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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吻嗎?”
顧別睜大了眼睛。
此時,邊崖離他靠得很近,他聽到了自己驟然加快的心跳聲,半個多月來長久的空虛也瞬間放大。
他望著邊崖的唇,這樣細看,唇形更勾人了,他的嗓子也更干渴了。
只要邊崖再靠近他一寸,下一秒他們就可以吻上。
寂靜中,顧別盯著邊崖的唇,他緩緩地說了一句:“哥,我口渴,很渴很渴?!?
像是一個指引他繼續(xù)的暗示。
林晝話音剛落,他就怔住了。
這聲哥是顧別叫邊崖的,但他的思緒卻飄回了那年夏天,他看著寧縱唇上的水珠,無名的躁和渴涌上他的心里。
之后,他就親了寧縱,那是兩人的第一次親吻,也是兩人之后關(guān)系徹底冷淡的導(dǎo)火索。
林晝怔住的時候,寧縱也沒有說話,寧縱本來要說接下來的臺詞的,但是時間過了很久,他都沒有開口。
剛才那句“我很渴”,忽然讓寧縱想到那個夏天,他被少年勾住脖子吻下的場景。
那一次的接觸,讓他意識到他喜歡上了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之后越是逃離,卻越是刻骨銘心。
林晝和寧縱一直都沒有說話,片場的工作人員十分驚訝,林晝雖然是第一次演戲,但一直表現(xiàn)得很好,沒有這樣長時間的發(fā)怔過。
而寧縱的戲份向來都是一遍過,忘詞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發(fā)生。
大家越來越奇怪,這兩人到底是怎么了。
他們現(xiàn)在似乎在看著對方,但又仿佛同時陷入了某種思緒里,掙脫不得。
他們忘記了此時他們在演戲,也忘記了他們后面所有的臺詞。
“卡!”
劉傳羽的聲音響起,一下子把林晝和寧縱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同時怔住了。
劉傳羽皺眉:“寧縱,剛才你怎么不說臺詞?”
寧縱的戲份從未NG過,今天太反常了。
寧縱斂下神色:“抱歉,劉導(dǎo)?!?
劉傳羽嘆了一口氣,又看向林晝:“林晝,你剛才為什么也愣在那里?而且最后那句我很渴,你的語氣不對?!?
“你自己思考一下,這句話應(yīng)該怎么說才能表達出顧別的情緒?!?
劉傳羽本來就有所預(yù)感,今天這場親密戲可能會磨很久,但他沒想到,親密戲都還沒開始,卻在這里出了問題。
林晝回到位置上,婁恒擔心地問:“阿晝,你剛才和寧神怎么同時發(fā)呆了?”
林晝不答,只是垂頭,手抵在膝蓋上,不看任何人。
自己剛才發(fā)呆是因為那件事,那寧縱為什么發(fā)呆?
那件事對寧縱來說,他應(yīng)該非常厭惡才對,寧縱發(fā)呆是因為不想對著自己這張臉念臺詞嗎?
想到這里,林晝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時,寧縱忽然抬步走了過來,林晝皺眉,他過來干什么?兩個剛才被劉導(dǎo)訓(xùn)過的人,現(xiàn)在要交流一下被訓(xùn)后的經(jīng)驗?
正當林晝思緒飛散的時候,寧縱已經(jīng)在林晝站定,冷淡的視線落下。
“劉導(dǎo)剛才說你念的臺詞情緒不對,你有什么想問我的?”
林晝直起身子,手抵在椅子上,仰頭扯了扯唇:“不好意思啊,沒有?!?
他不需要寧縱來指導(dǎo),自己可以想通,這一刻,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間爭鋒相對的時候。
寧縱看了林晝幾秒,他忽然伸手,拉著林晝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拽了起來。寧縱身量比林晝高,他手仍覆在林晝臂間,視線略微傾下,沉聲。
“真的沒有想問的?”
林晝揚眉:“沒有?!?
寧縱黑眸寂靜,淡聲道:“這么說,你已經(jīng)知道怎么說了。行啊,現(xiàn)在把臺詞念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