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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硯斂眸回想,還真想出一段,“剛拍電影的時候,劇組的老人很強勢,好為人師,一開始我也試圖謙虛學(xué)過,后來覺得我太謙虛了,壓根沒必要,就跟他吵起來了。”
“他那時候聯(lián)合幾個導(dǎo)演,決定將我半封殺。”宋輕硯慢吞吞說著,蘇筱來了興趣,坐在他旁邊,認真看著他說。
“后來呢?”蘇筱心下悸動,原來宋輕硯也會碰到這事,她一直以為他是天選之子。
宋輕硯笑了起來,伸手拍了下她的頭,“你還挺喜歡看我倒霉的,后來什么?后來我的電影火了,他聯(lián)合的幾個導(dǎo)演拉下臉找我拍戲,我到現(xiàn)在也沒同意。”
“就這?”蘇筱詫異,難以置信看著他,宋輕硯說:“不然呢?”
“你……”蘇筱言語閃爍,“你倒是挺大度的,都被半封殺了,那你拍戲豈不是很麻煩?”
“不麻煩,只要拍好,跟他們不是同一個階層就好了,他們自然會來仰望你。”宋輕硯輕笑,看著她,伸手捏著她的頭發(fā)說:“就像你,你現(xiàn)在跟我一個階層,沈茜和李帆這些人,你不用再去計較了,他們自然會仰望你。”
“那我真得謝謝你,讓我實現(xiàn)了階級跳躍啊。”蘇筱雖然覺得他話挺甜的,可她不是傻子,知道背后的深意,更多的是無奈和無力。
宋輕硯知道她在想什么,“開個玩笑,蘇筱,我跟你在一起,就會給你自由的想法,你想不公開就不公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也不會將你囚禁在某個地方。”
“我喜歡的花……”宋輕硯勾著她的后頸,將她拉近自己,他貼著她的耳邊說:“要盛大而又燦爛開放。”
蘇筱耳朵癢,紅了一大圈,她順勢抱住他,埋在他鎖骨處,悶聲說:“宋輕硯,你可真肉麻!”
“這就肉麻了?不比你拍的電視劇好?”他剛說完自由,就開始醋她拍過的電視劇。
蘇筱無語,“你真小氣,我這就讓周燕給我加吻戲。”
“那我去給陳景晝做替身,吻替裸替光替,我覺得他會同意。”宋輕硯囂張的開玩笑,蘇筱被他氣笑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真煩啊!”
“那你跟我撒什么嬌呢?”宋輕硯抱著她,輕輕晃動,眼底盛著光,光在她的倒影上閃爍,“蘇筱?”
蘇筱臉都紅了,“我沒有。”
“哦?”他低頭親她,故意鬧著她,蘇筱被他弄得很癢,氣急敗壞道:“晚上還要去吃飯呢,你干嘛?”
“我知道,晚上回來再收拾你。”他拍了下她的腰,示意她起來,腿酸了。
蘇筱立馬彈起來,往房間里跑了。
寧磊一家其實前兩年就陸陸續(xù)續(xù)搬去帝都了,寧磊二叔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搬走,沒想到這次回來就是賣掉辛苦半輩子的萊歐,早有預(yù)感,也沒想到這么快。
為了表現(xiàn)出道歉的誠意,寧磊被二叔踹到門口,等著蘇筱。
他一臉無辜和無奈,經(jīng)過這段時間家里人的謾罵折磨后,他早就沒有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了,但不能出去亂玩,精神氣居然好了點。
不是家里不讓出去,是怕出去碰到蘇馳或者是蕭越,怕又被揍。
他現(xiàn)在恨死那個許黛了,只覺得要不是許黛,他就不會招惹蘇筱,如果他知道蘇筱是蘇馳的妹妹,他就不會落到這個田地,絲毫沒有自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覺悟。
雖然是道歉,可寧二叔怕自家底氣不足,還是找了不少跟自己有些交情的世家來撐場子。
大家不想蹚渾水,可誰讓對方是蘇馳,蘇馳厲害,現(xiàn)在沒人愿意得罪他。
寧磊捏著眼藥水,在門口當個吉祥物,其實手抖的厲害,生怕跟著蘇筱一起來的是蘇馳,他高中跟蘇馳一個學(xué)校,蘇馳揍人時候,他看到過,脾氣是真的不好。
萬一沒人攔住,蘇馳上去就給他一拳,會比蕭越的痛嗎?
他正想著,就看到賓客已經(jīng)走過的門口,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開了過來,前燈刺著他的眼睛過去,寧磊看到后面的蘇筱了。
他嚇一跳,后退半步,然后仰頭看向身邊的保鏢,確定自己很安全后,這才收回腳,整理了下領(lǐng)結(jié),眼藥水剛要擰開。
就看到車門打開,一個挺拔的男人身影出現(xiàn),昂貴的高定西裝將他身上的每一個優(yōu)雅線條勾勒出來,尤其是那張看著就很貴的臉,他如蟄伏猛獸般的眼睛一下子就盯住了寧磊。
寧磊奇怪,不是蘇馳,可是這個人有種比蘇馳還難對付的感覺。
下一瞬,宋輕硯側(cè)身,在車門旁邊伸手,一只白皙柔嫩的手覆上他的掌心,女人踩著高跟鞋出來。
蘇筱一襲黑色長裙,卻頭頂戴著一支紅艷色的發(fā)夾,她也看向?qū)幚凇?
寧磊那天晚上看到她,當時的情況來不及仔細分辨,現(xiàn)在倒是能看得清楚了,他也在某些平臺上看到過蘇筱這個人,那時候的她還沒有蘇家的光環(huán),看起來只是一個漂亮的普通女明星。
如今,寧磊看著她,竟有些招架不住般,低頭無措,倒也明白了許黛為什么這么討厭她,一直想往死里整她,現(xiàn)在看來被一個女人嫉恨,蘇筱有這個本事。
蘇筱攀著宋輕硯的手,往臺階上走,路過寧磊,寧磊連忙賠笑道:“蘇小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我已經(jīng)處理了許黛……”
“怎么處理的?”蘇筱居高臨下看著他,寧磊連忙道:“我讓她退圈了,以后絕對不會影響你,隨便找個由頭給她制造點麻煩。”
蘇筱有聽說過,蕭越只是收拾了許黛一次,并沒有追著一個女人欺負的習(xí)慣,許黛后來沒有在圈子里出現(xiàn),網(wǎng)上的消息是說她以前校暴同學(xué)被扒出來,所以被退圈了。
沒有人保護后,之前做的骯臟事自然會壓垮她。
蘇筱卻沒有這個心情去想許黛,她對許黛的仇,那天晚上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寧磊,蘇筱嫌惡看著他,“你還真是沒出息,找一個女人做靶子,她跟我有仇,對我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而你跟我不認識沒見過,你打算對我動手,比起許黛,你還不如她,純粹的壞和可惡而已。”
蘇筱說著,寧磊眼睛四處撇著,顯然不明白蘇筱的話,他的人生里只有欺壓別人,今天栽了,不過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宋輕硯笑了一聲,“你跟他廢話這么多做什么?人的思維,哪是一個牲口能懂的。”
寧磊看向他,有些氣不過,蘇筱羞辱他就算了,他認,這人他可沒得罪過。
“你誰啊?”
宋輕硯笑道:“看不出來嗎?保鏢啊。”
蘇筱無語看他,寧磊哼一聲,“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