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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突然侵襲上一層透著濕氣的涼意。

昏昏欲睡的褚文淇幾乎一秒清醒過來。

戴致行將透著涼意的額頭抵在她肩胛間區(qū)，悶聲呢喃：“姐姐……”

“嗯？”褚文淇慵懶地應(yīng)了一聲。

后背被噴灑上溫?zé)岬暮粑髦滦泻冒胩於紱]有再開口。

世界寂靜，睡意漸襲。

“好喜歡姐姐。”

戴致行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夢中囈語般說出這句沒有以小烈為主語的表白。

有些怪，想再聽一遍。

“你說什么？”

“好喜歡姐姐，就算姐姐討厭我也沒關(guān)系。”

確實很怪。

前言不搭后語的句式像是朝平靜的水面投了顆石子，只蕩漾起波紋，卻沒濺起水花。

她以為他會問她為什么笑得那么大聲，為什么要捉弄他。

甚至早在心里想好了借口。

結(jié)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么兩句不太符合人設(shè)的話。

心底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總覺得這像是戴致行本人會說的話。

可怎么會？

溫?zé)岬模枪?jié)分明的，卻令人倍感踏實的手重新貼覆上微涼的小腹。

腰側(cè)承受著戴致行的手臂重量，整具身體都被暖酥了。

“真的好喜歡姐姐，姐姐可不可以也喜歡我，一點點就好。”

后背有微微的濕意。

心臟瞬間變成了一塊巧克力威化，醇厚的黑巧微苦透甜，餅干沾水即化。

褚文淇翻身面對戴致行，雙手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對他說：“姐姐喜歡你，不止一點點。”

說完很仔細地去看他的眼，像是要在里邊瞧出點什么東西。

“騙人。”

戴致行像一只被遺棄過的小狗，眼睛水汪汪地包著淚，委屈巴巴。

“姐姐剛才笑得很大聲，小烈在衛(wèi)生間都聽到了，姐姐是在故意捉弄小烈，姐姐不喜歡小烈。”

是正確的劇情打開方式。

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小烈以后有出息了，一定對姐姐好，給姐姐買大房子住，姐姐不要再把小烈丟下了，也不要再捉弄小烈了好不好？”

“不管姐姐怎樣對小烈，小烈都不想離開姐姐，離開這個家的。”

“姐姐是小烈最后的依靠了……”

眼淚落個不停，掌心濕的一塌糊涂，褚文淇心里軟成一灘水，依照書里的劇情許下承諾，“好，姐姐答應(yīng)你，姐姐不會再丟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