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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恩輕巧的翻過欄桿故意晃動手腳走在前面顯得輕而易舉還帶點炫耀的得瑟,易韶凱跟在后面翻過欄桿小心翼翼的走。
沿著邊緣走到一半的時候文恩突然啊一聲,雙手掙扎,易韶凱伸出手扶住她顧不得平衡感,看著文恩奸詐的笑才知道自己上當,雖然是假的但是易邵凱還是覺得嚇出一身汗,冷著面孔,“老實點,摔下去就真的死了。”
“死了不好嗎?”文恩拽著易邵凱一副她掉下去就拉易邵凱墊背的視死如歸。
“別亂說。”易邵凱皺眉打斷她,本來沿著邊緣走無異于走鋼絲要提心吊膽,她還在邊上分散他的注意力。
文恩也覺得沒意思,甚至在剛才她還想如果她和易邵凱一起掉下去也不錯,看易邵凱一副認真表情,又覺得自己可笑,她想死也不能拉上易邵凱啊,人家青年才俊的。
在文恩又突然一驚一乍的時候易韶凱選擇不理會她,文恩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第24章
橋墩上看的景色和在橋面上看到的真的不一樣視野開闊許多,二十多米高的橋墩下面是蓮花池塘種滿荷花,晚風吹過一片葉子波浪,這個時候都已盛開陣陣清香飄遠,遠處水天連接模糊看不清楚,朦朧模糊神秘是對這片風景的最好解釋。
“這是我發現的秘密地方,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們不敢過來。”跳出障礙才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風景。
易韶凱靠著水泥堆砌的柱子,“這個地方的確不錯。”文恩理所當然的回答還帶點炫耀,不好能帶他來么“那當然。”
她在橋墩上巡視一圈像是巡視自己土地的地主,在邊緣地方站穩開口說,“這個地方我還自殺過呢。”
原本閉著眼睛養神的易邵凱唰的睜開看著她像是不明白她為什么告訴他這個,“別擔心,我是人不是鬼。”接著哈哈笑,“你剛才的表情太配合了,讓我很有成就感。”
“十一歲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厭世,就在這個地方跳下去,但是沒死,河水是真的不好喝,怪我會游泳,撲騰幾下除了喝了幾口河水也沒被淹死,我當時想河水不好喝就又游到岸邊。”想想小時候干的傻事,文恩呵呵笑,那時候真小啊,覺得別人都欠自己的,一點不滿意就糾結在心里面,試圖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不滿,甚至是死。
“你小時候到底做了多少這種輝煌的事情。”易邵凱感嘆,在其他小女孩玩芭比娃娃時候文恩卻想著自殺。
文恩掐著手指一個個數,“也沒有多少,就是上課逃課幫同學寫作業打架,外加翻墻,如果爬樹也算的話。”
“你會寫幾種字?”易邵凱問著一直存在心里面的疑惑。
文恩點點頭,“我幫同學寫作業,每次一塊錢,為了不被老師發現就換著字體寫。真是想不到我小時候就有這樣的頭腦。”
那時候的不滿不解就這么輕松的說出來,現在想想那時候才一點點的事情就要死要活。那時候她是真的愛財,她想掙錢但是她太小又不能做其他的,更何況媽媽也不讓她做。
有次有個家庭條件好點的同學讓她幫忙寫作業,回報是給文恩一塊錢,文恩猶猶豫豫的答應,晚上做完自己的作業還要做同學的膽戰心驚的瞞著媽媽,答案是差不多但是寫出來的字卻不能一樣,一筆一畫寫的僵硬,她代寫作業的門面就算是開張了,后來又有幾個同學找她幫忙寫作業。
“你不怕老師發現嗎?”文恩也學他隨意的靠在柱子上,“有什么可怕的,老師發現了就讓我請家長,我沒對我媽說直接不去上學,最后還是老師請我回去的,因為學校要聯考,有我的名次。”
