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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阮茗璃旁邊，“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阮茗璃伸出了兩根手指頭，“餓了，頭痛。”

李斯言打開保溫桶，倒了碗粥，把阮茗璃扶得坐起來，喂他吃，“頭痛是應該的，過個兩三天就好了，不是餓了嗎？不吃？”

勺子停在阮茗璃嘴邊，但他遲遲不張開嘴。

阮茗璃抽了抽鼻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腥氣。”

李斯言端起碗溫了聞，只有香氣。他放下了碗和勺子，“走吧，我帶你去做全身檢查。”

“我才不去呢，萬一被發現跟人類不一樣怎么辦？”阮茗璃抱著被子不撒手。

李斯言又坐了下來，“那你想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拿過來，讓我自己喝。真是的，吃個粥還用勺子。”阮茗璃抱著碗呼嚕呼嚕地喝干凈了碗。

李斯言正要給他再盛一碗，就看到他抓著床單被子趴向另一邊，在吐。

確切地說是干嘔，即使惡心他的胃也不會放這些進去的東西離開。

李斯言揉了揉山根，輕柔地拍著阮茗璃的背，“難受就吐出來，等病好了還給你做。”

阮茗璃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吐是不可能吐的，不過我覺得咱們還是去檢查一下吧，你得保證醫生的可靠性。”

李斯言帶著阮茗璃到一個科室，那里邊的醫生就出去并細心地給他們鎖好門。

阮茗璃看著四周奇怪地問：“你把醫生趕出去做什么？”

“你不放心，我親自給你檢查。”李斯言擺弄著機器。

阮茗璃心里更不安了，“你會搞這些機器嗎？”

“放心，弄不懷他們的。”

“放哪門子的心啊，我怕你弄壞我。”

根據結果，李斯言還是會搞這些機器的，但是一應檢查沒有查出阮茗璃有半點毛病，健康的很。

站在一間屋子前，李斯言在沉思。

“還不進去？我好餓的。”阮茗璃不明所以，催促。

李斯言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推開門進去了。

阮茗璃擦干凈肚子上的粘液，湊到李斯言身邊看檢查報告。

李斯言眼神有些渙散，受到了極大的震驚。

“我到底怎么了？”看又看不懂，翻譯機又不說話，阮茗璃很餓的，沒空等。

李斯言看向他的肚子，輕輕地說：“你肚子里有顆蛋。”

阮茗璃愣了愣，麻溜地躺回床上，掀開了上衣，“再檢查一次。”

第

18

章

李斯言沒說話，拿起儀器又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阮茗璃的肚子里有顆蛋。雖然很小，但不能說沒有。

阮茗璃坐了起來，“你確定這玩意兒沒壞？”

李斯言搖了搖頭。

室內蔓延著沉默。

阮茗璃甩了甩頭，“不是，肚子里有蛋的是我，你擱這兒難受個什么勁兒？”

“我只是在震驚，”李斯言揉了揉太陽穴，“你沒說過、嗯……你能懷孕。”

阮茗璃悶悶地說：“我也沒想過我還能自體受孕啊。”

自體受孕這四個字在李斯言耳邊炸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在說什么？”

“啊？哦，我在思考，我一個純情小處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