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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男人身邊都坐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易韶凱雖然不耐煩但是還是看在人民幣的面子上忍著,忍著女人在他身邊扭來扭去,忍著女人貌似無意的觸碰實際上暗示性很強的動作,忍著房間里面烏煙瘴氣的煙味和酒味。
桌上的酒已經(jīng)飲完,送酒的女孩穿著白色的露臍短裝只堪堪包裹著胸部,下面是紅色的短裙開到腿根,白色的長靴高束的頭發(fā)顯得身材高挑,臉上濃厚的妝容就像是面具一樣掩蓋了本來的面貌,易韶凱本能的覺得根據(jù)臉部的輪廓她應該長得不錯。
女孩見慣這樣的場面平淡的屈膝擺酒,在包間里面觀察她的不止易韶凱一個。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人,看到順眼和胃口的獵物不會只是簡單的看看而已。
“小妹妹是新來的吧?”合作伙伴中姓魏的開口說著,老魏人已到中年有那個年齡段人特有的禿頂啤酒肚,而這位姓魏的更以色出名。
“不是。”女孩抬頭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繼續(xù)打著瓶子倒酒。
她的手很纖長,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的白皙修長。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不知道她的第一張臉長什么樣子。
“妹妹,有時間嗎?哥哥請你喝酒?!崩衔阂恢倍⒅莻€女孩看,女孩一點也不慌張表現(xiàn)的很老練,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對不起先生,我們有規(guī)定上班時間不喝酒。”
混慣了聲色場的人不會被她一句官方的話而打退,“這么不給面子啊,不給面子的話酒也不要了,你怎么帶進來的就帶出去吧。”
女孩還在倒酒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酒液順著酒瓶的瓶身留下來一滴給她完美的斟酒技術(shù)打了折扣,女孩沉默的繼續(xù)倒酒動作完美優(yōu)雅干凈利落。
“先生,打開的酒是不能退的。”等所有杯子都已斟滿,女孩禮貌開口。
“老子說不要就是不要了,你還強買強賣嗎?叫你們領(lǐng)事的進來?!遍T口已經(jīng)有人駐足往里面張望,文恩深呼吸一下,還是保持著培訓時候嚴格要求的標準微笑,“先生,這不是強買強賣,請您諒解?!?
老魏站起來,“諒解是吧,我還就不諒解了?!币槐祈樦亩鞯哪橆a留下來,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文恩低著頭,看不到眼睛,但是肯定是狼狽不堪。
“如果我喝酒的話今天所有的酒單您能買了嗎?”老魏嘿嘿笑兩下說可以。
文恩看了那杯酒,以她的酒量一杯洋酒還是沒有問題的,最多等下對領(lǐng)事說早點下班。
有時候人就是太自信或者是太相信別人才會失足。
一屋子事不關(guān)己的男人和女人,還有門伸頭伸腦的人都是觀眾,文恩豪氣的拿過來酒一口氣飲下去,喝完之后還把杯子朝下放到桌面上。“如果沒什么需要的,我先出去了?!睌D過門口的人往外走。沒有聽到房間里面爆發(fā)的笑聲,“這妞我注意好久了,過一個小時我們看戲?!?
出了包間文恩先去了化妝間借其他姐妹的化妝品重新化妝,在這個場合臉上的妝容是她的最后的防線也是自我安慰。
一個小時后那個房間又要酒,文恩覺得渾身燥熱像是有蟲子在血管里面爬,燥熱難耐到敞開領(lǐng)口還是不行,一杯酒的后勁這么大嗎。
文恩想找領(lǐng)事說先回去,領(lǐng)事說那個房間指明要文恩去送酒,文恩咒罵一聲那群豬,還是去送酒了。
還是重復上次的步驟,雖然身體不舒服文恩還是勉強鎮(zhèn)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拿瓶子倒酒的時候手微微一抖,留下來一條酒痕跡,文恩有多想多門而出,回家舒服的洗個澡然后蒙頭大睡。
“妹妹是不是不太舒服???臉怎么這么紅!”還是那個老魏,其他男人也開始起哄,“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想不想降火?!蔽亩黧@訝的抬起頭,眼睛里面閃過驚訝震驚憤怒忍耐。
“你在酒里面下藥?!彼谶@里混了這么久竟然沒有防這個,以前也有客人找她喝酒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本來不是給你的,不過你既然喝了就是給你的了?!?
