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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逗弄兒子,還興致大發要同人堵上一局,耐心教導三郎技巧的陳柏卓,辛離離腦子懵掉了。
所以現在,蓮花幫的頭頭是她家小姨夫?曾經和他不對付的司馬佑安成了他干兒子?桓之凡的后盾沒有了。
腦子上被彈了個腦瓜崩,辛離離下意識捂額頭看向自家從母,轉而發現打她的人是司馬佑安,氣道:“做什么?”
司馬佑安將自己袖子從她手里抽出來,上好的綢緞被她攥得展都展不開,他低聲道:“莫要亂想。”
她亂想?對了,小反派是重生的,他能不知道姨夫是何人,怪不得小時候他見姨夫總是眼神怪怪的,合著他早就知道!
面對著辛離離睜圓的杏眼,司馬佑安輕輕笑了一聲。
辛離離魔幻般的看著從母要笑不笑地接過兒子,沒在一眾兄弟面前墜陳柏卓面子,跟著他們逛了妓坊,聽著從母冷幽幽笑道:“你竟還有妓坊生意呢。”
看著陳柏卓求生欲上線:“夫人此言差矣,我可從未來過,且不干那逼良為娼的事。”
跟著他們走過黑市——專門倒賣糧食的地方,去過其他幾條街的鋪面,最后站在了自家鋪子所在的街道。
老八拱手歉意道:“南坊這一條街是賺租子的,整條街都是三爺的,哪有要自家人租金的道理,之前不知嫂夫人租了鋪子,這便把租金退給嫂夫人。”
辛離離緩緩眨了兩下眼,左看看右瞧瞧,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她家姨夫,好粗的金大腿!
發達了!
作者有話說:
辛離離:???我要發達了???
【寶子們先說重要的事:1、我回來啦!連著三天給你們發紅包雨!2、今天晚上9點還有一章加更,愛你們愛你們。3、就是珣子的碎碎念,人啊真是沒辦法控制會發生什么,我明明請假的時候是第四次yq,誰能想到如今正經歷著第五次呢,哎。這段日子我也算是又經歷了一些不公,對世界又看透三分,想著不能消極下去,我還有你們呢,你們還等著我更新呢,遂又恢復了斗志!一起加油!】
第九十六章 大家長相見
什么叫背靠大樹好乘涼, 什么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辛離離站在酒樓里,香得整個人飄飄忽忽終于體會到了!她愿意做那只跟著上天的雞!
她姨夫,把二十一云齋旁邊的鋪子送給她了!說她一直想開酒樓, 既然想開那便開!怕什么世家大族, 他們蓮花幫可不怕!
快樂重新回來了,辛離離心里都炸成花兒了,當晚就給陳柏卓端水要為他洗腳,唬得陳柏卓差點從軟塌上掉下來。
孩子大了,不像之前可以把她抱起來顛一顛,他笑得溫和, 一旁的袁依婉直言辛離離是個小馬屁精,怎的不見她給自己洗腳。
最后,自然是娘倆一起泡腳睡覺, 趕走了孤零零的陳柏卓。
三郎委屈地把頭埋進陳柏卓懷里,淚花在眼中打圈圈,一哽一哽道:“三郎不如姊,不如姊。”
陳柏卓忍笑, 他可憐的三郎跟誰比不好, 非要和辛離離比, 她們娘倆從苦日子一起攜手走到如今, 哪里是你這小三郎能撼動的了的。
“三郎要不要騎大馬?”
“要!”
院子里傳來小孩子稚嫩的笑聲,三郎生在了好時候, 家里條件沒有那般困難, 父親又恢復了記憶, 有整個蓮花幫做后盾, 只要他不長歪, 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羨慕嗎?辛離離不羨慕, 她知足的很,她能有從母這么好的姨,當真是三生有幸。
溜溜達達去看鋪子,這鋪子跟二十一云齋緊挨著,正趕上年初要簽新契約,陳柏卓做主,不再外租,對方只能含恨另尋地方,倒是便宜了辛離離,本就是酒樓,只需要再此基礎上稍加收拾,便能重新開業。
至于會不會得罪對方,辛離離表示,得罪的好,對方啊,姓桓!既然是桓家的東西,那搶過來半點心里壓力都沒有。
旁邊的二十一云齋已經步入了正軌,老八給找了個掌柜的,又雇了幾個蓮花幫的人,如今已經完全不用她和從母在那看著了。
經營大方向不變,給蓮花幫的兄弟們打八折,辛離離就能將全部心神都放在酒樓上了。
酒樓不同于客棧,她要定菜、定價、招后廚、面案、小廝跑堂,她還不滿意環境,想將蒲團全部換成桌椅,這林林總總許多事情,便要求袁依婉幫忙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無疑是開心的,不管多忙辛離離都是笑呵呵的,她時常蹲在酒樓門口傻笑,看的袁依婉頗為心酸。
家里人無聲給予支持,司馬佑安提字,陳柏卓做匾,酒樓按部就班整理著,很快就到了新年。
原先宮廷里冷冷清清半點沒有要過年的喜慶勁兒,年輕的帝王司馬冉澤從不舉辦宴席邀請臣子一起過年,這次一反常態早早就通知了臣子宴會,于年前兩日宮廷流光溢彩,好不熱鬧。
絲竹纏綿、綢緞飄舞、杯觥交錯,可他卻沒有心情欣賞,他家安兒這次不能參會,能參加宴會的都得三品以上的官員,他提過太史令,卻被好一頓抨擊,只能算了。
那他也開心,他的安兒平安歸來了,此次宴席只為安兒而辦,青銅杯被他執起,將那杯中酒一飲而盡。
自他的頭疾愈發穩定后,他的安兒總用家中繁忙唯由,拒絕進宮,年輕帝王在額前珠簾遮擋后的眼中閃過鋒芒,又轉而變成欣喜,他的安兒邀他一起過年呢,那他可要好好看看,他都在忙什么。
除夕當夜,辛離離在后廚和袁依婉及一幫女眷忙碌,前廳陳柏卓正招呼著老四、老六、老八挪動桌椅,擺了個足夠所有人坐的大圓桌,司馬佑安便手執抹布將其細細擦了個干凈。
老四的兩個妹妹陪著三郎玩耍,三郎看不住,鬧著要去街上跑一圈,兩人沒法子,只能跟在他出去。
陳柏卓在他們身后叮囑:“玩一會兒便回來!”
此時街面上燈籠從頭亮到尾,三郎跟辛離離學的堆了個小雪人便覺得沒意思,當即從自家鋪子門前,嘴里叫著呼啦啦往街頭跑去。
兩個妹妹一時沒看住,只能追在他身后,眼看三郎一頭撞到一位陌生人身上,駭了一大跳。
那位陌生男子頭戴藩籬,一身玄衣在燈籠溫和的光芒照耀下閃著絲絲金光,寬袖長袍中露出的手指修長又慘白,其后還跟著仆人裝扮的年長者,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此時他微微彎腰,將磕到他腿上,紅著眼睛揉額頭的三郎提了起來。
本是要哭的三郎頓時止住了哭意,瞪大眼睛新奇的東扭西望,他還從沒被人用衣領提起過。
瞧著不怕生的三郎,男子輕笑一聲:“小家伙,莫要亂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