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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距離
「你要跟著我嗎?」
下了戰場休憩的時候,一護將男人帶入了營帳,他并沒有十分顧慮,白哉即便姿容過盛,卻也氣質高貴氣勢逼人,衣裝雖然不是流行款式,但材質一看就很貴,他人自然會把他當成有身份的人,而不敢胡亂臆測。
「嗯。」
「我……哎,我沒有及時回去是我不對,不過你也看到了,我作為領地的騎士,不能逃避自己的責任。」
一護為難地嘆了口氣,「你不是不能離開海洋三天以上嘛?要怎么跟著我?對了,你出來多久了?身體可有不適?需要想辦法給你弄個缸海水泡一泡嗎?」
「你擔心我?」
白哉看著少年擔憂得就想起跳起來馬上去找浴缸之類的表情,心下掠過酥麻的癢意,他……也是擔心我,顧念著我的……
「不用。我服用了藥劑,可以長時間留在陸地上。」
「還有這種?」
一護很是驚訝,「那海族不是能……」
「藥劑珍貴。」
「噢。」
「好吧,你留下來也行,」一護不自覺露出一點笑容,「你還是就在營帳中待著呢,還是跟我上戰場?」隨即他醒悟到或許有要求人家幫忙的意味,趕緊加了一句,「不上也沒關係,我就是問一下,好安排對外的說辭。」
「我跟你上戰場。」白哉非常乾脆地道,「你受傷的話我會很麻煩。」
「啊……」
是影響生孩子吧……一護臉上發燙地想道。
不過……白哉魔法那么厲害,被他打跑的法師其實也挺厲害的了,但是白哉輕易就破了對方的法術,這需要的元素控制力實在是可怕,白哉……不會是傳奇等級的吧?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傳奇級別的存在呢!
「那……那我就對外說你是來幫忙的法師朋友吧,主君和騎士長都會很歡迎的,而且法師嘛,一般都很孤僻,不喜歡應酬,你不想見其他人也很可以理解。」
「我只跟著你。」
「嗯。」
明明不是什么很特別的話,不過是申明自己不想跟其他人打交道的意思而已,但是配合著男人凝視自己的,深邃如夜的眼神,那其中蘊含的專注和微微躍動的星光,讓一護不由得就會解讀出不一樣的意味,仿佛……自己對他而言非常重要,非常特別,非常的……喜歡……于是熱度就從腳底直衝而上,讓他的心臟都仿佛浸泡在微酸溫熱的液體內一樣,波盪著,要被那液體沖刷著,融化。
一護報備之后,他身邊就多了一個白衣黑發的法師。
說起來,之前都沒見過白哉穿著衣服的樣子。
很好看。
野性的原始的美被文明拘束在內,反而煥發出一種格外誘惑的魅力。卻又被那份高傲漠然強調,而天然凌駕眾人之上。
一護也覺得白哉極其適合白色。
哪怕是在塵煙風沙遍地的戰場上,他始終能保持一塵不染,傲然佇立。
有他在背后,一護就能更加安心無畏地衝上去。
因為這個人,實在很強。
跟他一起作戰的時光,一次次被刷新認知,讓他認識到男人的強。
騎士長都來找一護說話,說這么個強大的法師,就當你的護衛,也太過浪費了。
一護明白騎士長的意思,不過白哉做出孤僻的姿態,油鹽不進,騎士長那邊大概不好入手。
「戰爭早點結束的話,我就能跟你去海邊了。」
他這么對白哉說道,「騎士長希望明天由我帶領主力。」
「你?」
白哉看了他一眼,「六級騎士并不能主導戰場。」
「快七級了。」
一護看著男人巋然不動的姿態,有點躊躇,也是,這樣,會讓白哉不舒服的吧,他已經幫我很多了。
「好吧,那我就推辭了。」
白哉挑眉。
