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駕駛技術高超,個人戰術素養也極強。戰斗作風詭譎莫測, 時出奇招險招。一架底配沙雀愣是被她玩出了花。別說是魚塘局, 就連天梯高端局也有不少人在研究她的打法。
“死沙還沒上大屏?”
公共大廳的一角,一個穿著袒胸黑色皮馬甲的壯漢翻動著查詢機問道。
“死沙”是他們對那個剛崛起的沙雀機甲士的稱呼。
“不止死沙, 菜雞戰隊其他的人也都沒出現。”旁邊有人翻動著今天的比賽戰績說道。
“誰管其他人啊, 那些是真的菜雞。”壯漢嗤笑道,“他們都是被死沙帶到天梯中段的,今天正好剛出魚塘。我還以為今天能看看她在中段局的表現呢……嗤,看來果然還是實力不夠, 出了魚塘局就趕快溜了。”
“喲, 我以為是誰在這說酸話呢。放心, 你們‘戰禽’戰隊很快就能遇上菜雞隊,到時候我會在旁邊看著,戰禽艾倫.休姆是怎么被他們打成菜雞的。”
他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傲慢的男聲, 艾倫.休姆怒氣沖沖轉過頭, 冷笑道:“羅賓, 你是站在死沙那邊的嗎?還是說你是他們戰隊的候補,所以才這么了解他們戰隊?”
金發青年眼睛瞟了一眼大屏幕,親切地笑起來:“我又不是你,倒是不用死沙來帶我上天梯。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想來也只有你們這種根本沒膽子參加比賽的人還會在這里閑著吧?”
艾倫.休姆愣了一下,隨即也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星網軍團大比武的抽簽日,這一天會決定參賽隊伍的分組,而三天之后,比賽就會正式拉開序幕。
死沙他們應該也是去參加抽簽了,才會沒來打天梯賽吧?
全是菜雞戰隊確實正在參加抽簽。曲風庭緊張地盯著前方的屏幕,按查詢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c組!我們是c大組!”他喊道。
“c組都有誰?”
“我看看……還行吧,出名的戰隊不算多,有橫舟戰隊、陽春雪戰隊,然后就……我操,什么鬼,為什么圣堂也在c組?”
曲風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呼喊,其他幾個人都湊過去,孫問道:“圣堂是什么?”
“是357軍團的人。”曲風庭都有點想要掩面哭泣了,“上一屆星網大比武的四強。嗚嗚嗚,要是和圣堂的人撞上,我們連出線都沒戲了!”
“357軍團?”墨申也驚了,“那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四強應該屬于種子選手了,他們應該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參加兩大星域正式大比武了吧?他們不為了正式大比武磨煉,來星網湊什么熱鬧?”
“所以說他們有病啊。”曲風庭無力地說,“圣堂的幾個人都是當年從357軍團附院出來的機甲瘋子。他們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年年參加星網大比武,幾乎年年闖進八強賽。后來他們畢業了,大家都以為腥風血雨要過去了,誰知道這幾個瘋子都進了軍團還是沒閑著,每年都要來星網大比武攪風攪雨!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精力。要我說,他們要是能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正式大比武上面,搞不好早就進總決賽了!”
薊黎皺著眉頭,又仔細看了一遍c組的名單。
“先別急,c大組有100支戰隊,我們不一定能正面和他們對上。在這之前……是不是先讓燕行歸知道這件事?”
曲風庭迅速撥打燕行歸的通訊,一分鐘之后沮喪地放了下來。
“聯系不上。她不會是忘了我們今天要抽簽了吧?誰知道燕老大去哪了嗎?”
“她有點事情出去了。我聽說好像是執法隊又給她發了一枚勛章。”薊黎說。
曲風庭:“……”
*
燕行歸確實沒忘記今天是賽程抽簽的日子。只是這天一大早,她就接到了坎貝爾的電話。對方的語氣很是客氣,邀請她來執法隊一趟,為她頒發“護城使者”勛章和獎金。
和獎金。
最后三個字讓燕行歸簡直無法拒絕。想到自己即將來臨的還貸日,顛顛地就跑到了執法隊。
她和坎貝爾也算是熟人了。和第一次懷疑她是個吹牛的年輕女生相比,坎貝爾如今對她的態度堪稱熱情。他親切地問候了她的學業,和她暢聊了一下人生夢想和未來就業,最后隱晦地表達了執法隊很需要她這樣的高技術高武力人才。
燕行歸也是和畫餅大師徐嘉榮虛與委蛇多年的老混子了,和這位一看就很擅長畫餅的坎貝爾隊長暢聊了一個多小時,然后在簡單的儀式后領取了“護城使者”勛章以及獎金,她走出了執法隊,才點開終端看了看獎金數額。
一萬五千蟲晶幣,是星冕獎章獎金的二分之一。
燕行歸迅速把剛才坎貝爾畫的餅丟掉,并果斷把執法隊從自己的未來就業名單上面劃掉。
傳言果然不虛,執法隊是真的窮。
燕行歸坐車回了學校,現在已經快要中午,她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坐回書桌前戴上頭盔,打算看看他的隊友們到底抽到了什么樣的簽。就在這時,她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是季星。
在星網中也是可以接聽通訊的,燕行歸懶得退出,順手接起來,半空中的透明屏幕上浮現出季星的面孔。他穿著筆挺的第二軍團制服,和往常一樣表情嚴肅。
“季星啊,怎么了?”
“你現在在哪?”他有些急切地問道。
“剛從執法隊出來到學校。”燕行歸說道,接著開始倒苦水,“季星,你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執法隊比你們軍部還要摳門,你知道給我發了多少獎金嗎?一萬五,還不夠我一個月房貸!我說你們好歹也是兄弟單位,怎么……”
“你呆在宿舍里別動。”季星打斷了她的碎碎念說道。
燕行歸這才感覺到一絲不太對勁,她仔細看向影像里的季星,他隱藏了背景,看不出到底在哪里,可從青年嚴肅的眉眼間,她卻隱約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怎么了?”燕行歸也正經起來。
“那個犯罪團伙,有人逃跑了。”季星說道,“我們發現他逃走之前查看過卷宗里關于你的資料,他去找你的可能性很大。”
燕行歸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坎貝爾沒和我說這件事。”
她懷疑坎貝爾和被逃跑的那人有什么關系。
“執法隊在查這次事件的時候發現了腦蟲牽涉到軍方的人。和我們做了責任分解,這邊的事情他不清楚。”
“那人逃走多久了?”
“十五分鐘。從距離上看,現在應該還沒到你那里。你在那里別離開,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