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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忍不住去咨詢了她現在的情況。
“喂,你好?”
“是的。”
“知道,謝謝。”文恩掛掉電話覺得莫名其妙竟然有白送上門來的客戶,這種情況以前也只是想想而已,想不到真的有缺心眼的人么。
給媽媽打電話讓她照顧好文揚,她晚上有應酬,文揚接媽媽電話聲音委屈的都帶了哭腔,文恩哄了好久才肯放下電話,但是整個晚上都是悶悶不樂,張文英怎么哄都不行,洗洗睡覺,小家伙都不肯進房間要在客廳等媽媽。
文恩來到電話中說的地方,是g市出名的酒店,看來應該是有錢人,那么提成應該也是有著落的,那么這個月的工資也會高點,可以給小家伙買點新玩具也能帶他出去玩了,想想家里面的小家伙覺得什么都值得。
輕輕敲一下門竟然自動打開了,文恩奇怪的喊了幾聲都沒有回答,莫名其妙的走進去,心里面有點害怕。
房間很大,厚厚的地毯吸掉聲音,文恩四處張望都沒有看到人,難道是耍人的,應該不會啊,是一位關系不錯的姐妹說的,而且對方是指名要求她的。
水聲停下來,文恩局促的站在客廳里面,等著那個據說很有財氣的客戶出現,為了避免顯得尷尬不禮貌,文恩低著頭沒有抬頭,先看到的是穿著酒店拖鞋的腳,根據尺度估測,是位男士。
腳從她身邊走開,文恩依舊沒有抬頭只是身體轉向客人的方向。
“你準備一直低著頭。”這個聲音,文恩不相信的抬起頭。
“沒想到是我?”易韶凱在沙發處坐下,平淡無波的欣賞著文恩此刻變幻莫測的臉,她變了,沒有以前的沖動和生猛,多了份知性成熟,或者是多了份身為母親的女性光輝。
文恩在易韶凱看她的時候也在看他,易韶凱也變了很多,本來就精短的頭發現在更短,顯得整個面部輪廓都生硬凌厲,連眼神都變了,從前易韶凱只是有距離感讓人不易靠近,他是上司是有錢的富家子是有能力的成功人士,這些光環都讓他有距離感。
現在的距離感更是掛起生人勿近的牌子,一雙眼睛盯著你看,似乎你所有的表情都不能逃過他的眼睛,是研究是凌厲。
這是她不認識的易韶凱,全然陌生的易韶凱。
“五年未見,就這樣站著說話嗎。”文恩局促坐在他對面,她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會是易韶凱,如果她知道的話就不會來了,就算提成再高都不會來的。
“你怎么在g市?”文恩揪著衣服結巴半天才說出這個一句話,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易韶凱,但是易韶凱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她,她比以前還要瘦。
“我為什么不能在g市?”易韶凱絲毫不理會文恩的尷尬和不自在。
“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您好,您需要咨詢什么項目?”既然私事沒什么可聊的,那就說工作,這是最安全的項目。
“那你覺得你們有什么適合我的項目?”易韶凱換杯水接著問她。
“我們整容醫院是本市最……您對哪一項有興趣?”這是培訓時候聯系千百遍的內容,文恩可以不停頓一口氣的說完。
“如果都不感興趣呢?”
“……”
“除了工作,舊情人見面沒有其他的話題嗎?”易邵凱摸著下巴問著。
文恩抬頭看他一眼,此時的易韶凱讓她覺得有的不僅是距離,更是生疏,易韶凱比以前更加咄咄逼人。
“如果易先生沒有感興趣的項目,就不打擾了。”文恩準備離開,她覺得她一刻都呆不下去,這里的空氣讓她覺得難以呼吸,易韶凱的目光太過嚴厲,她想逃開。
“看來,文小姐不是很想看到我,真遺憾,我本來還以為見到熟人,能一起回憶一下曾經的事情,比如和文小姐相處的那半年。”易韶凱似真非真的說,嘴上說著遺憾,臉上卻沒有一點表情,讓人猜不透此刻想的是什么。
“打擾了。”文恩逃一般的快步走。
“對五年前的事情你是不是就沒什么遺憾?”不冷不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文恩曾想過無數次她將來和易韶凱再見面的場景,也許他會帶著他的嬌妻,再見面也只是點頭示意,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過去的種種都是回憶,在愿意的時候。
現在的這個場面讓文恩心痛,曾經就算不是兩情相悅也是相處融洽,易韶凱,我們怎么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易韶凱,對于過去我沒有遺憾,只是謝謝你五年前對我的幫助,我們之間也僅此而已。”文恩深呼吸說出冠冕堂皇的話,明明已經過去那么久為什么還是會心痛。
“如果覺得五年之前我幫了很大忙,你覺得應該怎么回報我?”
文恩不想和他討論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時間已經過去,她已經不是當初的文恩,他也不是曾經的易韶凱,物是人非。
“文恩,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成***對象,錯了,應該是多夜情。”多夜情,呵呵,她念念不忘,甚至刻意在心里面美化的感情被他定義為多夜情。
“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愛上你?”轉過身,面對他,易韶凱本就冷淡的眼神此刻深不見底,聚齊火焰,文恩就這么看著易韶凱。
不愛就不愛吧。
易韶凱放下水杯走向文恩,文恩想逃但是卻挪不動腳,就那么看著易韶凱一步一步的走進,她在這五年之內不斷的想易韶凱,五年他會變成什么樣子,現在她看到了,看到他五年之后變成什么樣子。
這就是一口深井,文恩在井口徘徊的時刻就應該做好會掉下去的準備。
易韶凱走近文恩,距她一個手臂的距離,看著文恩閃躲的眼神,手摸上她束起的頭發,曾經黑亮的頭發現在染成酒紅色,酒紅色在燈光下泛著光。
“文恩,局是你開的,結束應該由我來說。”
沒有再給文恩反應的時間,欺身吻上她,文恩反應過來就要推開他,易邵凱拉著她的手束縛在身后,迫她揚起身子迎合他的吻。
她的味道還是依舊的甜美,舌尖到達她口中的每個角落,拖出她的舌頭一起共舞,文恩從最初的反抗到最后的回應。
她悲哀的發現,她是如此的想念易韶凱,想念他的吻,犯賤的想要天長地久。
☆、第44章
這個吻持續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文恩覺得難以呼吸,易韶凱的吻太強烈,奪走她所有的呼吸,她覺得喘不過來氣,手虛弱無力的推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