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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恒在一旁看著,這祖宗天賦驚人,一出道就紅了,換做是別人,早就趁著這勢頭努力提升知名度了。
可是林晝卻依舊隨心所欲,兩年就發了兩張專輯,懶得要命,偏偏每張專輯銷量都很好,他的熱度反而暴漲。
現在林晝竟然連吃飯時都看著劇本,他什么時候見過林晝這么認真的樣子?真的是因為要和寧縱競爭嗎?
婁恒感慨了一下寧縱對林晝的積極促進作用,問了一句:“阿晝,什么時候準備新歌?”
林晝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怪怪的,可是看飯里又沒有海鮮。
林晝想了想,距離他上一次發新專輯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但他現在實在沒空:“先把這部電影拍完再說。”
這時,林晝忽然覺得脖子有些癢,是那種隱隱的癢,沒有很強烈,他就暫時擱到一邊不去想。
又過了一會,林晝感覺癢感一下子變得強烈了起來,從脖子開始蔓延,往下都是又刺又癢的難受。
這種感覺林晝非常熟悉,他心驀地往下一沉,他會不會是過敏了?
岳風和寧縱剛才在和劉傳羽討論劇本的事情,他們一回來,就看到林晝一直在碰他的脖子,表情有些痛苦。
婁恒望著林晝,焦急地問:“阿晝,你哪里不舒服?”
寧縱走近幾步,眉頭微微擰起:“怎么了?”
林晝感覺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他看向寧縱,艱難地開口:“我……”
劇烈的難受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全身,胸腔內霎那仿佛空氣散盡,視線都變得模糊。
空氣中響起林晝有些輕的聲音。
“我過敏了……”
話音剛落,林晝就閉上了眼,身子直直往旁邊倒去。
看到這一幕,寧縱眸色一震,眼底似有什么東西在一寸寸碎裂。
他上前幾步,俯下身子,接住了傾倒下來的Omega,肘彎傳來的清晰墜感,提醒著他,林晝出事了。
這一瞬,恐慌和擔憂頃刻間就覆蓋了寧縱的眼底,寧縱極力壓下心底的情緒,聲線克制又低啞,隱忍地喚了一聲。
“阿晝。”
岳風就站在兩人旁邊,他清晰地聽到了寧縱的聲音,震驚地看向寧縱。
從岳風和寧縱認識以來,岳風從未聽過寧縱叫過林晝阿晝。
更準確來說,寧縱根本不叫林晝的名字,只是冷淡地看著這個和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弟弟。
此時,寧縱絲毫不顧別人的眼光,他只擁著林晝,抬眼看向婁恒,壓抑著情緒一字一句道。
“他海鮮過敏了,去叫救護車。”
婁恒看到林晝昏迷了,十分慌亂,聽到寧縱的聲音,他立即鎮定下來:“我馬上就去。”
片場的人都知道林晝出事了,他們都看向這里,眼底帶著擔憂。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寧縱單手扶著林晝,讓林晝倚在他身上。
另一只手覆在扣子上,他快速脫下身上的黑色西裝,然后,把那件名貴的西裝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扔。
下一秒,寧縱扶著林晝,讓他慢慢地躺在西裝上。
寧縱的動作很輕,很緩,修長的手溫柔地籠在林晝的腦后,把他的頭輕輕地偏向一側。
這樣空氣會更順暢地進入林晝的鼻尖,寧縱要在救護車到來前,盡可能讓林晝舒服一些。
眾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為什么寧縱看上去對這個很了解?他和林晝之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