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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信仰,至此,他戴上了冷漠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他都快要忘了。
他那時其實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未經世事,笨拙又青澀。
寧縱閉了閉眼。
而現在,自己回來了,以另一種方式來到林晝的身邊,仍是他的哥哥,但不會只是他的哥哥。
他會向著他夢里的少年一步步走去,逆水而行,不退不懼。
他相信,終將有一天,會有一種更密切的方式貫穿在他們的生命里。
這時,身后響起一道懶懶散散的聲線,打斷了寧縱的思緒。
“嘖,寧影帝,懷舊啊。”
寧縱回頭的那一瞬,已經斂下了所有的思緒,他平靜地看向林晝。林晝雙手環著肩,斜斜地歪在門上。
光影勾勒出他的臉,臉色依舊略顯蒼白,唇邊卻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林晝發現寧縱來了他曾經的房間,就跟在后面過來了,寧縱一直在打量著房間,自己站在這里很久了,寧縱都沒有發現。
林晝琢磨,不就是一個曾經住過的地方嗎,他有必要看這么久?
他掃了一眼,房間很空,寧縱當初走得真夠徹底的,什么都沒留下。
林晝對上寧縱的目光,抬了抬下巴:“是我媽叮囑我,每周讓鐘點工打掃你的房間的,你別多想。”
這是實話,孔絮香一直叮囑他,說不定寧縱還會回來住,讓他記得保持房間干凈。
林晝不屑一顧,寧縱都出國了,他們父母也分手了,他還回來干什么?回來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聞言,寧縱定定地看著林晝:“和我解釋什么?”
林晝不以為意:“怕你誤會。”
他是真的怕寧縱誤會,弄得好像他好像每天勤勤懇懇打掃,很想寧縱回來似的,他一定要把這個說清楚。
寧縱眸色意味不明,他忽然開口:“如果我付房租,還有機會回到這住嗎?”
林晝愣住:“你開什么玩笑?”
兄弟關系都解除了,還住一起?
寧縱卻倏忽把頭偏開,淡淡落下一句:“是啊,我開玩笑的,你也別多想。”
寧縱徑直從林晝身邊經過,下頜冷冽。
林晝皺眉,你也別多想?這不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寧縱故意這么說,是要把這幾個字還給他?
他磨了磨牙,這個睚眥必報的Alpha。
林晝把東西都整理好了,他坐在沙發上,寧縱也坐在那,只不過兩人之間隔了很長一段距離。
涇渭分明的隔閡。
孔絮香看到了,心想,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有什么矛盾,剛才她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這兩人竟然沒有一張合照。
說出去別人都不相信,他們做了十年的兄弟。
孔絮香忽然開口:“阿晝,阿縱,你們做兄弟這么久了,怎么一張合照都沒有?”
話音落下,林晝和寧縱抬頭。
林晝驚訝,是嗎,他們一張合照都沒有?
寧縱雖然神情自若,但嘴角卻微微下沉。
孔絮香瞥了兩人一眼,提了一句:“以后你們就要進組拍戲了,兩人都很忙,抽不出空回家。”
“這樣吧,今天我就給你們拍一張合照。”
林晝剛要反駁,孔絮香早有所料,立即開口:“不準拒絕。”
林晝語氣懨懨的:“你怎么不問他,愿不愿意和我拍照?”
他不信,寧縱愿意留下這個和他曾經是兄弟的證據。
孔絮香看向寧縱:“阿晝,你的意思是……”
寧縱聲線低沉:“既然阿姨讓我們拍照,那我同意。”
林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