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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里全是調(diào)笑。
“嗷嗚……”狗大爺撓撓了姚青蕪手心,歡樂的低聲嗚了一聲。
“剛才蘇總都叫你狗兄了,說明他心里還是有你這個兄弟的地位的,放心,你們家媳婦兒啊,一定有著落的。”眸中狡黠一閃,柳葉眉彎彎染著笑意,放下它的爪子,她偏過頭望向臉上滿是囧色的蘇連城道,“蘇總,麻煩你了。”
爾后,姚青蕪直接牽著狗大爺進(jìn)了別墅,留下蘇連城愣愣的站在原地,苦逼的點了點頭。
這自己的媳婦兒都還沒搞定,他還要幫著一直都找媳婦兒……這算什么事兒!
望著又被合上的別墅門,蘇連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媳婦兒這種事,只能靠自己了,老大能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了!若是葉子衿在這里,一定會給蘇連城一記冷眼,然后再用行動告訴蘇老二什么是靠得住。
想他老大現(xiàn)在也是只吃了一點兒甜頭,他蘇連城竟然還如此的不知滿足!
不過蘇大總裁還是沒有離開,在觀察了狗大爺進(jìn)了屋后,他艱難的爬過了強,穿過小花園來到屋前,趴在門口偷聽著。
“大毛,真是難為你了,一黃花大閨女竟給蘇大總裁叫成了狗兄弟。難怪你那么不待見他,恩……下次要是他再來外面亂吠,你啊,直管給我咬他屁股,看他還敢不敢亂叫,乖……”
門內(nèi)女子溫柔如水的聲音落入蘇連城耳中,差點兒沒把他給氣得吐血,搞半天,大毛是一只母藏獒。又被姚青戲耍了一次,伸手,蘇連城就想要拍門,卻又突然頓住了。
“大毛,姐姐去泡個澡,你自己玩吧。”
門內(nèi)傳來姚青蕪叮囑的話語,蘇連城眸光一閃,左右打望了一番,眸子頓時定住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只見別墅二樓的臥室竟然沒有關(guān)窗。蘇大總裁眉毛一揚,薄唇緩緩勾起,臉上綻放一抹魅惑的笑。身隨心動,直接晃到了臥室下,踩著墻上的瓷磚,趴了上去。
一步又一步小心翼翼,蘇連城朝下望去,眼角一抖,還好不是很高。繼續(xù)向前,很久沒有干這種事了,還真是生疏了。小時候,蘇連城和葉子衿還有孫思齊沒少干爬墻的事。
終于趴住了窗沿,蘇連城腳掌朝著墻面猛地一發(fā)力,直接竄上窗戶,鉆進(jìn)了房間。
屋內(nèi)擺設(shè)簡潔而不失雅致。一張淡紫色大床,曳地米白色窗簾,組合簡單的衣柜。床上放著特制的卡通玩偶,可以看出是姚青蕪和那只叫大毛的藏獒。
見此,蘇連城醋味大起,剛剛他還受了大毛的氣,這一進(jìn)屋還就看到它的仿制玩偶悠閑的躺在姚青蕪的床上,這簡直就不能忍。大步朝前,掄起傻憨憨的大狗,直接給拋到了地板上,自己朝著大床上一趟,將另一個玩偶抱在胸前。
鼻尖縈繞著女子的若玫瑰般淡淡的幽香,蘇連城不禁一陣迷醉,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突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說睡就睡,某人直接脫了鞋,躺在了床上,抱著玩偶,蓋著姚青蕪蓋過的被子,睡大覺了。
這,自然也把葉子衿要他做的事,拋之腦后了。
姚青蕪洗了澡,納悶這蘇連城今兒怎么那么聽話的就走了,準(zhǔn)備到臥室取件衣服,出去看看。
邊想邊垂著頭,所以她進(jìn)門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某個睡大覺的人,而是直接到衣柜邊取了衣服,然后轉(zhuǎn)身到床邊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喜愛的大毛版玩偶可憐兮兮的落到了地上,蹙著眉頭撿起玩偶大毛,朝著床上一看。
頓時,眼珠子一瞪。
這……
