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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旭和徐錦兒一路說說笑笑,順著海岱大街往南城去。
經(jīng)過南陽橋上,小雨打在河面上,激起無數(shù)的漣漪,層層散開。從橋上望去,南陽河河面上竟然還有許多畫舫在游蕩,顯然是那些文人雅士們也在欣賞雨景。
劉旭和徐錦兒來到位于安平坊昭德街的崔氏酒坊時,崔燁已經(jīng)早早等候在這了。
劉旭走進(jìn)酒坊時,只見許多酒坊的傭工們正在冒著小雨,搬運東西。
崔燁迎二人進(jìn)屋。
劉旭先給二人互相介紹一番,其實寇準(zhǔn)審理劉旭案子那天二人已經(jīng)見過面了,只是未曾正是相見。
崔燁笑道:“二哥有如此貌美如花的佳妻,真是讓大哥羨慕。”崔燁從袖中掏出一個玉佩,對徐錦兒說道:“大哥未曾想到今曰得見弟妹,也沒準(zhǔn)備禮物,就送弟妹這只玉佩聊表一番心意。”
徐錦兒俏臉一紅,忙推辭道:“大哥客氣了,這么貴重的禮物,錦兒如何能收。”徐錦兒頓了一頓,紅著臉,忸怩說道:“那個,大哥,人家還沒嫁呢,現(xiàn)在可別叫人家弟妹,怪羞人的。”
崔燁笑道:“那不早晚是要嫁的嘛,大哥這點禮物就先收下吧”
徐錦兒只是不要,崔燁硬是讓徐錦兒收下了。
劉旭想起剛才起來時,眾人忙碌的樣子,不禁問道:“大哥,剛才小弟見外邊眾人好像忙碌著搬運什么東西的樣子,所謂何事?”
“哦,我讓他們都去我們崔家別的酒坊做工了,這個酒坊專門造二哥的燒酒,這秘法自然是要保密,他們雖都在我崔家干得不短了,總是不如自己人能守密。這酒坊,我準(zhǔn)備全用我們崔家的家仆。”
“大哥想得周到。”
“這酒坊不僅是二哥你以后的飯碗,也是大哥我出來單獨做事的第一個產(chǎn)業(yè),自是要用心。二哥你看看,造你這酒需要什么東西,需要哪些布置,盡管說,全照二哥的意思辦。”
世家大族子孫繁盛,自是分成無數(shù)房,各房自是有各自產(chǎn)業(yè)。崔燁作為長房的未來掌舵人,想要登上整個清河崔青州房的族長之位,不但要有過人的智慧和才識,把家族產(chǎn)業(yè)做的興旺,能夠讓其他各房心服,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條件。所以,崔燁對其剛開始自己掌控的第一個產(chǎn)業(yè),自是很用心。
劉旭忙道:“大哥太抬舉小弟了,這些我也不懂,還要靠那些掌柜、師傅們?nèi)グ才拧嵅幌嗖m,小弟的所謂釀造燒酒秘法,不過就是把發(fā)酵好的酒和酒糟,用燒鍋蒸,實在是沒有什么別的難度,只是小弟無意中從一本軼失古籍上知道了這么一個秘法罷了。”
崔燁聽劉旭說出了自己的秘法,不禁問道:“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二哥是從哪本佚失古籍上學(xué)得的?”
“額.....”劉旭壓根就沒看過幾本古籍,要隨便說出一本來,怕是當(dāng)場就會被拆穿。
“呵呵,怕是二哥自己創(chuàng)的這秘法吧。”自有酒以來,便有無數(shù)人想釀出度數(shù)高點的酒,可是劉旭一個用燒鍋蒸簡單法子,就輕輕巧巧的解決了。崔燁不禁在心中,把劉旭的聰明機巧,又拔高了一個檔次。
“慚愧,慚愧”,劉旭只好承認(rèn)是自己發(fā)明的。自己總不能說是后來的元朝人發(fā)明的吧,估計自己說了,崔燁又會問,元朝人是哪人?不過居他人之功,劉旭還是微微有些臉紅。
“二哥說出這秘法,不怕大哥撇開你單干?”
“大哥想要,盡管拿去就是,你我兄弟還用分那么清楚嗎?”其實劉旭還真怕他撇開自己,不過想想崔燁世家大族子弟的身份,定不會為這點小利益而自掉身價,做此齷齪之事,劉旭倒也放心不少。再說,兩人結(jié)為兄弟,又合開酒坊,互相之間就應(yīng)該有點誠意。
“額,二哥瀟灑超脫,無價之寶,卻看若敝履,大哥真是佩服!”
“大哥太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