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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恩也就是三秒鐘的反抗而后就順從的做案板上的魚,任易韶凱的吻不斷下移,任由他的手撫摸上每寸皮膚。
主動抬高手配合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掙扎著起身要給他脫衣服,但是易韶凱是穿的襯衫,易韶凱還在騷擾文恩的脖頸,讓她不能專心解扣子,既然解不開那就撕掉吧。
易韶凱貼合著她的嘴巴奸笑,“你是不是很急,這么粗暴。”
文恩在他后背拍下一巴掌,力道不小,易韶凱被這一巴掌刺激到,動作變得迅猛,迅速的攻下文恩這座城堡,文恩接下來的臺詞只剩下恩恩哦哦的呻吟。
這是文恩第一次這么配合他做這件事情,魚水之歡讓兩個人體力透支,易韶凱賴在文恩身上不肯挪動,文恩有氣無力的推搡他,“你讓開點,我不能呼吸了,你壓到我了。”
“現(xiàn)在知道我重了,剛才誰抱我抱那么緊。”易韶凱流里流氣的奸笑。
文恩被說得不好意思,“易韶凱,你就是個流氓。”
“這就算流氓,還有更流氓的。”又投入新一輪的愛欲中無法自拔。
這幾天易韶凱總是在問文恩下周三有時間沒,文恩看下日程安排,那天已經(jīng)預約客人,問易韶凱怎么了,易韶凱又不肯說。
“一個大男人的還這么扭扭捏捏。”文恩覺得現(xiàn)在的易韶凱就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也就是比文揚海拔高點。
“你知道周三是什么日子嗎?”易韶凱接著問。
“上班的日子,距離休息還有兩天的日子。”文恩忙著手上的動作回答。
“我就知道你不記得。”氣惱的聲音,文恩想想,周三不節(jié)不日的能是什么日子,“你生日?還是誰的生日?”易韶凱的生**知道的,不是那天。
“算了,你都不記得。”很委屈的聲音。
“你告訴我不是就知道了。”文恩看他那別扭樣子覺得好笑,配合他。
“不想說。”得,不想說就算了,文恩接著手上的工作。
易韶凱看真的不再問,猛的坐起來,看文恩根本就不理他,拿起衣服氣惱的開門離開。
文恩看著緊閉的門,想著那個抽風的人,開始想周三是什么日子。
文恩最后還是沒想起來周三是什么日子,下班去接文揚說已經(jīng)被他爸爸接走,文恩好奇他最近幾天不是挺忙的嗎,幾天沒見了。
同事約她去逛街,文恩想想回去也沒事情就和同事逛街在路邊吃小吃,玩的不亦樂乎,一點沒有身為媽媽的自覺,和要成為別人妻子的愧疚。
回到家里面習慣性的伸手按開關,燈沒有打開,停電還是跳閘,文恩喊了兩聲易韶凱的名字都沒有人回答,“人哪兒去了,這么晚也不打個電話。”文恩嘟嘟囔囔借助手機光一點點向沙發(fā)挪移。
“某人還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需要打電話嗎?”文恩把手機轉向坐在沙發(fā)上的人的臉,易韶凱不悅的臉在藍色的手機光線下顯得詭異。
“你在這坐著,我叫你干嘛不應,還有你去看看是不是跳閘了?”易韶凱繼續(xù)坐著不動,文恩踢他下。
“你是不是真的記不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還是這個問題,“一年那么多日子我怎么可能都記得,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今天是我們達成協(xié)議的日子。”文恩想下貌似的確是這天,她一直以為那是不值得一提的日子,是她墮落的開始,沒想到易韶凱還記得。
“我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日子了。”
易韶凱不樂意,“你根本就不記得,看來也只有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裝作不記得,原來那你是真的不記得。”
文恩馬上狗腿說,“其他日子我都記得的,真的,比如你的生日,還有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
“這么有意義的事情竟然被我忘記。”文恩配合著我不應該忘記那一歷史時刻。
“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閘了。”易韶凱站起來去看電閘。
突然的光線讓文恩不太適應用手捂住眼睛,等適應才慢慢睜開眼睛,易韶凱嬉笑著站在餐桌旁,餐桌上是滿桌豐盛的晚餐,還有紅酒蠟燭。
“這是你做的?”文恩吃驚的看著易韶凱問。
“你以為是海螺姑娘變的。”易韶凱看文恩的吃驚樣子不免得意。
文恩咂舌,“你還知道海螺姑娘。”
給兩人紅酒杯添加酒,“首先慶祝五年之前我們關系確立。”
“怎么覺得你是幸災樂禍,那對我來說可不是愉悅的日子,現(xiàn)在想想你當初那副嘴臉,就是黃世仁。”還是喝下紅酒,不管開始的是否愉悅,在以后的相處中他們是真的很愉悅,更為能走到今天也慶幸,還好當初沒有錯過。
“再次慶祝,文恩,五年之前我們定的是一年合約,雖然你違約,但是違約金是文揚,我也覺得值得。在相同的日子我們定下另一個合約,期限是一輩子。”易韶凱很少說一輩子,是擔心不能陪她一輩子而許空頭諾言,此時他想給她承諾,時間期限是一輩子。
文恩感動的稀里嘩啦,為他記得這個日子,為他說的這番話,五年之前沒有正常結束的一段情,連續(xù)了五年,此后會是一輩子,易韶凱,還好沒有錯過你。
“別只是哭,我說了這么多煽情的話,你是不是也該表現(xiàn)一下。”文恩含淚點頭,“我愿意。”我愿意陪你一生,愿意與你為伴。
再多的話語都是多余,兩個人相視而笑,美酒相伴,歲月靜好,你在我身邊,此生已無求。
吃過浪漫餐,文恩才發(fā)現(xiàn)問題,“揚揚呢?”易韶凱扶著喝的雙頰紅暈的文恩,“送到寧樂敏家了。”
“顧亦城愿意?”文恩想起寧樂敏的丈夫不知道該怎么擰眉,“他的意見保留,只要寧樂敏愿意就行。”
想起那對,文恩就咯咯笑,“不說別人,現(xiàn)在是我們兩個的時間。”
溫度上升曖昧滋生,在易韶凱要靠過來,文恩小心的推搡他,“還沒有洗澡。”
易韶凱已經(jīng)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現(xiàn)在讓他停下來有點困難,而且文恩已經(jīng)雙眼迷離,不聚焦嫵媚的看著他,還陪著他手上的動作發(fā)出小貓咪的聲音,更是火勢燎原。
橫抱起文恩走進臥室,兩個人跌在床上,“做過再洗。”
嘴巴不停歇的繼續(xù)尋找口下的食物,文恩配合著他,在他吻得她痛的時候就狠狠揪他頭發(fā),“你真討厭,我明天怎么穿衣服。”抱怨歸抱怨,很快就被快感淹沒,在易韶凱為她創(chuàng)造的氣氛中恣意享受。
第二天上班,文恩看著脖子里面的痕跡又回到床上,在某人的脖子里面也咬一口,恨不得咬下來一口肉,“沒事兒的,穿高領的衣服就行。”某人好意的提建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