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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野合從小就是個喜新厭舊的。她測試了自己,一周了,沒消磨掉對他的感覺,那就沒必要折騰自己了。
她不能保證這段關系最后發展成什么樣,但是她會讓自己一受到傷害就全身而退,男人傷不到她。所以她要隨心了。
想通了她就回酒店收拾行李,買了一班最快的機,直接飛了回去。她沒讓蔣應時接,不知道他忙完沒,也沒這個必要。現在是她想見他,所以應該是她主動。
下機都傍晚了,等她拎著包到別墅門口都已經天黑了。
她輸了密碼,開了門,沒開燈。以為是他不在,結果聽見水流聲,房間里傳來的,那就是他在洗澡。
她扔了包,到水吧給自己倒了杯水,坐著等他。
他洗的快,不出五六分鐘就出來了。
梁野合見他從房里出來,腦袋上搭了條毛巾,骨節粗大的手揉蹭著,水珠劃過臉龐,落到地上。凸起的鎖骨,流暢的肩胛線,薄肌覆著的手臂都沾著水。眼神掃過他漂亮的胸肌,到了她最愛的腹肌,塊狀分明,線條清晰,水還在溝壑中,暗夜里閃著光。唯有點她沒見過的東西在他左下腹。
她轉了椅子,抬腿朝他走去。
左下腹處多了處紋身。
是支完全展開的百合,黑百合,花瓣肆意開著,攀在他腹肌上,甚至有一瓣繞道他后腰去了,可見花蕊花心,枝干往下延伸,卻被他下半身圍著的浴巾擋住了。
她抬手,要去拽他浴巾。
蔣應時扣住了在他浴巾邊上的手,把人往懷里拉,不管自己身上的水珠,也不管她洗沒洗澡,抱了個滿懷,聞著熟悉的味道,才開口。
“剛回來就拽我浴巾,這么著急?”
梁野合仰頭,眼里已沒了驚訝和不解,剩些恨鐵不成鋼,“你有病啊!紋這個干嘛?”
“喜歡。”
“有病。”她推開他,兀自回了水吧。
那百合她能不認識嗎?上學的時候要署名的東西太多,她懶得寫自己的名字那么多次,就改畫朵百合。次數一多,大家也知道是她了。
她也不用看,浴巾下頭延伸著的枝干肯定能看出lyh叁個字母。
蔣應時本來就沒想到她會回來,現在那人看起來還有點不樂意。他把腦袋上的毛巾掛脖子上,回房換了身衣服,才走到她邊上。
“怎么沒和我說?”
梁野合還是有脾氣,拽著他衣領拉到自己跟前,“你他媽做事動腦子的嗎?”
“你怕什么。怕我讓你負責,還是怕你甩了我之后我會后悔?”
“我怕你他媽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梁野合湊得更近了,“神經病。”
他吻了下去,到她喘不上氣才放開她,好整以暇地,“你愛這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