梨落煎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般情況下她也不好做什么把皇上趕出去,來妃嬪寢殿夜宿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她能做什么呢?什么也不能,既然如此,就不必扭扭捏捏了,不就是要留宿。
“皇上,時辰不早了,不如早些洗漱歇了。”蘇梨末含笑道,溫柔和順樣兒十足。
“……”乾隆從鼻子里嗯了一聲沒說話。看吧,她也沒那么大方不在乎。還故作清高賢惠。
熱水這些一直都是備著的,蘇梨末讓霜降下去準(zhǔn)備,不多會兒就來了,連著伺候多天,蘇梨末對伺候乾隆洗漱更衣已經(jīng)熟的不能再熟了,再熟殿前伺候的宮人們怕是要怪她搶了他們的飯碗。
蘇梨末悉心的試水溫,親自拿著抹布溫柔仔細(xì)的擦洗,讓乾隆十分舒服熨帖,全程只聞蘇梨末絞抹布嘩啦啦的水聲,和近身時輕微的呼吸聲。
這樣骨肉均勻柔軟異常的手,白晃晃的,手背上甚至有幾個小肉坑。書上說過,這樣的手,是抓錢的手,有福氣。
不自覺的乾隆握住了眼前的手,尚沾了幾分水汽,細(xì)細(xì)滑滑的,鬼使神差的放到唇邊親了一下,頓了頓,不滿足似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蘇梨末驚呼出聲。這廝是屬狗的么!!!
“下去吧。”乾隆接過蘇梨末另一只手中的帕子丟到了臉盆里,一記眼神掃向了霜降。
這樣的場合下面會發(fā)生什么,霜降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立刻領(lǐng)了眾人下去,自己也伺候在寢殿外,向同樣伺候在外的李玉公公行了個禮。無聲候著。
乾隆拉過蘇梨末靠在懷里,右手卡住蘇梨末的下頜,桃花眸欲透過那杏眼看到靈魂深處去,“朕有時候真想看看你心尖兒上到底擱的是什么。”
“……”蘇梨末不知道這廝又搞什么幺蛾子。蘇梨末甚至都要懷疑,這廝是不是在內(nèi)方面有什么癖好,嗯,不良癖好,專門喜歡用強(qiáng)為難人。就不能找個你情我愿的妃嬪,二人歡度良夜,你儂我儂,水到渠成嗎?非要這樣一來二去的找她,想來怕是腦殼里大概有那啥大病。
哎,得治。好好的一個乾隆大帝,卻有這毛病。想來老天生人雖然分了三六九等,但是盒子里的禮物也都是明碼標(biāo)價好的。嘖嘖。
乾隆看著懷里的女子竟然還跑神了,思緒和心思壓根不在取悅自己身上,眉頭緊皺,手下的動作又重了兩分,非得聽著懷中的女子痛呼回過神來才作罷。
“皇、皇上,不如、歇了?”蘇梨末磕磕巴巴的反問。這般僵持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幸虧,幸虧得了令嬪的避孕好方子,否則此刻她也不能這般從容了。
也沒什么好純情的,不就是睡覺。
而且這廝龍章鳳姿的,腰身精干,保養(yǎng)很好,高興的時候桃花眸也是有笑意的,臉也好看,湊合湊合也行吧。
說完蘇梨末掙扎著起身拉著乾隆往床上帶,鑒于上次在短窄的臥榻上十分不舒服,錦榻上更是要人命,還不如去幾米寬的大床上,至少能翻滾。
看到面前的女子主動邀請自己,乾隆眉頭松了兩分,桃花眸中笑意層層漾開。
乾隆隨著蘇梨末的手走近床上坐了下來,正要抱著蘇梨末,誰知道她竟然一個起身躲開,走到外間,乾隆欲怒,待看到她把寢殿的燭火都吹滅了,甚至連床頭的兩支也吹滅了,僅余外間的一支蠟燭顫顫巍巍,極其微弱的光,疑惑道:“這是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
乾隆:朕陪你打馬吊
蘇梨末:滾
第64章
“太, 太亮了。”蘇梨末說著走近前來,脫去外裳翻身裹上被子。屋內(nèi)黑黢黢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這樣的黑暗, 不知怎的, 能給她一些安全感。而且最重要的是黑燈瞎火好辦事,不就是白票啊呸, 睡覺嘛!
