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玥手滑點贊了沈茜酸黃瓜的微博,又慢吞吞取消,也發了個微博:“不好意思手滑,我不會艾特人。”
蘇筱咬唇,喬姐也看了過去,也驚訝道:“你跟齊玥關系變好了?”
“沒有吧……”蘇筱喃喃說著,忽的覺得心里不是滋味,齊玥應該是還之前她幫自己說話的人情吧?
喬姐嘀咕,“網友肯定跟我一樣,搞不懂了。”
喬姐說的非常對,根本不讓人意外,蘇筱的粉絲和齊玥的粉絲看到這個微博,拔劍四顧心茫然,本來都準備好干仗了,突然發現齊玥點贊的不是蘇筱的黑微博。
【什么情況?齊水表換人了?】
【她是在幫蘇筱說話嗎?我怎么覺得是我穿越了呢?】
【她們不是大學就干仗嗎?難道是齊玥跟沈茜有仇?】
【不能吧?難道是沈茜跟她前男友一起組合了?那是不是間接證明沈茜沒有拆散蘇筱和宋輕硯的組合?】
【等等,沈茜和李帆組合,那說明真的換組了,那那個工作人員說的肯定是真的啊。】
【我靠,事情突然變得復雜起來,齊玥為什么幫蘇筱說話?】
【不對啊,玥玥,你是被盜號了嗎?這可是蘇筱啊?】
【蘇筱可是寫小作文罵你的人啊!】
【這世界瘋了嗎?怎么突然這么多人幫蘇筱說話,有仇的沒仇的,甚至還有不相干的人?】
【有仇的都幫蘇筱說話,沈茜真是笑死我了,做人做到她這個份上,真是丟人耶。】
【人品這個東西真就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聽說蘇筱也在節目拍攝的時候幫齊玥說話了,說不定就是沈茜擠走齊玥的。】
網上炸開了鍋,下場的人跟下餃子似的,這么熱鬧,乾杯盞的劇組也發聲力挺蘇筱,連男主男二也不甘示弱。
等到了凌晨,周燕才姍姍來遲。
【首先我不是獨立女性,我只是在工作和家庭,先選擇了家庭,不甘心放棄自己的熱愛,很有幸大家捧場,才有了第一部 電影的成功,蘇筱勤勉,當時試鏡我就很滿意,在后續的劇本完善中,我越發覺得,沒錯,就是她,所以我很期待明天的開機,后續蘇筱帶給我的驚喜,也請你們不要用男性視角去揣度一個并不了解的漂亮女性,每一個女生都值得被愛和被追求的權利!】
蘇筱剛到家,立馬轉發了,并回復一句:【我有被愛和愛別人的權利,也有追求別人和別人追求我的時候!】
剛發出去,這次宋輕硯沒有評論,只是點了個贊。
下面立馬涌進不少粉絲。
【啊啊,姐姐發聲了,都被罵了一天了,還能這么心平氣和,比起某人手滑真是高下立見。】
【別人是誰?是不是硯哥?本消炎藥有權利知道嗎?】
【消炎藥有磕cp的權利,所以姐姐現在被誰追?又在追誰?】
【是雙向奔赴嗎?天吶,這種時候了,你都頂著可能倒貼的罪名,都不愿意承認是硯哥單方面喜歡你?】
【對不起,你們是真的,我們才是假的!】
蘇筱坐在床上,笑了起來,回復了一條:消炎藥?
【對啊,我們中了你們的毒,一定要消炎!“筱硯”】
【宋輕硯快出來回復,別躲在后面點贊,肯定偷著樂呢,救命,你們快點公布你們的點點滴滴,不要瞞著我們,我們真的很想知道!】
蘇筱放下手機,長呼一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放下了無數的重擔一般,她差點就回到了去年,第一時間出現的是宋輕硯,然后是宋輕硯給她帶來的連帶效果。
不管是cp粉,還是葉序嘉他們,都是因為跟宋輕硯在一起,她才有的偏愛。
即使后面推波助瀾的齊玥和周燕才是將沈茜徹底打敗的因素,可她依舊很感激這些人,將前面的坎坷鏟平。
蘇筱撐著洗漱臺,看著鏡子,心里笑著:這才是開始,沈茜先動手的。
另一邊,沈茜看著突然反轉到自己身上的惡評,甚至有自媒體人發長文評價這次事件的惡劣。
都在說沈茜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沈茜太著急,明明一個代拍視頻引發的甜蜜小插曲,被洗成了蘇筱的黑稿,甚至用上了極其侮辱的詞匯,在當代社會諷刺一個女性倒貼,不夠獨立,我不理解,這年頭愛一個人,都要先從他是不是男女開始嗎?然后急于自爆手滑,可見沈茜的小腦萎縮多嚴重,同為女性,如此污蔑一個女性真的好嗎?】
沈茜氣得心臟堵塞,一連給朋友打電話,朋友一直沒接。
她咬著泛白的唇,氣得不行,她是有后手的,知道這么黑,只是暫時的反噬,如果有人幫蘇筱說話,比如宋輕硯,那這些邏輯站不住腳。
所以沈茜一直在等朋友的回電,叫朋友去查蘇筱結婚的事情,早上說查到了,可一天了居然都沒回消息。
沈茜有些害怕,不應該啊,朋友還是很厲害的,不是簡單的狗仔,可是有著很深的背景,在內娛都是藝人捧著,不敢得罪的。
為什么會不接電話?一整天?
沈茜眼神慌亂,如果不是確定朋友的實力,她也不會今天發稿子。
等了一夜,網上的觸底反彈,已經徹底將她擊垮,睡不著,甚至有品牌方都等不到天亮,直接發了解約函過來。
這是沈茜一次重大的名譽事故,本來應該是蘇筱承受的。
沈茜看著手機,心如死灰,正要撲滅最后那一簇火的時候,電話響了,她一看是朋友的,連忙接通,劈頭蓋臉道:“你死哪里去了?你沒有看到網上嗎?我一直在等你,本來等你的消息,我就能贏……”
如果公開蘇筱結婚的消息,那宋輕硯肯定會丟人,主動和蘇筱解除關系,甚至會將蘇筱已經結婚卻還和別人炒作,那蘇筱的演藝生涯也沒有了。
沈茜還帶著最后一點希望,壓著聲音說:“快把東西給我,我現在就發上去,我要她不得好死!”
“夠了。”朋友突然疲憊說了句,“別針對她了,我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