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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晝給老板留下了一個瀟灑的簽名,然后他拿著袋子,走進了雨里。
雨勢已經變小了,但仍帶著冷意,林晝快步往酒店里走,他上了電梯,酒店里帶著暖氣,他終于感覺變暖了些。
他沉思,等會他把東西給了寧縱就走,這樣就把這次的事給還清了。
電梯門開了,林晝走了出去,他走到寧縱的房門口,敲了敲門:“寧縱,開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寧縱垂眸看著林晝。
林晝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帽子半扣在頭上,但他的黑發已經濕了,衣服上也帶著水汽,襯得他的唇色有些蒼白。
讓人看著就覺得很冷。
寧縱皺眉,外面還下著雨,林晝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林晝沒看寧縱,他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手指捏著紙袋,發出聲,他吐出幾個字:“給你的。”
寧縱卻沒接,情緒不明:“為什么給我?”
林晝咬牙,問這么多干什么?他直接把寧縱的手拽了過來,把袋子勾在寧縱的手上。
他硬邦邦說了一句:“給你的就是給你的,別廢話。”
林晝的手碰到寧縱的那一刻,寧縱察覺到林晝的手很冷,冷得仿佛凍結了的冰,那冷意瞬間竄到他的心臟,麻痹了他的理智。
林晝給完東西就準備離開,他要收回手,寧縱卻倏地捏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房里一帶。
Alpha的聲線沉沉落下。
“跟我進來。”
林晝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拉進房里,“砰”地一聲,門重重關上。
林晝站在昏暗的光線里,他摘下帽子,愕然地看著寧縱,寧縱這又是干什么?拿了東西就夠了,大晚上的是要和他交流什么?
他低頭,這才發現寧縱還拽著他的手,他一個激靈,立即把手抽離。
寧縱摩挲了一下剛才冰冷的觸感,他抬眸,看向林晝:“手這么冷,在外面待了多久?”
林晝心想,寧縱問這個干什么?和他有什么關系。
但林晝還是答了一句:“也就走了一條街吧。”
寧縱眸色微閃,過去走了一條街,也就是說來回走了兩次,外面還下著雨,天很冷。
寧縱斂下眼底的情緒,又問:“下雨了怎么不撐傘?”
林晝不以為意地說:“忘了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忘了?就在大冬天淋雨走了這么久?
寧縱聲線克制又隱忍:“你知不知道你這樣……”
驀地,他聲音卻停了,后半句話堵在他的喉嚨口。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擔心的,擔心得要命。
聲音一下子停了,林晝奇怪地看向寧縱,寧縱怎么不說了,但寧縱卻斂下了眸。
林晝瞥了一眼寧縱的手:“那個……宋晴遠說你的手受傷了。”
寧縱抬頭,林晝卻偏開了視線,語氣僵硬:“宋晴遠說看見你打屈陌了,那種人你沒必要理他。”
聲音落下,寧縱黑眸深了幾分。
這么說,林晝知道自己手受傷,所以特地晚上冒著雨幫他買藥。
這時,似有一陣無名的躁侵襲過寧縱的喉嚨,在他的心臟深處蔓延了熾烈的火,燙得他指尖酥麻,心口發癢。
林晝不知道,他輕易的一句話,甚至就連他的呼吸,都足以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