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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是他過多的進入她的世界,一點點的慢的瓦解她的防衛,讓她失去保障,心里面一點點的明晰讓她不安,她的世界排斥易邵凱,起碼在她確定自己的心之前不想讓易韶凱了解她。
易韶凱表現的就霸氣的多,直接把車子扔在街道不管,“你不管你的車了?”走出去好遠文恩還問易韶凱,“上鎖了。”
“你不怕別人在你車上搞破壞?”
“沒那么多無聊的人。”第二天易邵凱在看到車窗上的兔子圖畫時才發現真的有無聊的人。
農村和易韶凱想象的真的不一樣,比他想象中的要破落,家庭條件好的也就是兩層樓房,大部分都是平房或者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的老房子,但是好在還算是干凈。
“窮可以但是必須要干凈,如果家都照顧不好就算富裕又能怎么樣。”這是張文英對易韶凱說的,雖然條件不好但張文英沒有表現出來怕被嫌棄看不起的局促尷尬只是很坦然的說著這一切。
見到張文英易邵凱才知道文恩的性格是怎么培養出來的,也難怪她會怕她媽媽知道,張文英慈善待人友好對事情很看得開,是位讓人不想傷害的善良人。
但是張文英的話卻讓文恩高興不起來,人可以窮,窮不是錯,但是忍受不了窮選擇墮落就是錯,而她就那樣選擇,她沒有忍受住貧窮讓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她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收場。
文恩家不算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是平房,看樣子應該有十幾年的樣子,院子里面雖然很長時間沒人住但是也不是雜草叢生看來是經常被人精心關照的。
“我經常回來打掃,家里面還有人活著怎么能讓院子荒了。”張文英看出來易邵凱的疑惑解答。
院子的兩側是自己家開墾出來的菜園,里面種了空心菜、上海青、豆角、西紅柿、黃瓜等,墻上爬的苦瓜四季豆,這是易韶凱第一次進正宗的農家小院看到這些以前只在圖片上看到的物體,沒有反感更多的是欣慰,在忙碌之后還有這么一片安靜的土地。
幸福不是有多少錢,能買多少名牌,而是在滿足正常的生活需求之后滿心的愉悅全身的放松。
易韶凱反思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這幾年除了把恒通從接手時候擴大幾倍之外他得到了什么,認識更多的酒肉朋友,出入更多的聲色場合,哪一次醉酒之后不是對這種生活的厭煩。
在這里他決定全身的放松,沒有目的只有簡單。
☆、第22章
文恩一直在觀察易韶凱的面部表情,只要他表現的有一點不滿就自動善解人意的給他臺階讓他走人,有他在的地方她是真的不自在。
易邵凱無意的回頭都能看到文恩在盯著他看,遞給她一個疑惑的表情,文恩假裝視線不經意路過假裝淡定的轉開頭,不到一分鐘再次轉過來。
某次在張文英不在的場合,易邵凱耐不住問她,“為什么一直看我?”
文恩皮笑肉不笑扯出一個笑容,“您長得帥還怕被人看,難道看還要交稅么。”易邵凱淡淡一笑手卻伸向文恩把她拉向自己,笑容里面帶點痞痞,“看不用交稅,交點參觀費就行或者是使用費。”
文恩推開他靠過來的臉呲他,“流氓,規矩點。”看到張文英遠遠的走過來就馬上推開易邵凱假裝在忙,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住在這里也就算了,更讓她尷尬的另有其事。
比如張文英會看到墻角某個角落很無意的說“恩恩小時候在這里跌倒過還摔掉門牙”,比如看到某個凳子會說“這是恩恩小時候去別人家死乞白賴要來的,那時候人家都笑她小財迷。”
文恩滿頭黑線的一次次的提醒母親,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不用拿出來說。易邵凱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一絲不耐煩無比認真的聽著,文恩猜想他心里面肯定樂翻天,裝。
在張文英轉過身時對文恩說“原來你喜歡錢是從小開始的,前科累累。”文恩恨的牙癢癢在媽媽面前又不敢做什么動作。
“文恩小名叫可可嗎?”易韶凱還記得在樂風她說叫可可的,這個名字曾經困擾過他一段時間。
張文英像是想到很幸福的事情臉上都是滿滿的滿足連皺紋都舒展開來,“你如果不提我都忘記恩恩這個小名,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候她爸爸還在。”
“我們家姓文,當時給恩恩取名字的時候不知道取什么好,她爸爸就說不然叫文科好了,女孩子起名字簡單點以后好過活,她爺爺奶奶說這樣太隨便。又想到給她起名叫文文,后來有其他原因也沒叫那個名字,最后就給她取名叫文恩,要讓她記得感恩,感謝所有人,可可就成了她的小名,自從她爸爸去世之后就再也沒叫過了,你怎么知道的?”
