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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深一點,要用舌頭。」
他笨拙地聽從了吩咐,將那巨大吞含到口腔更深處,膨大的頂端抵住了喉頭,一股嘔意刺激得他眼淚都涌了出來,但是那巨大的東西卻仿佛找到了樂趣,反而加倍地膨脹起來,跳動著要往深處頂。
一護慌亂地用舌頭去抵御強勢的入侵,卻被發出模糊抽吸聲的男人扣住了頭顱,巨大挺動主動往里面深入,一下一下,重重插著他的口腔甚至咽喉。
一護本能地掙扎,但扣住后腦的手指滑入了發間揪住發絲不給動彈半分,那巨大插入的力道很猛,一口氣穿透了他的咽喉,咽喉痛苦地痙攣不已,一護幾乎要在這極致的欺凌下眼前發黑,掙扎的力道仿佛都因為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而被抽空了。
「嗚……唔……」
少年騎士的口腔跟他的后穴一樣溫暖,海族是冷血的生物,白哉第一次體驗到人類的溫度,不得不說,這的確能喚起他的本能,就如同此刻,少年流著淚,掙扎著卻以緊窒的喉頭束縛住他的腫脹,濃烈的快感就伴著這種溫暖升騰著,竄入了他的每一根血管,被巨大撐得鼓鼓的腮頰,拉扯變薄的嘴唇,甚至落在毛發上的淚水,都是這種溫暖的助燃劑,讓他想要深入再深入。
幾下強迫性的深喉后,白哉就決定射了。
畢竟他強迫少年做這種事,倒也不是完全為了自己的感受。
感覺到性器在口中膨脹和跳動,少年明顯地驚慌起來,掙扎著想要將火熱抽出口腔,白哉扣住他的頭顱反而一個深深的頂入,「別動!」
溫暖的窒內,束縛和痙攣,那觸感擠壓著白哉,讓他向前,向前,然后,欲望噴薄而出。
「嗚嗚嗚……」
「吞下去!」白哉簡短地命令道。
「咳咳咳咳……嘔……」
被男人按住頭顱不肯放,一護快要窒息之下不得不慌不擇路地將精液吞了下去,直到他吞得差不多,男人才終于松開了他,將性器從他口里抽出,一護頓時咳了個天昏地暗,抽搐般的嘔吐著,卻只嘔出一點粘膩。
大那是那腥膻的味道,差點又刺激出下一波嘔吐的反應。
「你多吃一點,身體才能更好地轉變,懷上我的孩子。」
海妖一開口,一護就愣住了,轉頭呆呆地看著對方。
什么意思?身體……轉變?
他本來以為海妖是個怪物,所有能夠將普通人類男性的自己也做得懷孕,但是聽他這么說來……
其實是自己也要變成怪物了?
用他的……精液,改造成的怪物?
