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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云墨過了一會兒才站起身走到床邊:“淳于老將軍,下一戰云墨請愿為先鋒,不知可否?”軒轅云墨不是說忘記了淳于赤渡的存在,他剛才之所以在他的面前安排那些人,就是想告訴淳于老將軍他有能力,可以為先鋒。
軒轅云墨知道父王沒來之前,這里老將軍才是最高統帥,他即使身為圣世子,他不能、也不會去用自己的身份和淳于將軍爭奪權力。畢竟除了自己帶來的那兩千人,其他的人他們信服的是淳于老將軍,自己要是奪權就會造成軍心不穩,戰前爭奪權力那是戰場上最不應該出現的錯誤,他不會范這個錯誤。
淳于赤渡聽到軒轅云墨的這句話,笑的更加欣慰,不急功近利知道戰場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倒是個將才,他要是強勢奪權自己也會給他的,但是這事一旦傳揚出去,不但他會被人說什么,就連那未到達的大帥圣王爺,也同樣會失去威信,但是現在要是自己開口就不一樣了。
“好,老臣也想看看,圣世子你們如何可以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這個先鋒就讓你當了,到了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到那時候一切要看你的應變能力了,我也就幫不上你什么了?!贝居诔喽尚χ蛙庌@云墨許諾,后面那一句話的意思只要到了戰場,就連指揮權都是軒轅云墨的,那樣一來軒轅云墨的戰術都能用上了。
“云墨謝老將軍,必不負老將軍的信任?!避庌@云墨抱拳又對著淳于赤渡行了一禮,是謝他的信任。
“好了,你們先去大營中解一下士兵的情況,才好制定出正確的對戰計劃?!贝居诔喽勺屗麄兿腚x開,并且提醒他們去了解自己這邊的兵力才行。
軒轅云墨他們聽后都行禮走了出去,讓淳于將軍休息。對于淳于將軍的傷勢,軒轅云墨知道大哥應該看過了并且也應該是給過藥了,他就沒在診斷。
軒轅云墨他們走出去以后在城中看了一遍,也知道了現在西越兵力的大概情況,他還隨便救治了幾個傷勢讓軍醫束手無措的人。短短的時間里,這幾位少爺的名氣就在士兵中流傳了起來。知道他們都是很有能力的人,也是他們的援軍。
“宸,你看下炙焰他們到你哪里了,路上有沒有出現什么意外?”軒轅云墨抬頭看看時間,才對宸說。他們當時由于趕路要翻山,而和他們一起的幾百匹戰馬卻翻不了大山。就在他頭疼那些戰馬怎么辦的時候,宸說找幾個士兵趕著它們,有炙焰在它們不會走散的,而且它也可以引導約束炙焰?,F在他們都到了這里好幾個時辰了,炙焰他們差不多也該來了吧。
“他們快到城門口了,我們去看看吧?!卞犯袘艘幌抡f,它說的城門是北門,哪里是邊城的進口,而正在打仗的南門是邊城的出口。
“好吧,我們去看看?!避庌@云墨他們走去城門口方向,但是要淳于去問一下城中哪里可以安置這些戰馬,五百匹戰馬需要不小的地方。
軒轅云墨他們到城門的時候,守城的人真在和那幾個押送馬匹的人爭執什么,好像不愿意放他們進來。
“麻煩李將軍去和守門官說一下,那是我們帶來的戰馬和坐騎,放進來吧。”軒轅云墨看著那站在最前面的噴著鼻息的炙焰,對著給他們當向導的李將軍說。他要是去那些人也不認識他,但是李將軍他們應該認識。
軒轅云墨也知道炙焰的脾氣,要是在讓它等下去,就該發火了,他一直都知道對待炙焰不要當一匹馬對待,那把他當一個小孩子對待,它的脾氣很大。
就在軒轅云墨走進的時候,炙焰也明顯的不耐煩了對著那守城士兵噴著鼻息,馬蹄也不斷的刨著地上。那樣子就好像它蹄下的土地就是那守城官兵一樣,它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軒轅云墨看的它的那樣子,就怕它突然對著那守城的士兵“動武”,于是軒轅云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一聲,哨聲短促但是悠遠。那邊正處在失控邊緣的炙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突然撒開四蹄奔跑了起來。
一道虛影劃過,留下的只有塵土飛揚和一聲嘶鳴。城門口的人誰也沒明白是什么回事,誰也沒想到那匹馬會突然發狂奔進了城。守城士兵看著那帶著馬進城的幾人臉上都是怒氣,怪他們沒看好那匹馬。
“炙焰,你又頑皮了。你知不知這樣橫沖直撞的,要是撞著人了怎么辦?”軒轅摸著到自己身邊的炙焰,呵斥它,不過語氣也不算嚴厲。
