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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錯啊,至少有人來看我們了。”
小道童們都有些難過,便又討論起司馬佑安和辛離離:“無甲剛才扒門縫聽,說師祖和師父和那個小郎君還在論道,可真厲害啊。”
“小女郎做飯也好吃,要是他們兩個來道觀,我是很歡迎的!”
“嗯,我也歡迎。”
“我也歡迎!”
論道的房中,空空子甚是開懷的笑了起來,蓋因司馬佑安用論道的方法告訴他,該用膳了。
他笑得太急,又咳嗽了起來,無虛道長趕緊為其拍背,一臉緊張。
空空子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當著司馬佑安的面問向無虛道長:“無虛,你覺得此子如何,可能入你門下?”
無虛道長很認真的同空空子道:“師父,論道法這孩子比我還高深,我教不了他。”
這是一個真心求道的孩子,不是那被父母拋棄求道觀收留的孩子,所以不能耽誤他。
空空子再問司馬佑安:“你可真心入道觀當道士,日后追尋大道真相?”
司馬佑安抬眸,靜默的看向空空子,他有自己私心,卻也真心喜愛道法欲要鉆研它,他可以說謊,但他不想。
無聲勝有聲,空空子眼眸洞悉一切,他伸手顫巍巍落在司馬佑安頭上,“日后你道號空忱子。”
作者有話說:
抱樸真觀:我們迎來了小福星!
司馬佑安:生活的重任再一次落在了我肩上。
(ps:再次聲明文中有關道、佛相關的事情全然都是為了情節服務,有不少私設,如有錯處望大家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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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
第二十四章 十三個道童
秋風驟起,寒涼已至。
一夜間,滿數綠葉盡數泛黃,在枝頭搖搖欲墜,辛離離趴在床榻上被外間的呼嘯聲擾的根本睡不著,每次閉上眼前都要下意識瞧瞧屏風那里,可根本就沒有屏風。
原本屏風放置的地方空蕩蕩的,一眼就可以望到后面的案幾,司馬佑安去了山上道觀,屋里自然也不需要隔斷,屏風撤開自然一覽無余。
她嘆了口氣,再次翻了個身。
眼見天都要亮了,她還是毫無睡意,旁邊伸來一只手,托住她拱來拱去的腦袋,“離離,怎么了,想大郎了?”
“誰想他了!”
袁依婉輕笑了一聲,將她身子放正,拍著她道:“嗯,是從母想大郎了,快睡吧,今日變天,便不出攤了。”
辛離離三兩下拱到袁依婉懷里,抱著她的脖子軟乎乎問道:“也不知大郎在道觀適不適應?”
抱樸真道觀內,無虛道長勸說著空空子:“師父,今日我領著他們做五禽戲即可,外面寒涼,你就不要出去了。”
空空子心情甚好,不在意地擺手道:“老道還未老到走不動路,今日算是空忱子來道觀的第一日,旁的虛禮便不弄了,但老道還是要告知祖師爺的,順便和觀里的小道士們說一聲,萬不能因他口不能言,欺負他。”
無虛道長擔憂:“那些孩子師父不用操心,他們都是懂事的,但師父你的身體,病都尚未好全,可不能像去年一般了,冒著寒涼做法事,結果病上加重,今年法事我亦可代表道觀去做。”
請道觀做法事的人大多都是沖著空空子的名號,空空子不出面效果便要打折扣,縱使無虛現今也可做法事,只怕百姓們也不信任,今年這遭寒只怕還是要受的。
觀中又添了人口,至少孩子們的口糧要準備出來,等冬日來臨大雪封山,只怕又要出現被丟棄的孩子凍死在雪中的場景,到時,能多救些是最好的。
無虛瘸著腿執意要給空空子加件衣裳,每每看見他拖著殘疾的那條腿活動,空空子總會心軟,也就任由他為自己加衣了。
他看著無虛眼里滿是可惜,半晌道:“我的病啊,自己心中有數,無虛啊,我給他取道號空忱子,你如何想的?”
無虛是師父撿來養大的,外面的小道士又是他和師父一起撿來養大的,道號全是無開頭,如今新來的小道士道號卻是空開頭,足以見空空子對其的重視,但無虛臉上沒有半分嫉妒、不甘,便是連困惑都沒有。
他能對一個娃娃生出什么嫉妒心思,他道:“空忱子道法精深,能與師父論道而不落下風,我不如他,再者,師父為他取道號空忱子可有何含義?”
空空子對他的話滿意地點頭,說道:“忱字,五行屬金,有誠懇之意,空忱又可音譯空塵,他年歲尚小卻心思頗多,愿他放下俗事,莫要被心事拖累。”
“原是如此,師父用心了,我去叫空忱子他們起床。”
“且去罷。”
要被叫起床的司馬佑安早早便將自己收拾妥當了,正靜坐在床榻上打坐,陌生的環境,外面顯得空蕩寂寥的風聲,都讓他覺得有些寒涼,這里沒有辛離離嘰嘰喳喳的粘人精聲,亦沒有袁依婉溫柔叫他不要太累的勸慰。
他昨晚睡得并不踏實,是以天剛剛放亮,便起來整理房間了。
房間不大,沒有多余的東西,唯一張床榻,一個案幾而已,案幾上放著蠟燭與一套水壺,他并未點蠟,昨天匆匆一瞥便知這道觀境況不好,他不可做奢侈之事。
門外,無虛道長一條腿重一條腿輕的腳步聲十分有分辨性,他睜開眼下了床榻,只聽道長叫:“空忱子可起了?”
司馬佑安放在門閂上的手指一頓,眼眸中翻起點點波浪,又被他壓了下去,冷靜地拉開了房門。
不一樣了,他前世道號:空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