易韶凱接收到文恩的警告信息,“說起童年的時候她提到過。”
張文英不疑有他點點頭,“恩恩小時候是真的調皮,調皮搗蛋的事情沒少做方圓幾里地都知道有個女孩叫文恩,不過現在好多了。自從她爸爸去世后,恩恩就不讓別人叫她可可,時間久我們也就不叫了。”提起女兒小時候張文英沒有一點責怪反而是自豪。
“媽,你都忙了這么久去歇會兒吧,我來。”讓張文英去屋里面歇息,文恩蹲下來繼續揪著地上的小草,“我媽是隨便說的。”
易韶凱悠閑坐在一邊看著她狠狠拔草,平淡的開口“我是隨便聽的。”
文恩繼續用力的揪小草咬著下唇開口,“你怎么能休息,還沒干完呢?”
易韶凱手臂放在凳子的靠背上挑釁的看著文恩,他無論到什么地方都能這么自在無論道具是怎樣的寒酸都能這么優雅。“你媽媽讓我休息的。”
“我媽當你是客人和你客氣,你倒不拿自己當外人。”文恩不滿,她還在做他怎么就能休息,就是心里不平衡。
“文恩,你在你媽媽面前表現的倒是言聽計從乖順無比,怎么面對我的時候就是扎毛不耐煩呢,莫不說其他的關系,就是我是你老板這一點你也不應該這樣的面目口氣對我說話。”這幾天易邵凱就明顯感覺出來,文恩在張文英面前一直都是說什么聽什么不反駁低眉順耳乖巧的很,倒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橫眉冷對,這分明就是天壤之別。
文恩吐吐舌,她這幾天的確是囂張很多,“我要是給你說我媽媽小時候是按照培養淑女的標準要求我的你會笑么。”
不等易邵凱笑自己就撲哧笑出聲,“文恩,女孩子坐有坐相不能翹腿;文恩,女孩子怎么能抖腿;文恩,走路不能那么大步子不要甩腿;文恩,吃飯不要說話要細嚼慢咽不要狼吞虎咽;文恩……”文恩學著媽媽板著臉教育她的樣子。
那時候文恩是真的很多壞習慣漸漸都被張文英一點點的糾正過來,文恩就養成習慣在媽媽面前挺直身子的規矩坐著仰頭挺胸正常的走,在張文英看不到的地方才敢上躥下跳。
她是單親,但是她什么都不缺,張文英把她教育的很好,缺少的父愛用雙份的母愛彌補。
這幾天張文英雖然腿受傷但是還是盡力親力親為的給她做喜歡吃的。反觀自己的條件,他缺什么嗎,父母雙全從沒虐待過他物質方面也什么都不缺。
和她相比自己卻是貧民窟里面的窮人,他缺少的是親情,缺個真心關心他的人,一個只關心他是否喜歡。
也許在文恩玩泥巴時候張文英會寵溺的給她擦掉粘在臉上的泥土,但是自己的母親呢,學鋼琴學小提琴畫畫書法課,上不完的補習學不完的東西,就算他第一也沒人贊許那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也難怪她緊張張文英會知道他的存在,貌似他的確對文恩來說就是平靜生活里的一枚定時炸彈,也解釋了她對自己的態度,這么生動表情的文恩讓易邵凱覺得好笑好玩。
有時候他就故意在張文英面前表現的想要說什么一樣會毫不意外的看到文恩緊張的低頭猛吃,在自己說只是要杯水的時候嗆到。
“晚上沒有空調有風扇,喏,給你扇子。”易韶凱穿著文恩爸爸以前的衣服,據說是文恩爸爸的尺寸但是還沒有穿過。
文恩看著易韶凱穿著寬大的短褲白色的背心,覺得這個男人不穿名牌的時候原來是這樣,不是有距離的上司只是普通的鄰家大哥哥,只是長得帥點而已。
“有沒有更大點的衣服。”文恩爸爸以前應該不是易韶凱這樣的身型,背心好像緊了點緊固在身上不舒服,文恩搖搖頭,“這樣挺好的,易總您的好身材完全顯現出來如果擺個帥氣的pose更有紀念意義。”
易韶凱居然好心情的手隨意搭在額頭上扭轉臉側對著文恩配合她,文恩果真用手機照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