大床上,男子眉目溫和,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雙手緊緊的擁著玩偶,薄如刀削的唇瓣輕輕的印在玩偶的紅唇上。
“蘇連城!”姚青蕪抓狂的吼了一聲,直接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某個正在做美夢的人,突然驚醒,一滾,直接給竄到床下。
“嗷嗚。”像大毛一樣嗚咽了一聲,蘇連城爬起來,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睜開桃眼,望向一臉厲色的姚青蕪道,“哦,阿蕪,你洗澡洗好了。”
“蘇連城,你怎么進(jìn)來的?”斜睨了蘇連城一眼,姚青蕪沒好氣的將地上的被子拉起來。
瞅了瞅窗臺,蘇連城眸子里劃過一抹得意之色:“我爬墻上來的。”
“爬墻?”姚青蕪鳳眼一瞇,泛起危險的光芒。這家伙要是以后都來爬墻那可真是有得她受的了,所以爬墻之風(fēng)不能姑息。
“恩,阿蕪,怎么樣我身手不錯吧。”說完,蘇連城從地上爬了起來,見玩偶大毛又回到了大床上,一溜煙的跑到過去,直接給抓了過來。
“你干什么?”姚青蕪莫名其妙的看著蘇連城。
“阿蕪,這只狗那么丑,你抱著晚上會嚇著寶寶,我?guī)湍隳米摺!边呎f還不忘指桑罵槐。
“放下。”姚青蕪的聲音突然一冷,盯著蘇連城的目光也變了。
“額——阿蕪。”明明剛才都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這語氣就這么冷了呢。姚青蕪直接走到蘇連城身邊將玩偶大毛取過來,抱在懷里,那模樣很珍惜。
“蘇連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只要天上下紅雨,我就嫁給你。你還想怎樣,孩子我也不會打掉。畢竟是我的孩子,就算沒跟你結(jié)婚,難道憑我的能力還不能供他(她),所以在這之前,請你不要總以我丈夫的身份自居。我承認(rèn),在我心里有你的位置,但是至少直到現(xiàn)在,你卻連大毛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給了一個蜜棗,又給了狠狠的一巴掌。蘇連城的俊臉頓時一黑,他竟然連一只狗的千分之一都不及,他可是她孩子的老子,他竟然比不上一只狗,越想速蘇大總裁的臉越是一黑,黑眸緊緊的盯著對他的怒火毫無感覺的女人,又頗感無奈,誰叫這是他孩子他媽,他又不能對她做什么。
只能打落牙齒吞嘴里,蘇連城繃著一張臉,站在那里不置一言。能說什么,越說越錯,說多了都是淚。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一點兒好臉色都沒給蘇連城,姚青蕪將衣服放到了床上。蘇連城一看,就是一件加了棉的長裙又不啃走了,大冬天的,穿這多冷。
“阿蕪,換一件。”蘇大總裁不怕死的直接拿起裙子,走向衣柜,眸子里滿是專注的為她挑選衣服。挑來挑去,蘇連城不是嫌衣服太艷,惹人注目,就是嫌衣服太薄,不暖和。
正苦惱著,后背便傳來了涼涼的聲音:“我還不是就應(yīng)該一天待在屋里不見人最好?”
蘇連城下意識點了點頭,這自然最好了,要是姚青蕪嫁給他了,他巴不得她一天待在家里,等他回家,可是這可能嗎?
“想都別想。”直接將蘇連城的心思打碎,姚青蕪柳眉一蹙,直接趕人,“蘇連城,三秒馬上出去,不然以后你別想再進(jìn)別墅。”
說完懶得再看他,姚青蕪直接繞過蘇連城,倒是換了一件稍稍淡色系更厚些的羽絨服。
蘇連城不敢再逗留,直接一溜煙的跑出了臥室。
在門口喘著粗氣,卻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正緊緊的鎖定著自己。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
通往樓下階梯的地方,大毛狗容怒然的盯著蘇連城,前爪子擦朝前,撲襲行動蓄勢待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