他渾身毛骨悚然,戰慄的疙瘩在背脊爆起,幾乎要推開海妖奪路而逃。
但是海妖已經壓倒了他。
柔軟的鯨骨沙灘上,他被那張極致俊美也極致冰冷的臉俯視著,「開始吧。」
然后,噩夢重復。
再次被那冰冷的巨大的東西貫穿的時候,一護并沒有比第一次好過一點。
還是痛。
痛得就像被撕裂了一樣。
那么大的東西貫穿進內臟,來回抽插,重重頂弄,在深處翻攪,一護覺得內臟都要被撕碎了。
脆弱的內壁被帶進去,再拖出來,反反覆覆的摩擦,翻弄,是快要糜爛般的疼痛和恐懼,一護捂住肚子——那里被頂出了巨大的形狀,他真的害怕自己被頂穿。
對方的毫無憐憫,毫無波動,則加倍讓一護感到疼痛和屈辱——一護已經明白,這個海妖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物,他只是為了一個孩子才強迫自己做這種事情,所有絲毫不會顧及一護的感受。
射了一次之后他就檢查一次,沒有懷上就繼續。
真的好痛……
內里在反覆的抽插下很快就腫了,于是變得狹小的內徑在那巨大貫穿進來的時候更是疼,疼得一護直發抖。
「好痛……」
他一直強行咬牙忍耐著,但終于忍耐不住了,發出的微弱的懇求簡直像是在哭泣一樣——這么軟弱的聲音,曾經在戰場上流血的戰士不該發出的聲音。
「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下次……下次再……」
「不行。」
男人將他就著被插入的姿勢翻了一個身,那巨大的東西在長時間的摩擦之下似乎也染上了一點溫度,沒有那么冰涼了,然而粗糲的質感咬合著腫脹的內壁強行這般翻轉,那強烈的感官令一護嗚咽著完全失了神,口涎流出,他癱軟在男人身下。
會死的……
雙腿被架高,掐住腰的雙手在那里留下了青色的指痕,臀部想必也很多,男人俯首看著他,一個眼神就是一場無盡的夜,「別想逃。」
一護搖著頭,在被撐開的瞬間發出可憐的嗚咽,渾身瑟瑟發抖。
亂了的發絲被冷汗和海水浸透地站在頸項和臉頰上,視線模糊,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之前還是晴空,現在卻陰沉了下來,海水在不遠處不安地躁動,翻涌著要將這片沙灘淹沒。
而一護早已被淹沒。
那無處可逃的,疼痛和屈辱,折磨和忍耐,化作無邊無際的海水,將他吞沒,溺入口鼻深入內臟,直到窒息。
不知道何時才是個盡頭。
精液再度灌入傷痕累累的內里,每一寸摩擦過甚的內壁都在抽搐,而小腹微微鼓脹起來,但魔法的光芒閃過,還是藍色,跟之前一樣。
「不要了……」
在男人露出不滿地想要再繼續的關頭,一護氣息微弱地抗議,卻連聲音都是哆嗦的,「我會死的……」
大概是這句提醒了對方,對方頓了一頓,終于將在一護體內肆虐了太久的性器抽了出來。
夾不住的精液跟著流溢而出。
失禁一般,一護哆嗦著發抖,男人抓緊他的雙臀擠了擠,冷聲道,「不準流出來。」
一護不敢違抗地點了點頭,用了所剩無幾的力氣,去收緊那腫痛難當的穴口。
他的順從終于讓男人臉色和緩了幾分。
「下一次,三天之后。」
男人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一護拉住了他的手臂。
「能不能……先把龍骨草,給我。」
他懇求地凝視著對方,「我真的很需要。」
他的手指并沒有多少力氣,哪怕是用盡了全力,被輕易地捋了下來。
「你還沒懷上孩子,交易就還不能完成。」
他冷淡地說道,然后踏入了海中。
一護的手頹然地落了下來,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良久,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抽噎。
這次一護乾脆沒有回去城堡。
他這次帶了足夠的療傷藥劑,治療過后身體便恢復了不少,然后他在森林深處弄了個營地,打了點獵物吃。
他不想回去面對眾人從期盼到失望的眼光,甚至不想跟任何人接觸。
自己快要變成怪物了。
不男不女,不人不妖的,骯臟又怪異的,怪物。
想到這一點,就恨不得死了。
但是不能。
事已至此,至少,得堅持下去,救回主君。
對于海妖他雖然打心底里牴觸,但是……平心而論,對方是跟他做了交易,本沒有義務對他友善,他是個騎士,忠誠與守諾仍然是他的信念。
是的,這是個交易,自己需要,所以并不是強迫。
不要多想,完成交易就可以了。
主君活下來,就能守衛領地,給領地帶來希望和幸福。
那些他熟悉的,會對他笑的人們,都能好好的,不需要遭遇動盪流離。
所以,這一切,畢竟是有價值的。
于是再一次,一護踏向了海邊,吹響了海螺。
「嗚……」
大海深沉悠遠的聲音,在海風中遠遠傳揚出去,不久,遙遠的海天所在,一線雪白的水線驀然劃破了純凈的蔚藍,飛快向著自己的方向延伸。
海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