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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離離也攥緊了小拳頭,說不是桓之凡做得她都不信!
這小癟三,走了走了還給他們挖坑,她看他腦子就是有坑,司馬佑安招他惹他了,不就是沒與他論道么,至于嗎?還男主呢,就這就這?
作為一個長在二十一世紀,見識過網絡上瘋狂言論的辛離離,太清楚不明真相的人們,被虛假信息欺騙,群起而攻之的力量,絕對不能讓謠言傳起來,到時候假的都會成真的,人們一聽他的名字,下意識就會同假謠言掛上鉤!
要知道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啊!
辛離離一拍桌子說道:“不行,不能讓他們瞎說,我得去聽聽,都是誰說的!”
無乙高高舉著手:“我知道我知道!”
見大家都看向他,他嘿嘿一笑,說道:“我下山鉆林子里摘野果的時候,聽到他們說此事了,這件事最先是從流民口中傳出來的,就是因為是流民說的,他們可不想相信,又很生氣,這才特意到道觀告訴我們。”
抱樸真道觀至今還有商鋪空著供流民居住,最早那批流民早就干了活拿了錢搬走了,現在的流民早不知道是第幾茬了。
但辛離離胸中怒火那是更勝了,抱樸真道觀給他們住的地方,過年的時候還給他們添置柴火和吃食,結果他們就是這么回報道觀的?到處散播觀中司馬佑安的謠言?破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污蔑司馬佑安的身份,說他是哪的兇手,流竄至此,又或者他父親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他也一樣是?
辛離離都快被氣笑了,當真是“升米恩,斗米仇。”老祖宗果然不欺她,這簡直比知道是桓之凡在背后搞鬼還讓她生氣。
這得讓道長們多傷心啊,好心沒好報,一群白眼狼。
她兀自生著氣,已經打算去同那些流民講講道理,那邊袁依婉已經哄著無乙吃完飯回道觀了,她揉揉辛離離的腦袋瓜,輕聲說道:“離離莫氣,這種流言好解釋也不好解釋,但你是萬不能過去同他們講道理的。”
辛離離當下就要反駁,隨即才反應過來,她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別說她了,她從母都不方便去,誰知道流民都是些什么人。
平日里時常溫柔到發光的人,突然沉下臉來不笑的時候,是很讓人害怕的,袁依婉冷靜道:“此事讓你叔出面。”
陳柏卓手底下干活者百人,幾乎都是流民出身被他聘用的,感恩他者不知多少,且他上同京口縣縣令稱兄道弟,下和商戶們有來往,要抓到處散播謠言的人,還真是一抓一個準。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寶子們,不夸張,我昨天疼的真的在床上打滾,這個月好像是因為值守的時候在外面站著,著涼了,太疼了,然后我還因為來大姨媽,鬧肚子、偏頭痛,反正是給我疼的想吃止痛藥了,我下個月要去做艾灸,好好去去寒氣,不行了。欠的章節我會補的寶子們,放心放心,這章有紅包,我到時候會和前陣子的那章一起發。愛你們么么,今天早點發,怕你們等的急。
第六十四章 新考驗來了
“誰讓你傳謠言的?收了多少錢?說!”
被抓住的流民跪在地上求饒, 幾乎沒等拳腳落在他們身上就全招了,“郎君,郎君, 你讓他們停手吧, 我說我說。”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真的,他們給錢我們就收了!”
在眾人的逼視下,他們很快又改口:“但是他們衣著很富貴,啊啊,我想起來了, 應該就是前陣子來道觀論道的桓家吧,當時只有他們才會露出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流民們又不傻,桓家找上他們的時候, 他們就鳥悄跟蹤了,確認桓家惹不起,又貪戀錢財,才做下散播空忱子道長謠言的事情。
陳柏卓蹲下身和他們平視, 身上有一股從來沒在袁依婉面前展示過的狠厲, 他道:“你們不知你們現在住的吃的喝的, 都是道觀提供給你們的?而提出這個主意的人就是空忱子?”
流民們支支吾吾, 他們當然知道,但是錢財動人心啊。
嗤笑一聲, 陳柏卓看他們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嚇得這些流民心都顫了, 不住磕頭道:“郎君, 饒了我們罷。”
“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 臭豚!我呸!”陳柏卓身后的人氣罵,同樣是流民,他們感恩抱樸真道觀,恨不得一輩子為道觀做牛做馬,結果這些人竟然壞道長名聲。
陳柏卓站起身,沒阻止他們出氣,只是等他們停手了說道:“把他們趕出抱樸真山腳下的房子,一直趕出京口地界,并將緣由告知周圍百姓。”
流民們嚇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他們本身就是流民,身上沒有路引,能有一個地方供他們休息吃住,已是天大的幸事了,被趕走之后,他們哪里還有安穩可言。
“郎君、郎君不要啊!”
“郎君,我們錯了,不要趕我們走,我們這就去抱樸真道觀道歉!”
“郎君,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散播謠言,郎君,你應該去找雇我們的人報仇啊!”
陳柏卓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們,半晌才道:“你焉知我不會找他們報仇?但這里不收留會咬人的豚,把他們趕走!”
流民們一個個被推搡著往山下走,聲嘶力竭的慘叫頓時響起,就好像趕走是要他們命一般。
有意為空忱子道長澄清,所以他們帶著這些流民特意從人多的地方走過,他們嗷喪的聲音太刺耳,吸引了周圍百姓的視線。
但凡有百姓望過來,或是問上一句,他們就給解釋:“鄉親們,這就是到處散播我們空忱子道長是天煞孤星,不被老天喜愛的人!”
“什么!”百姓們驚得手里的東西都拿不住了,一個個氣憤不已,尋著地上的石子就往他們身上扔去,“你們殺千刀的,道長那么好的一個人,你竟敢編他瞎話。”
群起而攻之,石子鋪天蓋地地朝流民們打來,壓著他們的人紛紛躲閃,生怕自己也被打到。
袁依婉牽著辛離離的手,跟著他們走了半晌便停下了腳步,捂住了辛離離的眼,問道:“這下放心了?”
辛離離眼里根本沒有小孩子的害怕之意,甚至更多的是冷漠,睫毛輕輕掃過袁依婉掌心,她問道:“從母,你說為什么會有人,就是不懂知恩圖報,反而恩將仇報呢?”
若是給一個迷茫的小孩講解,袁依婉可能會哄一哄,可是離離聰穎,她便道:“因為他們窮啊。”
餓著肚子的人,哪里會有禮義廉恥之心,飯都吃不飽呢。
袁依婉擋住辛離離,牽起她的手,“近日客棧的客人來袁氏豆腐吃飯的愈發多了,從母倒是覺得可以增添些菜色,離離怎么看?”
知道袁依婉在轉移話題,辛離離點頭道:“好呀,那我們回去研究一下菜單!”
她嘴里甜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凝重的,桓之凡的出現,給她上了個警鐘,劇情開始緩緩轉動,留給他們積累的時間不多了!
要再努力一些啊!至少在回到洛陽之前,有自保和反抗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