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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越說越離譜,滕枝咯咯聲笑得肩膀發顫。
葉寅垂眸,這人兒穿一件墨綠色的薄羊毛衫,款式看似寬松,但柔軟的料子襯得她軟膏般胸脯更圓潤飽滿,隨著笑聲還會一搖一晃。
葉寅向來抵受不住這樣明晃晃的“誘惑”,手偷偷往上,托在乳根下吃吃豆腐。
滕枝熱得泛出細汗,惱嗔讓他別老貼著。
葉寅拉著她的手往后往下,讓她感受自己的“升溫”,裝傻又扮懵,嘟囔道“唧唧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又發燒了啊”。
滕枝知道他臭不要臉的操作,五指攏緊重重一抓,聽見男人倒抽涼氣的聲音,才慢條斯理地說:“燒退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反正人已經進了他家門,葉寅不怕她突然跑了,安安心心吃完熱粥,洗去一身酸汗,胡渣刮干凈,接著就抱著滕枝在床上補眠。
滕枝昨晚幾乎沒睡,見葉寅退了燒,懸半空的一顆心落下來,午睡也睡得沉。
后來自然是被葉寅弄醒的。
內褲還沒脫下,布料被撥到一旁,花縫被舌尖頂開,股縫已經是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葉寅的口津,還是她的花液。
她嗯嗯嗚嗚地抬臀扭腰,換來的是雙腿被分得更開,微微綻放的花穴讓粗糲指腹拍打出漬漬水聲。
葉寅的吻從下往上,隔著運動胸衣含濕她的乳,最后吻上她的唇時,手指也咕唧一聲肏進了那枚濡濕小洞。
“濕透了,唧唧的小屄也在‘唧唧’叫……”
葉寅啞聲笑著,呵呵聲,聽上去像真燒壞了腦子的大傻佬。
可手指卻很聰明,淺淺地往內插著,一寸一寸撬開貝殼內的軟肉。
異地交往的兩人有大半個月沒歡愛過了,葉寅不敢一來就往里擠。
那里總是嬌得讓他苦惱,稍微撞深一點就可憐兮兮地泛著紅,有時還會腫上一兩天。
所以前戲時間越來越長,自己硬得出水就哄著滕枝幫他揉一揉,總要把玫瑰催熟得嬌艷欲滴,才敢慢慢把自己往里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滕枝是真覺得這一次葉寅那根驢物真有點燙人,隔著薄膜都能感受到溫度。
她被撐得滿滿當當,伸臂去勾男人的肩背,叫他伏下身,她要探探他的額溫。
葉寅抵在她最深處,背脊弓起來的模樣好似山頂上風吹日曬的巨石,垂首的樣子又很乖順,額頭抵著額頭,腰胯也開始動起來,燒啞的聲音問她:“唧唧,燙不燙?”
燙不燙?
滕枝被他頂到舒服的位置,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他問的是額頭燙不燙,還是那物什燙不燙。
應該是燙的吧,結束的時候滕枝只覺得自己要融化成一灘水,趴在葉寅身上連動動眼皮子都懶。
反之,出了一身汗的男人再拿額溫槍探溫,已經降至正常體溫。
這時神清氣爽,葉寅便有了力氣使壞,額溫槍往下,抵在滕枝的小腹上“滴”了一聲,跳出數字后他還要大驚小怪地說:“哇,滕女士,你這里37度耶,怎么回事呀?被搗得發燙是嗎?”
雙頰潮熱未退,又被新涌起的熱氣裹挾,滕枝惱得打他:“你、你……”
到底是溫柔如水的性子,罵人都講不出那些粗俗字詞,葉寅樂得直笑,把她緊緊抱在胸前。
臥室內好安靜,兩人原本起伏不停的呼吸慢慢緩了下來。
滕枝累得有些昏昏欲睡,忽然聽見葉寅輕嘆了一聲。
滕枝撩起眼簾,問:“怎么了?”
手指讓她的烏黑長發纏繞住,就像藤蔓盤著烏木,葉寅把這幾天生病時總盤旋在心頭的想法緩緩道出:“枝,我去你那邊買房,好嗎?”
眼睫輕顫,滕枝撐起身子,眼睛眨了眨。
她沒戴眼鏡,但這么近的距離,她能看得清在男人眼中閃爍的認真。
葉寅嘴角輕輕提起,鼻尖蹭了蹭她的,認栽道:“我好像,有點沒辦法忍受離你那么遠了耶。”
售后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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