“你怎么知道我會寫幾種字的?”就算他看到了那張字條也只是知道她寫的那一種字,她好像沒有在易韶凱面前寫過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文恩咂咂聲,“好像我干了什么危害國家的事情一樣,我會寫幾種字還威脅人類生存了不是。”也沒追問他怎么知道她會寫幾種字。
“你家不是在z縣嗎?”在z縣的時候文恩說那個地方是她家,這里也是她家,而且在這個村子里她大都是叫舅舅姨姨。
“z縣是我媽賣餅的地方,這個地方是我外婆家。”其他的文恩都不再說。z縣不僅是媽媽賣餅的地方也是她上中學的地方更是爸爸出生的地方。
上中學的文恩沒有住校每個下午學校的放風時間都溜出來幫媽媽賣餅,白天是在學校食堂做兼職,為了吃飯免費有錢拿。她那個時候好像經常是和錢掛鉤是個十足的財迷,連班主任都很不解她小小年齡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中招成績張貼出來,文恩是全校第一名,按照成績是去市第一高中,那個學校升學率和教學質量都是沒話說的,媽媽問文恩報了哪兒個學校,文恩含糊其辭說自己會辦好。
幾天之后三所不同高中的老師來到文恩家共同的目的就是讓文恩去他們學校就讀,每年的第一名招進某校不僅是三年之后的升學率的問題,還有名譽。
無論三所都不錯的高中老師把學校說的如何好,文恩都不動心,她只是很冷淡的問了一句,哪兒個學校給的獎學金夠高。
最后選擇了三所學校中能力稍差的本縣第一高中,這所高中離媽媽的檔口近她能經常幫忙,還有這所學校也給出優惠,學費住宿費一切費用都免費,另外獎勵兩千五。那是文恩生命中的第一筆大收入。
知道這件事情的張文英哭了好久,文恩站在一邊看著桌子上爸爸的照片耳朵里面是媽媽的痛哭,心里面在滴血,她不止一次假設如果爸爸活著該多好。
這個地方就是文恩的世界,沒有快樂無憂的童年,有苦有樂無人與說。
“這就是我生長的地方,有大壩田園有沒有血緣關系的叔叔嬸嬸舅舅舅媽,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同鄉,沒什么享受的成長過程,井底之蛙的生活。”帶他來這里她就沒再想掩蓋她的過去,那段對她來說最陰暗的過去。
“你好像沒提過你爸爸?”文恩說的最多的是我媽,她從來沒提過爸爸,文恩剛才還假裝強撐的笑一點點的淡下去,“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補充道,“不是正常死亡,他是z縣警察是z縣人,是城市戶口拿國家工資,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其他人都活著只有他死了。”他爸爸去世了,她的世界塌了,是媽媽一個人頂起來的。
“你知道我小時候的夢想是什么嗎?”文恩歪著腦袋問他,在這個藏著小秘密的地方她想和人分享她的心思。
“有很多錢。”這段時間和文恩的相處易韶凱得出這一條,她好像真的很愛錢,無論大錢還是小錢。
“錯,想成為作惡多端陰險狡詐的壞人最好是十惡不赦。”而后又很感慨的說,“我的黑暗道路走得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岔了又走上光明正道。”文恩眨眨眼睛很無辜的說。
“為什么想成為壞人?”夢想都是美好的,有人想有錢有人想有美女有人想長得漂亮,各種各樣的憧憬,但是文恩是第一個說想成為壞人的。
“壞人多威風,聞風喪膽,人人提起來都是又驚又恐敢怒不敢言。”她還在侃侃而談壞人的優勢。
“說真實的。”易邵凱不理會她的天方夜譚打斷她。
“好吧,真實的就是我想報復社會,你相信嗎?”易韶凱點點頭。
“這么配合啊,你應該問為什么?”文恩皺著眉毛對易邵凱的不配合不滿意,他不問她怎么一個人說下去。
易韶凱忍著笑著裝好學生,“為什么?”
“我現在不想說了。”文恩站起來揉揉屁股,水泥坐得屁股痛。
“你明天走吧,我再呆幾天。”
“你為什么那么想讓我走,難道是怕我發現你什么秘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