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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席是分開的,但今日蘇府登門賓客諸多,難免會碰面。
這個時辰還早,蘇長青是提前去了后宅。
酒饋處正熱鬧著,還有數桌正在開席。
大紅燈籠高照之下,沈勛與太子的目光齊齊望了過來。
蘇吱吱放緩了腳步,但也沒有遮遮掩掩。
她知道現在的一切,也知道今后的一切,若是按著前世,沈勛會是最后的贏家,但太子當初離著那個位置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蘇吱吱雖不想選擇站隊,可如今她是蘇家女了,繼父站在哪一隊,就意味著她是哪一隊的人。
還是沈勛么……?
蘇吱吱有些懊惱。
不過,好在沈勛對她好像已經不再是男子對女子的占有了。
思及此,她稍稍心安。
這一世,沒人再能要挾她。
她不是誰的替身,也不是誰的棋子,更是不會被人綁到城墻上做要挾。
母親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歸宿,她不能讓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
眼下,她比誰都惜命。
蘇吱吱本想繞道,可誰知太子卻站起身,朝著蘇吱吱舉起酒杯。
如此,蘇吱吱想避開也不行了。
她款步走了過去。
沈勛眸光微瞇,起初還看著蘇吱吱,但隨著蘇吱吱的走近,他避開視線,捏著酒杯的手指因為隱忍而發白。
太子盯上這小女子了?
沈勛內心煩悶。
眼底掠過一絲殺氣。
不一會兒,蘇吱吱走上前,福了福身,“臣女拜見太子殿下。”
一言至此,蘇吱吱看向沈勛,“師叔也在呀。”
沈勛這才抬眼,他見小女子眉目清媚,笑起來,唇角隱約有兩只小梨渦,人畜無害,宛若春日里野地的小雛菊。
這個小傻子,她豈能靠近太子?
她難道不知道太子是什么人?!
罷了,她大抵是不知。
沈勛內心一番天人交戰,表面風平浪靜,還厚著臉皮應了一聲,“嗯,這么晚了,你身邊的下人呢?你也該早些歇下,莫要亂跑。”一副長輩姿態。
蘇吱吱心里呵呵了幾聲。
她故意喊他師叔,他真把自己當做長輩了。
時辰哪里晚了?
天才黑沒多久。
女席那邊不少賓客正談笑風生呢。
太子眸中掠過一抹異色,笑了笑,“沈世子,你年紀輕輕,竟已是叔輩了。”
沈勛暫時沒法用其他身份管制蘇吱吱,師叔這個身份,倒是恰好合適,“讓太子見笑了,這孩子……頑劣得很。”
蘇吱吱小臉一僵,“……!!”她若是孩子,那他豈不是天理難容的禽/獸?!
太子又朗聲一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蘇吱吱也懶得繼續與這二人周旋,再度福身,“太子殿下,師叔,你二位慢慢喝,我先去女席上了。”
太子倒是想繼續與蘇吱吱“糾纏”,但眼下沒有適當理由,只能暫時放過她。
太子留意了沈勛的神色,見沈勛不再關注蘇吱吱,他又是眸光微瞇。
沈勛,你又在演戲給誰看呢?
*
婚房內。
洛韶兒揪著身后的繡/鴛/鴦/戲/水的枕頭,差點驚叫出聲。
蘇長青也怔了怔,他俊臉微紅,嗓音喑啞的不行,燭火之下,美人處處嫵媚,他柔聲問道:“可……疼、疼么?”
洛韶兒也詫異。
她明明生過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