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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翻話是沖著李曉依說的,這身火紅的衣裙,此女才反應過來為什么老被妖獸給盯著。
范立拿出一件黑色大氅,將此女一裹,就拉著她往大洞而去。圍在外面的五級銀貂一聲嘶鳴之后,群獸立刻飛上了天空。圍著那團天火煅燒的精魂飛了起來??礃幼樱蝗盒⊙F,是在保護那團精魂不受外界的干擾。
這個老妖獸的洞穴,奇臭無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妖氣。范立打量了一下這個黑漆漆的洞穴,很深,一眼看不到頭,七彎八拐的。失去靈目的特殊異能,真是晦氣到了極點。否則,定能找出些逃生的端倪。
無奈之下,隨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李曉依亦是摟著他的胳膊坐了下來。范立掏出一顆治療外傷的丹藥,捏碎之后,給李曉依按在了還在流血的香肩上。
片刻,范立就覺得有兩道火辣辣的目光盯著他,一道是那法體雙修的鐵塔似的漢子,這人卻是盯著他手上的這柄奔雷刀,眼中帶有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道是位躲躲閃閃的目光,正是那嬌小女孩上官月兒。此女肩膀之上三個血窟窿,已經凝結。望向范立的目光之中,有些驚喜,也有些敬畏,一副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神色,顯得有些靦腆。
在這種生死未卜的地方,能夠見到熟悉的面孔,本身就是一種心理安慰。
此女猶豫了片刻,正欲過來,那鐵塔一般的漢子首先一步朝著范立走來,在數尺遠的地方坐定,小聲的道:“這位兄臺,在下姓葛名雷,你手上的寶刀,真是一柄利器啊,居然能和一頭三級妖獸硬抗,真是不簡單,此物,應該不下八百斤吧。”
范立心情極為糟糕,頭也不抬的道:“差不多吧,此物勝在鋒利和沉重。”
這漢子一見范立神情冷淡,顯得有些尷尬,片刻才道:“這么重的一柄寶刀,如若不是法體雙修的練體士,是沒有這份神力揮舞得動的,在下是一位法體雙修的練體士,難道閣下也是?不妨交流一下如何?”
范立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道:“法體雙修?這個在下可不懂的,我只是誤食了一枚抽髓扒骨丹,才擁有這種力量,可能讓你失望了?!?
這漢子顯然不善言談的,一見范立這種神態,就一言不發的坐在石頭上,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那上官月兒,一見范立這種神色,亦是打消了過來攀談的念頭,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神情寂寥。
那表兄妹則是遠遠的站著,小聲的交談著。那牧家公子臉上陣陣的陰晴不定。時不時的望向范立,臉上露出一絲難為情的樣子。
片刻之后,兩人好似商議妥當,一齊朝著范立走來。白衫公子彬彬有禮的雙拳一報道:“范兄,很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同為神山新弟子,同處險地,還希望范兄大人大量,不計以前的言語冒犯之罪。在下牧風,希望能夠和公子齊心協力的逃離此地?!?
那綠衫女孩亦是慌忙賠笑道:“范公子神武無敵,這種情況下,還能重傷一頭四級妖獸,力抗一頭三級妖獸,小女子柳如煙,佩服之至。還望你不計以前得罪的地方?!?
范立面無表情的道:“那邊有兩位培靈期的高人,你們不去找他們,卻來找我這位萬能廢物?恐怕找錯了地方吧?”
那牧家公子一聲苦笑道:“那中年男子是乾陵城萬獸堡的高人,女子還不知道是何方高人。他們早就盯上這頭渡劫期的妖獸了。而且在三天之前,已經發了符印傳聲消息回乾陵城去了,一直在等待救援。豈會管我等的死活,而且這些人圖謀所大,不久之后,這里定會有驚天一戰,所以,我們趁亂,還是有機會逃離此地的。在下以前眼拙,不識高人,還望一起同心協力,逃離險境才是。”
范立一聽那幾位的來頭,以及此后的驚天一戰,果真有一絲機會逃離的。但是下一刻,臉色一沉,淡淡的道:“可能會讓二位失望了,在下只是力氣大些而已,談不上什么神武,兩位請自便吧?!?
兩人臉色青白交加,那柳如煙嘴唇一咬,眼珠子一轉之后,正欲開口,那牧家公子卻搶先道:“范兄,看來是不會原諒以前的冒犯之罪了。只不過,本人手中,掌握著一道針對你的消息。我們之間可否做一個交易?”
此人不說交易還好,一說交易兩字,范立心中的怒火就冒了出來,聲音一寒的道:“交易?對不起。本公子已經有了伴侶。對別人的妻室,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一談交易我頭大,在下一窮酸鄉下小子,自身難保,兩位請便吧?!?
兩人一見這態度,那是鐵了心沒有商量的余地了。那牧家公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范立,冷笑一聲之后轉身走了。
那柳如煙卻猶豫了一下之后,咬著嘴唇,有些不甘心的道:“范公子,小女子手中,的確掌握著一道對你姓命攸關的事情……”
但是發覺現在說有些不妥,那幾位神山弟子,有意無意的均都圍了過來。
柳如煙四下一望,輕聲道:“范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