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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瑾害怕離開太久讓人起疑,雖然百般不舍,但只能忍痛離去,臨行囑咐師妹保重,老實待著等著師姐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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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侍郎這別院遠離京城,晚間不便趕路,是以邀賓客留宿。
回到人群中,姚瑾扯著李慕的袖子,裝作怯生生的模樣,低頭不語,假裝自己不會講中原話。做客的女眷只道她是王爺納的舞姬,不太看得起她,更不可能主動與她攀談。幾位相熟的男客笑王爺好艷福,又講了幾句葷話,問他這胡女與漢女的滋味有何不同,大洋馬騎起來是不是更加野性難馴,把他精水都榨干了,李慕抬腳就踹,笑著罵過去。
姚瑾見了師妹,心思已亂,無心賞玩,滿腦子都是想著帶師妹出去的方法,但腦海里閃過的種種路徑都她駁斥回去,心中只能暗罵自己沒用,她心煩意亂地繞開人群,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正低著頭冥思苦想著,姚瑾忽然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哪里來的西域小美人?真是漂亮,怎么獨自在這里?”
來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是一個金棕色肌膚的紅衣青年,只見他背著箭筒,手握彎弓,劍眉星目,英姿颯爽,幾縷黑發未束進玉冠,飄蕩在風中,好一個倜儻風流的男兒。
這青年正眼睛微瞇著上下打量她。
“姐姐,我們好似在哪里見過?”那青年抱著胸,好像在思索著。
我們當然見過,姚瑾氣急敗壞的在心里怒罵,老娘是你表姐,你個小傻子。
來人是姚瑾的姑姑的孩子,安逸林,在家中行二。他父親是是景襄候,傳說這安家只有二子,原本理應安家大兒子繼承候位,可他卻在幼時被賊人綁架,被虐待得失了心智,就此變得癡傻。因此這候位只能給這安小郎襲了,大家見了他都笑稱一聲小侯爺。
小侯爺這些年多在軍中歷練,不常在京城,姚瑾也在外游學多年,又女大十八變,是以小侯爺有些不認得她。
姚瑾怕他叫嚷出來,把他扯到墻角,壓低了聲音,對他說:“我是姚瑾,你不認得我了?我們小時候還玩過的?!?
他張了張嘴,神色詫異,想說什么卻又止住了。
“你一會兒就裝作不認識我,我回頭再和你說,聽到了嗎?”姚瑾回頭環視一圈,確認了沒人,就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他雖疼得齜牙咧嘴,倒也沒發出聲響。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李慕久不見姚瑾,便起身走來尋她。見她來了,笑得春風拂面,伸手相迎,張開一只手臂勾住了她的肩膀。
姚瑾抵住他的胸膛,推開他,李慕面上僵了一僵,于是便松開了。
身后,安小郎望著他二人逐漸拉長的影子,摸著下巴,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