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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怎么回事?!
苗六溪轉(zhuǎn)身回去準備問問情況,發(fā)現(xiàn)賀樓生正好也走過來了。
賀樓生:“門被鎖了。”
“那趕緊叫胥巳來開啊!”
她慌得一批。
但那賀樓生怎么回事?怎么還坐下來了?還喝茶?喝你個錘子?
苗六溪:“你打電話給胥巳啊,快!”
賀樓生無奈地揉了揉眼皮,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
苗六溪拿起手機,找到胥巳的號碼撥通過去。
“嘟——”
對方接了。
苗六溪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電話那頭就莫名激動了起來。
胥巳:“舅舅!怎么樣?得逞了嗎?需要什么用品告訴我,我馬上給您送過來!”
苗六溪:……
賀樓生:……
她呵了。
整片石墻上的靈牌都聽見她呵了。
乃至整個往生室里的每粒塵埃都聽見她呵了。
他完了。
“賀樓生!!!”
苗六溪恨不得手里變出三把飛刀,刀刀直戳賀樓生心口。
想不到啊想不到,清湯寡水的骷族君主竟是這種口味,裝鬼嚇暈良家少女,然后把她帶到梆硬的床上準備上下其手,好你個賀樓生,正規(guī)渠道你不走,偏要背后下黑手。
苗六溪對他一路追打,賀樓生也躲得十分矯健,兩個人就這樣圍著被黑布遮擋的靈牌,開始你追我跑。
“有本事別跑,跟我解釋清楚。”
“這個不好解釋,但門不是我鎖的。”
“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賀樓生,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色狼!”
“不,事情很簡單,但情況很復雜,你只要不來,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對嗎。”
“……”
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可是自己決定過來的啊。
苗六溪陷入了沉思。
不對,但門也確實是鎖了。
賀樓生和他外甥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苗六溪繼續(xù)追他,但對方身手矯健實在追不動,她索性一把扯了旁邊的黑布,無論如何先搞他兩下再說。
賀樓生一見黑布被掀,大驚不妙,眼見著自己的靈牌馬上就要現(xiàn)身,他連忙停下腳步,反向朝苗六溪的方向跑。
苗六溪發(fā)現(xiàn)對方風向突然變了,也立即停了下來,詫異中帶著緊張,緊張著帶著恍惚,恍惚中帶著茫然,啊,怎么辦,她好像茫茫然然地被賀樓生用黑布蓋住了腦袋,然后那人二話不說,三步并作兩步地把她扛到了石床上。
她在黑布中掙扎,在黑布中咆哮,在黑布中與他撕扯扭打,并且展開芬芳之口:
“賀樓生我淦你!你是個禽獸知道嗎!”
當然,賀樓生肯定顧不上這么多,他只會一邊挨打一邊幫著掀開黑布。
但這就是好人?不,他是禽獸,他為了讓苗六溪安靜下來,不惜顯露原型,抓住人家的兩只手腕固定到頭頂上方,然后火急火燎陰氣森森地盯著對方。
他眼神凝滯,仿佛風中餓狼。
作者有話說:
注:“先手要攻,后手要守,以攻為守,以守待攻。攻守轉(zhuǎn)換,慎思變化,先行爭奪,地破天驚。守取外勢,攻聚內(nèi)力,八卦易守,成角易攻。”出自《那氏五子兵法》。
第49章
苗六溪被他盯得半個字也蹦不出來,心跳倒是越來越快。
再加上剛才頭被悶在里面,本來就已經(jīng)夠熱了,又突然被這么一雙眼睛一直盯著,給她燎得火辣辣的。
“罵我干嘛,又沒欺負你。”
“那你蒙我頭做什么?”
“跑不動了,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