他不是不知道一護那邊受到的壓力。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白哉也了解了一些事情,比如一護自小被接到城堡培養,比如一護的妹妹們也被教養得優雅聰慧,無論身份以及氣度,都足夠匹配一個騎士夫人的位置,比如……一護帶回的龍骨草,救了主君的雙腿甚至性命。
這是一護的世界,一護的立身之處,他很難拒絕為之效忠的主君和教導他武藝的騎士長,但這世間,不可奪他人之家臣,卻也是所有貴族需要遵循的規則。
「你不會為難?」
「他們是這樣期待的,但你來幫我是你的選擇和意愿,我很感激,所以不能強求你做更多的事情。」
「你終究還得自己強大。」
白哉撩起了少年額前的發絲,那未經風霜般光潔的額頭還閃爍著天真,但少年的眼底已經只有堅毅和純粹,「我可以幫你這一次。」
「真的?」
少年眼底綻放的驚喜,宛若絢麗的花朵一般,漫天灑落。
一瞬間,白哉覺得,一切都值得了——忍耐著不適來到陸地,跟隨他參與人類之間的殺戮,征戰,將不認識的智慧生命置于死地,海妖兇殘,并不以人類的性命為意,但白哉厭惡權力的紛爭和掠奪。
但如果能早點結束戰爭,讓面前的少年露出這樣的笑容,那么,參與就參與吧。
他勾住少年的下頜,將那朵還未消散的笑容,納入了唇間。
「唔……明天還要……」
「那我少做幾次,讓你有時間休息。」
白哉將少年并不激烈的掙扎輕易壓制住,「噓……別亂動。」
「啊……」
衣襟散開,胸口的乳蕾被擒住,少年淺蜜色的胸膛泛上了嬌艷的輕粉,而緊繃著挺起,想要更多地將那枚尖挺起來的嫣紅送入白哉唇間。
從最初的生澀和無助,到現在的沉醉動情,懂得快樂地迎合的身體——徐徐的,在自己的身下,如花朵般盛放了。
他舔舐著那小小的乳蕾,將之含吮著揪起拉扯又壓入胸肉,輕咬一下就能讓少年在身下翻騰起伏,呻吟低喘。
戰場的夜是蕭索的,冬季的烈風呼嘯而過,撕扯開空氣,但這小小的營帳內,卻是暖香升騰,春色盎然。
交纏的年輕肉體渲染上彼此的溫度,潔白的背上發絲如紋理般纏繞,橘色,黑色,是艷陽和長夜的交匯一般,截然不同卻絲絲入扣。
「啊……白哉……」
被進入的時候一護弓起了腰,他緊蹙的眉心隨即落下男人微涼的親吻——很溫柔,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白哉抱自己的方式就變了,不再冷漠無視自己的痛苦,即便猛烈依然,卻總會在不經意的細節中,讓人窺見他的一絲溫柔,仿佛自己是被他憐惜著的,關切著的,疼愛著的……
一護覺得眼眶有點熱,還有點酸,但快感涌現,將他席捲,讓他再無法去體驗這般細膩的感受,而被那感官的狂潮挾裹著,在洪流中載沉載浮,不能自己。
夕陽漫天。
明明是燦爛的色彩,卻流溢出無可奈何般的頹然。
戰爭,結束了。
有了白哉加入的主力,在進攻敵人固守的城堡的時候,幾乎是毫無懸念。
白哉,太強了。
被他牽制住的法師,可是由十一級大法師帶領的法師團啊!
一護已經不想回憶那充斥眼耳內的慘叫,鮮血,殘肢,轟鳴……
這一切的紛亂在印象中是晦暗的,只有那個男人清冽如雪的側臉,格格不入卻仿佛拯救了什么一般,停留在視野中央。
「沒受傷?」
「嗯。」
一護勉強笑了笑,「有你在,我怎么會受傷?」
「不想看就別看了。」
男人抬手掩住了他的眼睛。
是的,不想看,可以捂住眼睛,那些士兵抬著哀嚎的戰友的畫面就可以消失,但是聲音呢?記憶呢?
戰爭是如此的殘酷。
但是作為騎士,他無法逃避戰場。
「你需要變得更強。」
男人清冽的聲音在耳邊,于是那些躁亂不安的東西,冉冉遠引,徐徐消散,「變強了,才能主宰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