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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和薛如望都不約而同得看向柳星,那眼神很是不對勁.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滿臉通紅,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般趕緊跟上鐘止.
“我們也走吧.”薛如望看了眼敖烈,只見他買了倆串花環,臉上笑得詭異.
“如望,我也給你一條吧,會很適合你的.”敖烈拿著條白花串的環.
“.....滾.”
————
“還要走多遠啊.”敖烈著實是有些累了,背著那么大一個包,而且這里都是丘陵,高高低低的山路格外難走,雖然景色很好,還帶著野花的香味.
“要會兒,我們是去山頂上的神社.”鐘止走在最前面,步調還挺快,走了那么久,柳星都沒聽他喘一口氣.
“神社?”柳星好奇.
“對,就是這次失蹤的那位巫女所待的地方.”鐘止繼續道.
“...為什么沒人來接一下我們啊.”敖烈吐槽.
“你覺得警官都那么有空嗎.”鐘止直言,“他們現在忙的焦頭爛額,這次的“巫女祝”恰好是百年祝,當地人都非常重視,卻出了這檔子事.”
薛如望皺眉,百年祝,這時間節點取得倒好,聽聞淮鄉是千年狐鄉,每一百年會選一位資質卓越的水系狐女來進行神祝,那場面與普通巫女祈福求祝算是天壤之差.
“好吧.”敖烈從包里掏出水杯,噸噸噸喝了好幾口.
“前面幾個!讓讓道!”后面買了輛大型拖拉機,呼哧呼哧得開在這狹隘的小路上.
敖烈與柳星趕忙縮到路旁,鐘止和薛如望則在另一頭.
看著拖車近在咫尺的距離,敖烈不由得一緊張,然后那一籮筐的大包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柳星,只聽見身旁的少女驚叫了一聲,沒等他拉一把,就重心不穩摔在了旁邊的泥地里.
拖拉機已經緩緩開走,另一側的倆人都注意到了敖烈滿臉通紅,手里拿著一根從地上撿來的木棍正探出去給那栽倒在泥潭里的柳星.
她身上那叫個慘不忍睹,全是爛泥,看起來又濕又臟.
藍眼睛怒視敖烈,然后一句話也沒說,手也不樂意接那根棍子,直接從地里站起來,黏糊糊得站回路上.
“對不起.”敖烈一個勁道歉,從包里拿出紙巾給她擦著身上的泥.
“算了,摔都摔了,現在還是趕緊先去神社.”柳星懶得再管,拿過他的紙巾,僅僅把手上的泥擦掉,想著快點到目的地換衣服.
“怎么這么不小心.”鐘止看不下去,大步走過去,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臉,不過越擦越像只花貓.
“...別擦了,很臟.”她往后退了退,不想自己身上的泥弄臟他的衣服,一看就很貴.
“..”只聽見鐘止從喉嚨里重重舒了口氣,感覺聽起來有些懊惱,“算了,趕緊跟上,一會兒去換身衣服.”
“給.”薛如望從包里遞給她幾張濕巾.
“謝謝.”她接過,把臉上和頭發上的泥稍微擦了擦.
“對不起..等等要不要換我的衣服,我看你包都臟了.”敖烈的語氣很抱歉.
“再說吧,沒事.”她把那件沾滿濕泥的外套脫下拿在手里,山間的涼風吹過不禁打了個噴嚏.
“抱歉.”敖烈似乎更難過了,耳朵都立不起來.
“譚唯,開車過來接人,帶條大毛巾.”只聽見鐘止突然打了個電話,語氣很是煩悶,“現在立刻.”
之后鐘止便直接掛斷了,然后環著臂盯著柳星,一句話都沒說,表情反正是很僵,看得敖烈心里格外害怕.
后來大概在山里的冷風中站了近二十分鐘,柳星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終于是聽到了一輛車急促行駛過來的聲音,不過不是警車,只是輛很普通的小轎車.
“是鐘先生?”轎車里的人拉下車窗,直接問了聲.
“對.”鐘止上前一把拉開副駕駛,然后拿出一條大的白毛巾,披到柳星身上,“先裹著一會兒到了神社去洗個澡.”
“嗯.”她縮了縮毛巾,然后跟著敖烈他們一起上了轎車的后座.
上了車才知道,開車的人是譚警官的手下,名叫董迪,是名犬科獸人,穿著便服,聽他說現在淮鄉各路出口都被警官圍剿住了,幾乎每個想要出淮鄉的旅客都得被仔細盤查一遍,不過這么幾天下來,還是什么線索都沒發現,甚至作為精英犬隊,他們的搜捕能力幾乎一流,但一絲可疑的氣味都沒嗅到,仿佛消失匿跡了般.
“或許是靈隱術.”鐘止坐在副駕駛,冷不伶仃道.
“所以,果然是靈滯作為.”董迪蹙眉.
“大概率.”鐘止看了眼車速,才40多碼,不悅道,“你能不能開快點?”
“小道啊,剛剛過來都算違法了.”董迪一本正經.
“前面有棵樹.”鐘止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開車技術挺好,鐘先生不用擔心.”
“很適合你去上吊.”
“......”只聽到董迪一腳踩住了油門,然后車子就嗖的一下飛馳了起來.
———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