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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遲打了個哈欠，一下午愣是沒找出一點睡覺的時間。

她趴在桌上，閉目養神，下課程頌不管她，但她反而睡不著了，也許是上課的氣氛好，老師的聲音助眠。

付曉涵找她出去，唐遲擺擺手，她懶得動。

“和我哥生氣了？”

唐遲抬眼，程凌半轉過來，胳膊拄在她桌上托著下巴問她。

“沒有……”她是太困了，中午的氣到現在也差不多消了。

聽她說話有氣無力的，程凌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一手扶上她腦門：“身體不舒服？”

她抬手揮掉，“沒有……我好困……”

對面笑了幾聲，“我哥不讓你睡覺？”

唐遲看了程頌一眼，點點頭。

程凌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聲道：“用不用我幫你出出氣？”然后揶揄地望了程頌一眼。

唐遲見此，沒什么表情地點點頭，然后又搖頭，“你們兩個是一伙的，才不用你。”

看她認真的表情實在可愛，程凌沒忍住戳了戳她臉蛋，捏了捏，捏出一道紅印，沒用力氣，實在是她臉太嫩太白，其實他早就想捏一捏了。

唐遲別開頭，拍他手背，啪的一聲，“別捏我臉。”

小貓撓人是這樣的。

最后一節自習課，唐遲掏出做了一半的物理作業，等下補課班老師要檢查的。

一道題寫了十多分鐘，受力分析畫了又擦，橡皮都讓她糾結地掰碎了，程頌之前就注意力，怕他又把做完的題擦掉，才靠近過來問她：“哪里不會？”

唐遲這個時候也想不起來賭氣了，把練習題往他那邊一推，“力學彈力這里我總是搞不明白。”

程頌點點頭，“力學還是挺重要的，彈力題多是光滑面也沒有那么復雜。”接過她的筆，開始給她講題。

他講題話不多，先讓唐遲把公式列出來，然后給一個思路，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會說一說，巧妙的引導唐遲自己參破，甚至還會拓展一些。

勢如破竹，下面幾道題就輕松多了。

唐遲目光帶了些崇拜，如果高中叁年都能跟他同桌的話，自己從火箭班掉下去的幾率就很小了。

放學鈴響正好做完這幾道題，唐遲迅速收拾書包，起身時程頌問她要不要放學一起回家。

“啊？我記得不順路吧？”唐遲拿起保溫杯收進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