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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語涵上前跟謝云流說了一遍劉旭想學(xué)導(dǎo)氣術(shù)的事情。同時蔣語涵跟謝云流說起如今島上生計窘迫,迫切需要劉旭幫忙造酒事情,求謝云流務(wù)必同意她教給劉旭導(dǎo)氣術(shù),以抵做造酒的資費,好把事情兩清。
謝云流聽蔣語涵說完,側(cè)頭望向劉旭,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真想學(xué)我的功夫?”
劉旭忙道:“在下久慕純陽真人及謝前輩大名,真的想學(xué)前輩功夫,求前輩賜教!”
謝云流“嘿”的一聲笑,顯然劉旭的恭維,讓他聽著很舒服。謝云流自言自語道:“天機想學(xué)我們純陽一脈的功夫,也算是一樁機緣。”當(dāng)下謝云流對劉旭說道:“嘿嘿,你想學(xué)我們純陽一脈的功夫,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這一脈收徒是有條件的!”
劉旭一聽有門兒,不禁高興,忙問道:“不知有什么條件?”
謝云流撫須頜道:“這一呢,是要根骨過得去,這一點呢,我觀你根骨還不錯,還算過的去;這二呢,要品姓端正,這一點呢,我在青州時,對你做過了解,你小子雖然有些浮滑,不過這品姓還算不壞,也算符合了;可這第三點呢,我純陽一脈收徒,一定要身世、來歷清白,嘿嘿,這點你小子好像不符合啊!”
劉旭一聽,前兩條雖然謝云流對自己評分不算高,可自己總算過了,可是這第三條,自己怎么就身世、來歷不明了?劉旭不禁急道:“晚輩身世、來歷明明白白啊,晚輩是青州益都人士,世居青州城,家父宇成公,這都是明明白白的,有據(jù)可查的啊?”
謝云流望著劉旭輕笑,笑得很神秘,半晌才說道:“呵呵,你的身世,真的就是這樣嗎?如果你定要說是這樣,那我們純陽一脈的功夫是不能傳你的!我說過了,你是天機,自是因為我看出了什么,要說實話哦!”
劉旭不禁一驚,難道這謝云流也有這么厲害,能看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不過想想,既然陳摶的徒弟張震,能看出自己是奪舍續(xù)命,這純陽真人的徒弟謝云流,能看出自己的古怪,也不足為奇了。不過看其樣子,似乎并不能具體看透自己的身世、來歷。劉旭隨即想到,這些修仙悟道之人,對奇妙的事情定是有很強的好奇心,怕是這謝云流對自己的來歷很感興趣,才故意說純陽一脈收徒有此一條。
劉旭心道:反正自己穿越而來的事情,快把自己憋死了,他既然感興趣,便跟他說說也罷,自己心里還能敞亮點。再說,反正他也是方外之人,對自己應(yīng)該沒有惡意。當(dāng)下劉旭咬咬牙道:“謝前輩,既然咱們純陽一脈收徒有此一條,小子便與你說說自己的來歷,不過此事說出來實在有些駭人聽聞,是不是讓兩位姑娘回避一下?”
謝云流道:“也是,語涵、小倩,你們先去屋里待會!”
紀(jì)小倩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對不能聞聽劉旭的秘密,滿是不舍,不過,還是被蔣語涵拉走了。雖然,她們時常跟自己師傅撒嬌,但是還是很聽師傅的話的。
蔣語涵和紀(jì)小倩進屋后,劉旭便咬咬牙,把自己是千年之后的后世天朝之人,無意中穿越道大宋的事情跟謝云流說了。當(dāng)然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劉旭也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下也順便請教了一下謝云流。
謝云流聽了,默然好半晌兒。他早已知道,劉旭來歷古怪。他那次去青州,就是專門去觀察劉旭的。張震見過劉旭,發(fā)現(xiàn)劉旭竟有奪舍續(xù)命之功時,曾給自己捎信問自己,是否為純陽真人一脈所為。謝云流自是知道自己這一脈并無此本事,不是自己這一脈所為,不過他卻對能奪舍續(xù)命的劉旭很感興趣,所以專門去青州考察過劉旭。
不過謝云流也未曾看透劉旭,只是從其面相命格中斷出,其確實應(yīng)該是壽盡之人。然而劉旭卻真真正正的活著,因此謝云流覺得這是天機,參透了,或許能得到一些長生的秘密。
不過當(dāng)謝云流聽了劉旭說完他的詳細來歷經(jīng)過,不禁默然!這是巧合還是天意,自己真的不明白了,或許真的跟那個瓷瓶有關(guān)吧,不過自己也無從考證了。或許這劉旭真的是上天選中的天機,來改變這世道的吧!謝云流以劉旭面相命格推斷,此子未來必是不可限量,至于能到什么地步,連他也看不出!
當(dāng)下謝云流道:“你說的這些,我也參不透。不過,你我既然遇上,便是一種機緣。你若想學(xué)我們純陽一脈功夫,我便收你為徒,親自傳你吧!”
劉旭一聽,不禁大喜,忙跪倒在地,拜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