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蕩墨爾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旭心里雖亂想,但面上卻是一臉和煦春風,笑著起身到門口迎接,王曾也跟著劉旭到門口。
“崔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小弟有失遠迎,還請贖罪則個!”
崔公子笑道:“劉兄客氣了”,見王曾見旁邊,便接向王曾示意道:“呦,王賢弟也在呢。”
王曾也忙上前跟崔燁見過禮,昨天兩人在州衙大堂門口倒是互相認識過。
崔燁跟著劉旭進屋,他帶來的兩個青衣仆人自動站在院門兩邊等著。
劉旭領著二人進屋,忽然想到自己家就一張椅子,剛才自己就是坐床沿上,跟王曾說話的,總不能讓人家一個世家公子也做床沿上說話吧,不禁有些窘迫。
崔燁心思也甚是靈動,一看劉旭進屋后有些發窘,再掃視一下屋子里的擺設,大概也明白了劉旭發窘的原因,便開口道:“小弟見院中石桌甚是雅致,如此秋高氣爽之時,不如我們三人就在院中一坐,如何?”
劉旭心道:也只能這樣了。
三人來到徐錦兒常來劉旭家坐的石桌龐坐下。
崔燁嘆道:“劉兄剛才自稱寒舍,如今看來劉兄果然言之不虛啊。劉兄如此大才,卻安貧若素,小弟實是佩服。所謂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用之劉兄當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劉旭今天這是第二次被人贊道安貧若素了,不由大汗,心道:哥也是喜歡享受的人啊,誰愿意安貧若素啊。
“崔兄過獎了,小弟實在不是什么安貧若素啊,家父離世之后,小弟實是生計維艱,窮困潦倒啊,不然小弟也不會去釀酒賣了。說起釀酒,小弟還得謝過昨曰崔兄的仗義援手啊”,劉旭說著起身深鞠一躬。不管人家出于什么目的幫助自己,但總歸對自己有大恩,這謝也是必須的。
崔燁忙扶起劉旭道:“些許小事,不值一提,劉兄客氣了。”
兩人一番客氣話后,加上王曾,三人在劉旭小院中坐著閑聊敘話起來。
王曾師從張震,博學而兼采諸家;劉旭兩世為人,多了千年的知識積累;崔燁自幼受過良好的教育,又從小被灌輸為人處世、待人接物的經驗,三人坐下一番閑聊,倒也是相談甚歡。
劉旭跟崔燁閑聊一陣,覺得崔燁雖是豪門子弟,倒沒有那些豪門子弟的囂張跋扈的氣焰,且崔燁為人和氣,說話時總是未語先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覺得甚是跟他談得來。其實劉旭來到這里以后,并沒有見過什么真正的豪門子弟,他見過的所謂囂張跋扈的豪門子弟,大都是曹筠、寧浩那樣的暴發戶家的子弟。而真正的世家子弟,都是有相當教養的,自不會想那些暴發戶子弟那樣囂張跋扈,為人恥笑。
劉旭跟崔燁聊得熟絡,不禁問起心中的疑問:“崔兄何以會知道小弟之事?小弟以前不曾得識崔兄,崔兄何以會出手相助?”雖然跟崔燁一番閑聊,甚是投機,可是不問明白這事兒,總是心里不踏實啊。
崔燁笑道:“劉兄怕小弟幫你是別有目的?那小弟說,我幫你是看上了你手中的釀造燒酒的秘法,劉兄可信?”
“崔兄說笑了,以崔家豪門望族的實力,小弟這點東西如何會入得崔兄法眼,崔兄若要這釀酒秘法,小弟告訴崔兄便是。”
“呵呵,劉兄真是爽快之人。劉兄今天沒去南陽河畔跑步、下棋吧?”
崔燁突然跳躍話題到自己跑步、下棋上邊,劉旭一時沒反應過來。細加琢磨,焉地想起,他如何會知道自己每天會去南陽河畔跑步、與人對弈?下棋......“啊”,劉旭猛然想起,跟自己對弈的崔老可不就是姓崔嘛,難道崔老也是清河崔氏青州房的?忙問崔燁道:“難道哪位崔老是......”
“呵呵,沒錯,那位每天與劉兄對弈的老者,正是家祖,劉兄現在可明白了?”
劉旭連忙起身再次向崔燁行了一禮,說道:“啊,原來是這樣,劉旭謝過崔兄及崔老的援手之德。”劉旭這次是真心感謝人家,沒想到自己這次得脫牢獄,竟是自己無意中結識的一個棋友幫了自己,這際遇當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