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成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瞧他這模樣,如意很想作惡地告訴他,兩人豈止拉小手,紅鸞帳都滾過了。他若聽見,臉上又該是什么表情?
食指都興奮得跳了跳,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沈岐遠身上有她丟失的一部分記憶,她想找回來,不能操之過急。
宋枕山告知沈岐遠,他是登大道失敗之后來人間歷劫養傷的,他的身份是長公主之子、當朝刑部司正監知宗正事,他要做的就是維護大乾天下的穩定。
沈岐遠做事很認真,立馬將這個身份的相關卷宗都看了一遍,甚至將與之有關的人物生平都硬背了下來。
于是三日之后離開會仙酒樓時,他看起來已經與先前沒什么差別。
除了對如意的態度。
若說先前的沈岐遠是她看不透的執拗深情,那眼前的沈岐遠就是一張帶著情愫的白紙。
“在人間不同山上,我不好與你朝夕相處。”他正色與她道,“但我會常來督促你,你我渡完這劫數,也好一起回去。”
如意好笑地問:“為何非要一起回去?”
他的神色十分自然:“從煉獄谷鷓鴣山到后來的登仙臺,你我生死都是同行,何時分開過?”
她微微怔愣。
……
煉獄谷是修神者上山的第一道關卡,里頭有八方惡鬼和十世焦火,尚不成氣候的如意差點死在里頭,身邊的人也極其狼狽,兩人最后一起爬上來,倒在焦土上暈眩喘氣。
“怪不得引路人說,神要相輔才相成。”她嘟囔,“你挺厲害的,我們不如搭個伙。”
“好。”他言簡意賅。
風拂開眼前的白霧,露出沈岐遠那張清俊的臉。
他倒在她身側,嗓音稚嫩又認真:“我絕不會拖你后腿。”
“我也不會。”她笑著舉起胳膊。
……
視線回轉,如意看見沈岐遠認真地對她道:“你放心,我會做好我該做的事,絕不會拖你后腿。”
喉嚨有些發緊,她看著他的眉眼,勉強笑著答:“我也不會。”
兩千年前的沈岐遠似松柏林間的朝陽,正直坦蕩,再次面對云程的案子,他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張氏確系自殺,且是畏罪自殺。”
朝堂之上,他長身玉立,字字句句落地有聲:“張氏在臨安十余載,以妖詭手段收集情報,不但賺取不義之財,而且還將大乾兵力相關密報由徽州送回大夏邊境。此事牽扯官員共十二人,臣已悉列在案。”
“另,張氏自殺的手段復雜,疑點頗多,臣按例將其遺物送過了水門,結果皆呈異象。”
水門只遇妖邪而顯異象。
滿朝文武嚇了一大跳,嘈雜聲頓起。
帝王臉色很難看:“徹查此事,務必將妖邪一網打盡,相關牽涉人等,處罰一律從重。”
大乾雖然請神驅妖之事盛行,但皇家是忌諱這個的,不然也不會在宮內各處都設上水門。云程是寵臣,他的妻子雖然未曾進過宮,但也算是在帝王眼皮子底下的人物。
這樣的人都被妖邪所染,讓帝王怎么安眠?
于是,大乾開始了歷朝以來最嚴苛的一次剿妖行動,整個臨安城里水門林立,符咒漫天。
如意翹著二郎腿坐在露臺上,看著滿街的鬧劇,不甚在意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咱們這位君主真是有趣。”她笑道,“張氏一案,重要的難道不是夏國竊取我朝機密?”
第96章 你只會選擇我
魏子玦坐在她旁邊,神色十分凝重:“圣人下旨,將云程流徙雷州。”
“他能保命都是造化。”如意撇嘴,“不算虧了。”
“可是按理說,張氏是自殺,云程不但沒沾人命,反而還交出了其告密的書信,理應無罪。”拳頭握緊,魏子玦沉聲道,“圣人這樣的判決,無異于向大夏使臣屈膝。”
泱泱大國,為了避戰,竟要向他國臣子低頭,不可謂不恥辱。
如意卻問:“流放一個云程,大夏國就真的會善罷甘休了?”
張氏畏罪自盡,那罪名肯定不小,她傳遞出去的消息,一定不止云程交上去的那些。大夏國近年在邊境上屢有挑釁,若得知大乾兵力的真實情況,會按捺得住嗎?
魏子玦長嘆一聲:“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我便就是怕圣人一讓再讓,又讓出幾個州去——已經沒有河再給我們南渡了。”
最后半句話說得嗓子都沙啞,聽得人悵然。
如意給他倒了茶水,正想再安慰兩句,就聽得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如意。”沈岐遠登上三樓來,看看她又看看她身邊的人,面露困惑。
想起魏子玦并不知道他失憶的事,如意連忙起身道:“外頭多紛亂,大統領先回去吧。”
魏子玦看著她略顯慌亂的神情,眼眸半垂,有些失落地道:“好。”
他拂了拂衣擺往下走,路過沈岐遠身邊的時候,腳步微頓。
“我與姐姐只是聊些事情。”他道,“大人莫要誤會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