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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漫長,兜兜轉轉,跟前的還是那個人。
顧禎低低一笑,猛地將她揉入懷中,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壓在那嬌嫩的唇瓣上,不住研磨著。
趙懿懿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兩手抵在他身上,卻又使不出力道去推。
親著親著,她那副身子倒是先軟了下來,軟綿綿地倚靠在他懷中,柔弱無骨的手也只是無力地攥著他的衣衫。
早上才經過一遭,只消片刻,她身子便已經微微顫栗起來。
趁著唇瓣分離的間隙,趙懿懿睜著一雙朦朧的眼兒看他,低聲道:“不要了。”
“早上那筆賬,朕還沒跟你算完呢。”顧禎輕拍了下她的腰窩,卻在下一瞬,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闊步朝寢殿走去。
今日在椒房殿四處都逛了一圈,唯獨落下寢殿。
這會兒進來一瞧,才發覺里邊竟然點了紅燭,桌案上擺著的東西,怎么瞧都覺得眼熟。
也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看得出來,是成婚時需要用到的酒水、食物、器皿。
趙懿懿轉頭看他,原本勾著他頸項的手,漸漸卸了力。
顧禎道:“還望娘娘賞臉,同朕飲了那合巹酒。”
既然重新開始,那一切便都是嶄新的。今日,才真正仿若倆人的新婚,是兩個彼此合意之人的新婚。
趙懿懿面色一紅,猛地推他一把,惱道:“誰要同你飲那什么酒了?”
雖說著這話,然等被顧禎安置在膝上,那白玉杯盞遞到唇邊時,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啟了唇,將那盞桃花釀一飲而盡。
這酒并不濃郁,散著淡淡的清香,然趙懿懿不善飲酒,僅是這一盞,便足夠她靠在顧禎懷里,半點兒氣力也無。
等回過神時,才發覺那外衣的系帶已然被解開,一只粗糲的大掌便順著鉆了進去。
她紅著臉,扭著身子想要躲開,卻又被顧禎打橫抱著,放在了錦被之中。身子陷在那一片綿軟間,仿佛被無數云朵包裹著。
“朕可是說過,今早剩下的賬,須得同娘娘算個清楚。”被他握著手往底下一觸,趙懿懿便羞得不行,只是與預想中不同的是,那層羅裙先被掀了起來。
顧禎掐著她的腰,先俯就下身子,溫柔細致的服侍了一番,等她起了些興致,才敢顧上自己。
那紅燭搖曳,光影晃動,他身上的疤與瘢痕也無所遁形的展現在那。
趙懿懿直到被他折騰著,換了數個位置,又換了數個模樣,等嗓子都有些沙啞時,才逐漸想明白,他今日就沒打算放過她。
從一開始,哪怕沒飲那杯酒,就沒打算過。
只是那幾杯酒,給了他早上一個借口,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讓她在妄圖逃脫時、撒一撒嬌的借口。
總歸到后來,也會是現在的情形的。
“你怎么騙人。”她氣咻咻地控訴。
看著她柔軟堪憐,杏眸含春的模樣,顧禎低頭親了親她的眼尾,將那一滴溢出的淚珠吮去,哄著她喚了兩聲夫君,才戀戀不舍的退去,抱著她朝浴房走。
洗漱過后,趙懿懿早已累得昏睡過去。
顧禎坐在榻邊,替她擦拭著發尾最后一點濕潤,聽著她無意識喊了聲夫君,眸色逐漸柔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