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冬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著蜂擁回到宿舍的男大學生們,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實在是讓你招架不住,下身不斷犯癢,不由得感嘆果然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拿起手機正打算給炮友發消息
“做嗎”帶著些許惡劣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
你抬起頭正對著上方的陰影,少年的外貌格外艷麗奪目,你知道他校草駱錦洲,哪怕是一群年輕俊美的男生走在一起也是最顯眼的那個
你來了興致,腿微微抬起交迭在一處,沒穿內褲里面的嫩肉欲蓋彌彰,少年的神色暗了暗
“行啊,但得先讓我驗驗貨”
駱錦洲二話不說就解開褲子,暗色內褲包攏著巨大的一團,向下一拉陰莖就顫巍巍的彈出來,不得不說駱錦洲的本錢不錯,肉莖粗且長,頂端微微上翹像個鉤子,筋絡盤曲虬結的鼓起,這樣的陰莖插進穴里不用任何技巧就能輕易的讓女人潮吹,深粉的顏色還帶著水漬,剛用過?你皺了皺眉
少年看出了你的想法,擼了擼棍子:“才自慰上面帶了點水兒,放心,這棒子沒人吃過”
你看了看時間,夠打幾炮:“帶套了嗎?”
少年從兜里拿出來一盒,那架勢可不像就做幾次
“這一盒做下來沒有一個下午完事不了,你不上課?”
少年一邊解扣子一邊鎖上門:“請假了,我一個下午都歸你”
安靜的午后,宿管房間門緊鎖著,若是湊近門仔細聽,依稀能聽見些許聲音。你跪在椅子上,駱錦洲健壯的手臂支在椅背把你困在身下。后入的陰莖劇烈的抽送,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個套子,少年的腰腹隨著動作縮放,一味的狠干,力氣大的跟頭牛似的,把你的屁股撞的通紅
(………)
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學生們一個個回到宿舍,總覺得有股淡淡的怪味。總體來說你是很滿意的,和他留了聯系方式打算發展個長期的炮友,駱錦洲穿上衣服又回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禁欲冷淡的校草,只有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瘋,壓著你干個沒完,現在你穴里的異物感還未消散
走之前膩歪的親了幾口,他笑你一嘴精液味,他也沒好到哪去嘴里全是騷水兒味。從那天起你和駱錦洲幾乎每天都會做,小年輕的不僅饞還沒禮貌,門都不敲,推開門扯下你的裙子就開干,幸虧他還記得鎖門
終于到了假期,你以為自己的老腰總算能休息了,結果這小子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半哄半騙的拽著你住進去,你白天挨干,晚上挨干,上班的還有個周末休息呢,你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那天駱錦洲有個比賽,總算是出門了,沒過一會兒忽然傳來敲門聲,你以為他落了東西,只穿著他的襯衫就把門打開了,一抬頭看見來人瞬間愣在原地
駱梟?
他怎么在這兒,面前的男人穿著筆挺考究的西裝,金色的眼鏡斯文敗類,像是剛從會議上脫身的政客,時光的流逝并沒有讓他老去,反而多了絲年少沒有的味道,成熟禁欲,當初那個初入職場的少年終究是成了殺伐果斷的上位者,眉宇間盡是一股揮散不去的戾氣
“呵,讓我看看這是誰啊”他先是愣了片刻,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視線從上到下掃過你,黏膩的仿佛陰冷爬行的蛇類,許久后露出了個極其殘忍的笑意:“倒是跟當年誘惑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想起當年發生的事情,駱梟是政界新貴,他的對手雇你抹黑他,你想來想去沒有什么比性丑聞更適合你的了,那個時候的駱梟像個高貴的皇室王子,仿佛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你本以為誘惑他會很困難,結果順利的仿佛駱梟才是引誘你的那一方
男人干人的時候可不像長得那般清貴優雅,反而跟瘋子一樣,處處充斥著癲狂,狠厲仿佛是有極強的性癮。你們在一起了一個月,駱梟除了開會其余的時間都在和你廝混,你越是表現的嬌弱乖順,男人就越瘋,不到一個月你便發現自己懷孕了,雇傭你的人讓你裝作被他拋棄從而抹黑他。
事實上你也這么做了,那一段時間滿大街都是駱梟的黑料,民眾對他的信任和支持大跌。任務完成了你也打算逃跑了,畢竟你害他那么慘,不跑難道要等著被他抓到報復嗎。可你還是晚了一步,駱梟在機場將你抓了回去,你被他帶到一處從未去過的房產,四面都是山你想逃也逃不了
駱梟把你抓回去后沒有像你想的那樣懲罰你,但結果也差不多,你被綁在床上大著肚子挨肏,還被逼著領了結婚證,那幾個月簡直是你的噩夢,你才發現之前的男人還是有所顧忌,如今徹底放開,你在床上受了不少苦,每天都被肏的哭著求饒。要不是你生產時駱梟沒辦法,將你帶到醫院,你可能這一輩子都逃不掉,而駱梟也在你走后靠著單親父親的身份博了一大堆好感
對了,單親父親!你忽然想起那個只見過一次的孩子,是個男孩,駱梟這么忙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忽然出現在這里
駱梟也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揪起你的衣領,襯衫被拉起露出你一絲不掛的下體,男人視線掃過后神色更加陰沉,冰冷的聲調幾乎是壓著性子問你:“你和駱錦洲睡了?”
你對于他從來都是怕更多,下意識的就點了頭,駱梟的手勁驟然收緊,下一秒你就被甩到地上:“賤人!”
男人的眸底涌動著駭人的殺意,周身像是被寒冰包裹,空氣都跟著冷凝了幾分。尤其看著你明顯一副被疼愛慘了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盛怒的情況下會做出什么,只能不斷壓抑著。他走到沙發前,高大的身體坐了下去,漆黑的瞳孔直直的看向你,你立刻便明白了男人的目的,快速的爬過去
駱梟靠坐在沙發上,被你討好諂媚的口著,冰冷的腰帶貼在你臉頰,發絲被他扯得生疼,可你依舊不敢有任何反抗,生怕這個十幾年前就是個瘋子的男人將你弄死
“賤人,自己兒子也睡,這么缺雞巴肏”不輕不重的力道拍打著你,你更加賣力的吞吐
“這幾年吃過多少雞巴,不想讓自己嘴巴廢掉就數清了,要是讓我知道你撒謊,這雙腿以后就別用了”
你不敢讓他等著,嗚咽小聲的開口;“…十個”
抽送的力度驟然加重,仿佛要將你的喉嚨戳破,駱梟狠不得將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扔去喂蛇
“確定就這些?”
“唔…十叁個…啊沒了,真的沒了!”
“接好了,有一點漏出來尿你嘴里”精液來的又濃又多,洶洶的沖向你喉嚨,粘液灌進腔道,你憋得臉色通紅才勉強沒有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