文恩扶著桌子站起來掃視了一圈,“既然這樣,怎么能讓您失望呢。”她步子還算是穩(wěn)定的走向一個方向,那里有點遠,模糊看到坐著一個男人,看不清長什么樣子,這已經(jīng)不是關(guān)鍵。
面對面的坐到男人的腿上,雙臂環(huán)上男人的脖子,迷蒙著雙眼看著男人,在別人看來姿勢曖昧,而且文恩媚眼如絲。
他好像皺著眉頭,真能裝。文恩低下頭主動湊上唇,身體里面的燥熱更加翻滾,想要接觸更多冰涼,男人不耐煩的要推開她,文恩不想離開。
“帶我離開好不好,求你了,帶我走?!蔽亩髀犞渌说某芭涯樎裨谒牟鳖i處深吸著他身上的氣息,手臂抱的更緊,她今天是逃不過了。
男人思考一會兒,文恩感覺到男人起身,還是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只是從文恩坐在他身上換成了被他抱著,“對不住了各位,小弟要先走一步了?!?
終于要走了,再晚點文恩就受不了了,她的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開始在男人身上開始摸索,想接觸更多的皮膚,想靠得更近,男人緊了緊她小聲叱喝“安分點。”
“還是年輕好,玩的起來,我們一幫老頭就不跟著湊熱鬧了,就不耽擱易總**一刻了。”其他人也附和著說些不懷好意的話。
要走就趕快就,還這么摸摸噌噌的,文恩有手掐了抱著自己的男人腰一下,提醒他趕快退場,男人好像抖了一下,才抱著她離開。
男人抱著文恩退場,文恩以為這段事情應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想到這只是開始,而且只是她和易韶凱的開始。
在那么多男人中,文恩相信了他,以為他能帶自己離開,但是第二天文恩發(fā)現(xiàn)干柴碰到烈火不燃燒是不可能的。
后來易邵凱問文恩那么多人為什么她讓他帶她走,文恩當時在看電視,想了下說“因為你沒有禿頂?!笨匆咨蹌P不相信“沒有大肚子?!币咨蹌P哼一下,文恩爬過去說,“因為你是他們中最帥的,我想既然逃不過去就找個帥點的也不吃虧。”易邵凱的臉黑了,這個女人知道他想聽什么卻總不說。
那天的聚會易韶凱本不用參加,想著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就去了。平時上班比較忙和同事一起的時間也不多,這也是親民的一個表現(xiàn),是籠絡人心的一個計策和機會。
吃飯時他和一些上層在一個包間,其他同事在大廳里面,和包間里面的冷冷清清小心翼翼比起來外面的氣氛應該很熱烈點。
易邵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嚴肅沉悶的人,看到那些下屬看他的眼神讓他忍不住檢討,他長得有那么可怕嗎,可怕到他本只是很家常的一句話,竟然讓下屬思考十秒鐘之后謹慎的開口回答。如果真的是長相問題,這也不是在他的控制之內(nèi)的,他不可能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和善點就去整容。
飯吃的和他平時應酬的時候沒什么差別,只是溜須拍馬的人換成了自己的下屬,一頓飯吃的還是疲憊不堪。
有同事提議沒有玩夠,他就提議去有他一部分股份的酒吧,除了有用別人的不如用自己的把錢給別人不如放自己口袋里面意思外,還有就是在自己的地盤更牢靠點,他不想明天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喝酒壯膽是真的,他坐在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面,這里音樂不吵鬧還能看到整個酒吧,看著那些剛才看到他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屬們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挽袖拼酒,一點沒有剛才看到他時的唯唯諾諾。
其中有兩個女孩,看起來年齡都不是很大,應該是剛畢業(yè)的,兩個人吵吵鬧鬧,為了誰先喝爭吵幾句,竟然還石頭剪子布,毫無形象的隨便半依在沙發(fā)上,瓶碰瓶的胡亂喝著。
到了十點半,他覺得該做的面子活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該退場了,交代身邊的下屬說要先走一步。剛才還在喝酒對吹互相不服的兩個女孩,這會兒一個躺著一個居高臨下,說要跳舞,他正要吩咐下屬要把喝醉的同事送回去,省的出什么事情。喝酒的那個女孩已經(jīng)上臺,身形還是有點晃但是沒有摔倒。
他以為是同事的小打小鬧活躍氣氛,等到他正眼看舞臺上的人的時候,他吸了一口氣,如果他沒記錯沒認錯的話這個女的他是認識的,除了是他的下屬外,具體來說他們還有親密的關(guān)系,再具體點來說就是是***對象。
他找了一個星期,咬牙切齒了一個星期的人現(xiàn)在就在他眼前,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不知危的做著跳舞的動作,他再深呼吸一次,“那個女孩是誰?”他問著身邊的人,身邊的人仔細辨別了一下,“網(wǎng)絡部的文恩,是實習生?!蔽亩?,我記住你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今天還是有收獲的,起碼找到了她。
☆、第4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