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cheng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不是旁氏的頭胎了,前頭曾經有過一個夭折的女兒,故此生的倒不慢,顧卿晚約莫著穩婆端水進去也就一二十分鐘,正房就聽到了一聲嬰孩啼哭聲。
很快,顧弦勇送了穩婆出去,臨出門那穩婆還罵了兩句。
“窮鬼,添了兒子都沒多給幾個喜錢,也不怕小鬼趁夜勾了孩子的魂!”
外頭再度安靜下來,顧卿晚這才打著呵欠從灶臺邊兒的小凳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將貼在鍋沿邊兒的一張粟子面餅子拎了起來,倒換著手,吹著燙手的餅子晃回廂房。
烤的焦黃的栗子面餅,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味,倒比賣相要勾人的多。
顧卿晚著實餓了,不及進屋便用兩指捻著那面餅,吸溜著舌頭,咬了口滾燙的餅子,一面用勁兒嚼著,一面抬腳,一腳踹開了房門。
她一步跨入,餅子入喉,明顯的粗糲感,她嘶了一聲,淚眼汪汪的吹著餅上熱氣,又撕了口下來。叼著餅抬眸,卻頓時瞪大了眼。
我勒個去,猜猜她看到了什么?!
古代美男子啊,就在她方才還躺過的床上!
一雙美男!一上一下,衣不蔽體!此刻正以古怪而火辣的姿勢交纏在一起!
天哪,這是什么,古代版花樣美男子搞基現場?
要不要這么美絕人寰啊,要不要這么火爆晃眼啊!
隨著她踢開房門,一股夜風吹入,那跪坐著居于上位的男子驟然直起精瘦的腰身來,一頭披散的墨發如水流瀉,幽光閃爍,如陽光散落在一彎墨色瀑布上折射出了粼粼波光。
入夜的涼風穿過,墨色被風挽起,青絲飛舞,剎那露出那妖冶無雙的劍眉,其下魅惑而狹長的眼眸瞇了起來,因瞇眼而微垂的眼角弧線慵懶,甚至于嫵媚,可那望來的目光卻凜冽不帶半分溫度,讓人瞬間似置身數九寒冬。
一滴汗珠映著清冷月光,緩緩自額頭沿著挺直的鼻梁落至削薄的唇邊,那還帶著點血染的殷紅薄唇張合,接著屋中便響起了一道暗啞的低喝,恍然帶著地獄魔使般的肅殺冷厲,只吝嗇的吐出一字來。
“滾!”
顧卿晚嘴巴大張,雙唇間叼著的那塊栗子面餅塊,吧嗒,落了地……
------題外話------
謝謝秋心自在含笑中1評價票,tutouyu1評價票5鮮花,莫誤雙魚到謝橋9鮮花、風七姑娘1評價票、應憐荷1鮮花。
今天更的這么肥,美妞們求表揚哦。
☆、006 投懷送抱
也許是那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大,也許是他的口氣實在太不好,更或者是他的眼神,太過駭人。
顧卿晚頭腦都沒清醒過來,腳步卻是半點不慢,退了兩步,張了張嘴便道:“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啊!”
話落,她已利落無比的閃身出了屋,并且極為體貼沒骨氣的輕輕帶上了房門。
沒有尖叫,沒有軟倒,甚至都沒有猶豫和驚恐。
屋中,秦御眼見那女子風一般無聲無息就退了出去,竟恍惚以為方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不過那女人的聲音好似還不曾消散,提醒他,方才確實有人闖入過,還曾說了一句話。
只是她的話,怎么讓他覺得有些怪怪的呢。
手下壓著的肌膚一陣緊縮,秦御沒有多余的心思多加追憶,忙收回了心神。
觸目,躺著的秦逸原本光潔白皙的胸膛已沾滿了污血,左胸腋下方寸之地,赫然插在兩支箭羽。
如今那箭羽露于外的尾桿已被消掉,只露出寸許長猙獰的斷岔,緊緊鑲嵌在骨肉中,隨著秦逸胸膛起伏,細細密密的黑血往外滲透著,觸目驚心。
秦御一手按住秦逸近心處,抬眸望去,卻見秦逸已禁不住毒液攻心,暈厥了過去。
他不敢再拖延,利索的抽出貼小腿放著的匕首,用嘴咬開刀鞘,迅速地在傷口處劃了幾下,在秦逸心口處穴道上點壓兩下,毫不猶豫扶起秦逸,令其靠在肩頭,一手按著秦逸的肩頭,空出的右手,一掌重重拍向那兩處斷箭。
噗噗兩聲,斷箭直接穿胸而過,叮當兩聲竟是隨著他拍擊的力道飛濺到了墻上,又滾落地下,三角帶勾刺的箭頭染血,森寒發出綠光,是粹了毒的。
劇烈的疼痛引得暈厥中的秦逸渾身劇烈抖動,猛然睜開眼眸,一雙黢黑的桃花眼已燒的通紅。
他本能掙扎,被秦御壓著的長腿弓起,卻又被死死壓下,接著便像是被抽盡了最后一絲氣力軟倒了下去。
秦御舒了一口氣,將秦逸重新放倒在床上,飛快的在傷口處灑了大量金瘡藥,用他早準備好的繃帶層層包裹,又打開瓷瓶喂了兩粒清毒丸和護心丹。
他這廂心無旁騖的忙碌,院子中,顧卿晚眨了眨眼睛,涼夜的風吹送過來,使得糊了膏藥的臉一陣冷颼颼的涼,顧卿晚才恍惚回過神來,扭頭又望了眼緊閉的房門,瞪了瞪眼睛。
搞什么!那是她的房間啊!
顧卿晚咬了咬唇,這會子卻是怎么都不敢再闖進去了,更不敢正大光明,理直氣壯的要回自己的房間。
她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殺氣,可是人對危險總是有本能的感知,方才在那屋中,她便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空前危險。
她甚至現在都還在想,若然方才自己晚退出一刻,這會子是不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抬手撫了下此刻還砰砰亂跳的心,手心里還溢著潮濕的汗水,顧卿晚緩緩吁了一口氣。
要說前世她有一雙愛女如命的父母寵著,也慣的一個膽大包天的性子,卻沒想到如今竟也有被人一個眼神嚇的心肝亂跳的一日。
不過,方才在屋中驟然看到那一幕,顧卿晚未曾細看,難免便因那床上兩個男子的姿態生出了些旖旎想法來,這會子冷靜下來,她方才覺出一些不對勁兒來。
她又細細回憶著方才進屋瞧見的畫面,味道的氣味。
空氣中似有股腥甜的血味,而那躺著的男子,側面對著房門這邊,鬢發濡濕,面色潮紅,她瞧的不是很真切,可也看見了,那男子口中似咬著什么東西,額頭青筋暴起,倒像是在忍受著什么劇痛。
更何況,那是兩個男人,真要做那種事兒,這姿勢也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