“呼哧呼哧……。”炙焰低著頭,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然后又用他的大腦袋蹭蹭軒轅云墨的肩膀,像是撒嬌的樣子。
“知道你是想見我,下不為例,給。”軒轅云墨伸手拍了它的大腦袋,從只腰間掏出一個瓷瓶,到處一粒藥丸給呀。
炙焰聞到味道,伸舌頭卷走了哪里藥丸。軒轅云墨不明白娘親為什么讓自己給炙焰吃藥丸,而且炙焰還十分喜歡吃。
小麒的眼睛噴著火,看著那只馬心滿意足的吃著靈獸丹,它也好想吃呀。但是那丹藥只是給低級靈獸吃的,它還看不上。本來正吃得開心的炙焰感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瞧去就看見那只小麒麟看著它,他嚇的差點到下去。
軒轅云墨接到了炙焰,其他人也接到了各自的坐騎。那守門士兵知道那戰馬就是他們的,也就放行了。
軒轅云墨他們了解完邊城的兵力之后,然后他們幾人又坐在一起對于現在的情況,他們商議出相應的應對方案。在他們備戰下一次戰役的時候,四方城也慢慢的發生著不尋常的事情。先是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燒毀了他們所有的糧草,等大帥救火回來之后,喝了屋里內的水,人突然昏迷了。他們的軍醫和四方城所有的大夫都查不出原因,他們得出的結果就是大帥睡著了。這邊大帥剛陷入昏迷,當天從戰場上回來的將軍也都受傷了,這仗一時是打不了了。沒等那些將軍的傷養好,城中的百姓就突然病倒了很多,就連將軍府中都有人病了,依舊是找不到什么原因。這下四方城的就被一股奇怪的氛圍迷茫著。由于大帥昏迷,糧草被燒,兩位副帥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他們從城中征集上來的糧食只夠大軍吃十來天的,最后他們決定把四方城的情況報給陛下,讓陛下支援。他們全都留在城中,去山里圍獵然后在省著吃那些糧食,看看能不能等到陛下的重新撥的糧食。
四方城的情況軒轅云墨他們當然也都知道,也是按著他們的事先想好的發展的,他們當然樂見其成。
“打獵,我們也去打獵吧,看看能打到多少獵物。”軒轅云墨聽到那四方城那邊要派士兵山上打獵,他突然開口說。
軒轅云墨下的要的藥效,也就頂多一個月的實效,一到時間藥效自動失效,他當時下藥也沒打算要他們的命,只是想拖延時間等父王到了。他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只會是在戰場上,他也想讓西越贏得堂堂正正的,讓天下人臣服,不想讓西越在史書上留下不好的一筆。
“打獵,墨弟弟你是想吃野味了吧,雖然我也想吃了,但是現在我們都走不開呀?!卑琢鞅牭杰庌@云墨的話,笑了出聲,他早就知道軒轅云墨做事不按常理,但是也沒有在這緊張的時候上山打獵的道理。要知道東籬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他們不是應該守著這里嗎。
“二弟的此獵物非彼獵物吧!”軒轅少泉手中轉著自己的響泉見,微笑著說。
“還是大哥懂我,不像有些人只會想到吃。”軒轅云墨白了一眼白流冰。
“流冰我告訴你這獵物打回來,你要是敢吃,讓我做什么都行。”一向很安靜的沐念寧也突然開口,就像是打賭一樣,而且他的賭注下的還挺大的。
“我也一樣,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應下了。”文鵬舉也插話道。
“你們都當我是大傻子不成,我不應。要不然我們換一個,看誰這次打的獵物多怎么樣,要是少的那一個,就給其他人刷一個月的馬怎么樣?”白流冰雖然還沒想明白過來軒轅云墨說的獵物是什么,但是他看著一向話少沐念寧,還有那書生公子文鵬舉都摻和進來了,他明智的選著了躲避。
☆、第二百六十章 以一敵百,戰事又起
幾人知道獵物去山上了,他們這些獵人怎么能不去。軒轅云墨他們幾人打算帶上隨墨他們上山去打獵,當然在哪之前要和告訴淳于赤渡,既然來到戰場上就要遵守軍中的紀律,就是他們幾人也不能破壞。沒有淳于將軍的允許他們也不能擅自出城。于是又軒轅云墨和文鵬舉去和淳于老將軍說,其他人等消息。
淳于赤渡看到進來的兩人起初有點疑惑,這幾人從來到這里之后很少來找自己,自己也知道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沒讓人去打擾他們。但是也不知道今天他們怎么會來自己這里了,會有什么事情?