剛找好位置躺了下來, 忽然, 后背貼上了一個堅(jiān)實(shí)的胸膛,呼吸熱切。
“你在害羞?”
“臣,臣妾沒有。”蘇梨末半邊身子一軟, 聲音低了兩分,不敢動。
可人兒這樣的反應(yīng)讓乾隆興致濃了幾分,黑暗中一切都變得旖旎別有意趣。
……
蘇梨末累極了,躺在那兒像個曬干的老咸魚。
總算是過去惹,可以踏踏實(shí)實(shí)就寢了。
體驗(yàn)還行嚶。
*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乾隆就起身。外間伺候的人聽到有動靜,忙進(jìn)來伺候。
乾隆走到外間抬手阻止人進(jìn)去, 讓李玉伺候他更衣簡單洗漱后去上朝了。
李玉看著乾隆神清氣爽的,心下了然,知道今兒的賞賜,必須要精心挑選了才能送來綠煙閣。純貴妃娘娘雖然心思他琢磨不準(zhǔn),但是她從不出錯兒的心思, 讓李玉刮目相看。很多妃嬪受了寵, 得了臉, 天長日久的,走路是要用鼻子看人的。
蘇梨末是被叫醒的,渾身疲累,渾渾噩噩的任由霜降和冬雪伺候她起床穿好衣裳,做在錦榻上敷了帕子洗臉才清醒了過來。
“娘娘,等會兒用完早膳,還要去勤政殿伺候筆墨,看著時辰實(shí)在不能拖了,奴婢才不得不叫起的。”霜降遞了溫鹽水給蘇梨末漱口,清洗之后才緩緩開口。
“……”皇上竟然沒有免了她今日的筆墨伺候!真是那啥無情!!蘇梨末嘆了口氣喝了一盞溫開水,看著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膳坐過去吃。并悄悄背著其他宮人,喝了一碗霜降一早親自看著熬制的避孕湯藥。至于太醫(yī)院送來的滋補(bǔ)湯藥,自然也是偷偷倒了的。
看時辰差不多了,蘇梨末扶著霜降去勤政殿外候著,等議政完畢,諸大臣散了,她才走了進(jìn)去,伺候三件套,奉茶研墨打扇。只是……不過小半個時辰她就累得不行,手腕酸軟的使不上力,手中的墨條吧嗒一聲掉在墨湯里,濺起幾朵墨花。
這還是蘇梨末第一次在御前伺候惹出來這么大的動靜,乾隆抬頭看著蘇梨末,等她自己開口。
蘇梨末見狀抿了抿嘴兒,喃喃道:“昨兒夜里……臣妾實(shí)在手腕酸軟,研墨不太使得上力氣。”
我累了,我裝的。
蘇梨末本就白皙,此刻臉頰泛紅,似那熟透的蝦子,見狀乾隆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正了正色才開口:“既如此,回去歇著吧,這幾日不必過來了。”
“!!”聞此,蘇梨末心中雀躍,但是面上不漏破綻,和順的道:“那臣妾先回去歇著了。”蘇梨末說完行了禮轉(zhuǎn)身往外走,解脫了。
再有幾日,過了中秋也該回京了,看來回京前她都不用來勤政殿伺候了,萬歲。等會到了紫禁城就更不用伺候筆墨了,宮內(nèi)規(guī)矩大,她一個妃嬪日日看皇上批折子算什么事兒。嘻嘻,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了~
蘇梨末扶著霜降走遠(yuǎn)了,霜降才開口問詢:“娘娘今兒怎么出來的這樣早?”生怕在殿里惹了皇上不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