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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文揚看到媽媽就抱著文恩的腿哭,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揚揚怎么了,告訴媽媽。”兒子哭文恩更痛,忙問怎么了,怕他摔著了,拉著他的手臂看有沒有受傷。
“你是他家人?你們家小孩怎么教的,怎么那么沒教養。”文恩最痛恨的是別人說她沒教養,現在她更痛恨的是別人說她的兒子沒教養。
“揚揚告訴媽媽怎么了?”文揚哭哭啼啼的講了個大概,他坐在滑梯上其他小朋友要給他搶,另一個小男孩仗著媽媽在邊上站著,就上前推了文揚,小孩子不肯吃虧,文揚爬起來推了他一下,本來是小孩子的打打鬧鬧,但是那個家人不這樣認為,就相信她家孩子被推還痛哭,就責怪文揚,拉拉扯扯要找他家長,文揚才被嚇哭的。
“有沒有家教這個問題不應該由你來告訴我,如果論起來家教,麻煩你回家好好教育下自家小孩子什么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人不懂的道理總該讓下一代明點事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也難怪孩子那么野,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位媽媽罵罵咧咧的沖文恩嚷。
“你必須向我的孩子道歉,我怎么樣同樣用不著你來指責,但是你對我兒子造成的傷害必須要道歉。”文恩堅持著說,別人怎么指點她都無所謂,但是文揚不行。
那位媽媽抱著孩子要走,文恩拉著她不讓她走,她什么委屈都受了,但是文揚不一樣,他那么小,他需要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更需要知道被人傷害需要反擊,而不是一味的哭泣。
“你家孩子也推了我家孩子。”
“但是前提是你家孩子推了我家孩子,小孩子推推嚷嚷的都是常事,我不會怪你家孩子,但是你剛才的話傷害了我兒子,關于這一點你必須道歉。”文恩特別的執著,現在是飯點好多家長帶著孩子在這里玩,圍繞的人也很多,有人指指點點文恩,文揚抱著她的腿哭。
“怎么了?”陸向晨走過來抱起文揚,問著文恩,文恩還是扯著那個問題不肯松口,一定要對方道歉。
文揚哭得鼻涕沾到陸向晨的衣服上還是抽抽嗒嗒要媽媽抱。
“你也是做媽媽的人,做什么事情要從孩子的角度出發,你怎么說我都無所謂,但是小孩子是沒有錯的,你又何必說話那么重,關于文揚推了你家孩子我向你家孩子道歉,但是你必須向我家孩子道歉。”
那位媽媽可能也覺得剛才說話沖了點,看到自己孩子哭一時心急說話的確難聽點,看文揚哭得那么痛,她也覺得自己過分了,道了歉抱著孩子離開。
陸向晨開車送文恩回去,文恩抱著文揚坐在后座,文揚哭得累了已經睡著,文恩摸著他哭得通紅的鼻頭,心里面難受至極。
別人說他沒有教養,他現在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受了委屈別人責罵他,大了之后呢,他知道別人罵他沒有教養是什么意思之后會怎么樣呢,因為他沒有爸爸,因為他沒有完整的家就要忍受這樣的辱罵,他有什么錯卻要承受這樣的結果,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受了委屈就找媽媽,那時候他會不會怪她。
“小孩子吵架是正常的事情,揚揚也沒受什么傷,你別擔心了。”陸向晨回頭看眼文恩的表情說,以為她是在為文揚受傷難過。
“沒事兒。”她一味認為正確的事情在過了之后才知道也許并不是對的。
整個晚上文恩都抱著文揚,徹夜未眠,想著那個想見卻不能見的人,想著文揚該享受卻沒有的,想著媽媽該享受的卻沒有的。
我要的不多,只是要我愛的人過得好。
那次不算表白的告白之后,文恩就和陸向晨保持距離,不遠不近不親不離,他還是隔段時間就來美容院,文揚倒是挺喜歡他,幾天沒見就問文恩那個漂亮叔叔為什么沒來,沒想到幾次吃的就把這個小家伙收買了。
文恩見到了寧樂敏曾經說的那個不可能的人,高大帥氣成熟穩重,和寧樂敏很般配,文恩又想起來幾年之前寧樂敏說想忘卻忘不掉,不忘又不可能的人。
兜兜轉轉他們還是走在一起。
有一些人真的是能夠苦盡甘來。
半個月后文恩發現了一個情況,陸太太不再找她,就算是來做美容也是避開文恩,文恩覺得摸不著頭腦,她好像沒怎么得罪這位財主的。
見到陸太太主動打招呼,她也是點點頭算是回應,照舊不再找文恩。
如此三次之后,文恩覺得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情,陸太太向寧樂敏提出來換美容師,這本是無關大小的事情,但是這在美容師之間卻是重要事情,誰都想得到這個容易消費而且大手筆的客戶。
“陸太太,您好,您對我有什么不滿意的嗎?”在陸太太從桑拿房出來之后,文恩和她走碰面主動打招呼。
“沒什么不滿意的。”陸太太不想和她交流就要離開。
“您要求換美容師是您的權利,我尊重這個選擇,您的產品還在我這里放著,我需要和你核對一下。”
“隨便。”陸太太往前走幾步又回過來頭對文恩說,“以后出門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的人再出門。”
這句話說得文恩更摸不著頭腦,她怎么惹到她了。
同事之間議論紛紛,文恩通過同事之間的只言片語猜出來個大概,陸太太在陸向晨的房間發現文恩的照片,以為是她對她兒子有什么非分之想,想想她現在的處境,又想到這段時間來兒子經常陪自己來美容院,還以為是和兒子的關系有所改善,原來那小子是另有他想,所有的事情歸結起來都怪到文恩的頭上,看到文恩就生厭。
對于這樣的討厭原因,文恩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有幾個平時關系一般的同事對她指指點點,文恩一般都選擇無視。
寧樂敏可能是也聽到什么風聲,叫文恩去她辦公室問什么情況。
“她們怎么說我不相信也不會去理會,希望你能保持好自己的心態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可能是我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能信任。”文恩苦笑,明明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做,結果卻是什么事情都做錯。
“我們不能左右別人的思想,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過活。”文恩點點頭,這些她也是管不著了。
“不說這些苦惱的事情了,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你給我做伴娘吧。”
“這么快就結婚了,什么時候決定的事情?”也沒聽其他同事說她要結婚的。
“上個月吧,既然已經認定是那個人了,兜兜轉轉這么多年還是和他在一起了,就結婚吧,也不吊著了。”寧樂敏給文恩遞過來請柬。
“哪有找有孩子的人當伴娘的,再說還是個有孩子的未婚媽媽,這不是給你的婚禮觸霉頭么,你找其他人吧。”文恩皺眉解釋。
“不就是結個婚嗎,哪兒那么多說法。”寧樂敏滿不在乎,但是文恩卻很堅持,怕自己的霉運沾給這對經過重重才最終走在一起的人。
“文恩你有時候真是固執的不像話,你我就不勉強了,但是小帥哥我內定了啊。”想起兒子穿上小禮服的樣子,文恩點點頭,“你不嫌他吵就好了。”
雖說別人對自己的想法無關緊要,但是遇到一個莫名其妙不喜歡自己的人是件揪心的事情,文恩還是找時間和陸太太說清楚這件事情。
“陸太太,我打擾您半個小時請您喝杯茶。”
“我和您說下您兒子的事情。”文恩使出殺手锏,打蛇打七寸,找到關鍵就容易解決。
“陸太太,不管您是否相信,我和陸向晨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對我只是老朋友的支持和關心,我對他也只是當做弟弟一樣的關心。”看她面容緩和一點,文恩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