軒轅云墨和文鵬舉走進去之后先是問好,然后才說起他們的請求,但是他們只說要出去看看,沒說要出去做什么。他們就怕說了原因淳于老將軍擔心他們,然后不然他們出去了。
對于他們要出去看看,老將軍第一天就聽他們說了,以為他們在城外有什么安排,于是也同意就讓他們出去了。
軒轅云墨他們得到準許之后,一行大概十幾人改裝一下就出城了,那是軒轅云墨他們那些主子和隨墨他們那些貼身侍從。他們即使來戰場隨身侍從也都跟著來了,而隨墨和小峰的單人戰斗力算起來也不算弱,他們太弱了就只會給主子拖后腿,所有這些年隨墨和小峰的進步也不小。而軒轅子午他們的隨從雖然不如隨墨但是也是家中給千挑萬選的,都是為了可以讓他們平安歸家的。
他們十幾人沒有騎馬,出了城之后,繞到了他們起初來的那座山上,想從這個山上然后繞到四方城后面的山上。四方城的士兵打獵應該就是在那座山上,他們的獵物在哪里,他們當然也要去哪里。
軒轅云墨他們一行人到達那座山也沒用多久的時間,等他們到的時候,那里已經有不少的士兵在山中尋找這著獵物。看著那些山里的大小動物有打到的他們也會歡呼雀躍,但是他們同樣想不到的是,在他們打獵物的時候,他們也成了其他人眼里的獵物。
“我們分開走,半個時辰之后在山腳下見,以他們的右耳為依據,看誰的獵物多?!彼麄兌阍谝惶幹Ψ比~茂的地方,看著那些手拿弓箭的人。軒轅云墨小聲的對其他人說。
“知道了,我還等著有人給我刷馬呢,我先走了?!卑琢鞅艿氖亲羁斓?,他現在慶幸沒上他們幾人的當,這獵物他可是吃不下去,他又不是野獸才,不吃人呢。
白流冰離開,他的侍從當然也跟著離開。就這樣兩人一隊算是分好了隊伍,他們很快就隱匿在還在尋找獵物的東籬士兵的身邊,好伺機動手。
狩獵正時開始,勝負為何未可知。軒轅云墨肩上站著兩只小獸和隨墨站在一顆大樹的頂端看著那下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這些人應該就是還沒中藥的人,那些中藥的人一定都失去了體力,怎么可能山上打獵。
軒轅云墨給隨墨了一個手勢,他們兩人穿梭在東籬士兵的中間??斓哪切┦勘€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沒有聲息。捂嘴、點穴,扭脖子,匕首、短劍劃過脖頸,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從隊伍的后面進行著。一陣風過之后林子里也只有他們的殘影存在,和那些化為血水浸入泥土里的消失不見的紅色。
那些消尸滅跡的藥粉是他從一本書籍上看到自己配置的,娘親說醫毒不分家,所以娘親從不會阻止自己研究那些毒藥,有時候還會指導自己。自己當時只是好奇才會試著配置,就是不知道這藥粉是不是真的可以化尸,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他們主仆兩人就在樹林里殺一個,滅跡一個,正是他們過境之后,什么都沒留下。要不是地上那些凌亂的腳印,就像沒人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