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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這邊暗一回到王府告訴上官雪妍說是毒涂在碗邊上,書院正在查。
“這是,子魂破,不會立刻要人命,只不會在每天子時疼上一陣。你去給所有涉及的人都喂下去,我不管是不是冤枉他了,墨兒受的苦他們都要受,要是冤枉只能說是他倒霉。”上官雪妍遞給他個小瓶子,自己不會讓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死了,那樣也太便宜他們,自己要讓他們受的罪比墨兒痛百倍。
“知道了。”暗一拿著瓶子又回到書院,他可要牢記此事都涉及到誰了,晚上好完成王妃交代的任務。
上官雪妍看著躺著睡著的兒子,把把脈知道他應該快醒了,讓宸看著自己去給他做點吃的。
以后的幾天,上京充滿了低氣壓,因為玄王府的少爺中毒,皇上下令徹查此事。書院的膳堂里換了不少人,皇上也命人給墨少爺送了不少好藥。奇怪就奇怪在,玄王妃的態度,自從她那天帶走墨少爺,再也沒過問此事,好像中毒的不是墨少爺一樣。這要是擱在其他家還不把書院給鬧翻了。書院幾天后也給出了結果,說是毒是下給另一個學子的墨少爺是做了替罪羊。
晚上上官雪妍陪著睡著的兒子,聽到暗一的回稟,好官方的說法,自己也早就知道不會查出來結果,但是那些人一個也跑不了,自己知道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可是沒人注意,上京里這幾天每到深夜在不起眼的院子里總會傳來撕心裂肺吼叫聲,十天后連叫聲也沒有了。
所謂子魂破,就是每到子時中毒者忍受不了來自身體的疼痛,便會嘶吼,恨不得死去。可是卻查不出原因,時間一到疼痛消失。可是第二天依舊如此,這種沒完沒了的折磨,摧殘的是一個人的意志和不知道死亡何時來臨的恐懼。這藥是上官雪妍親自配的,她當然知道藥效。子魂破,深夜子時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叫破喉嚨
“宸,你看著他,我們好像有客人到了,我去看看。”上官雪妍起身走出臥室。
“閣下深夜到訪不知所謂何事,閣下好像很喜歡在人家墻角溜達,還是說閣下對玄王府的墻角比較感興趣。”上官雪妍立在一處矮墻上,低頭看著下面的人諷刺的開口。
這人一襲黑衣,帶著面具,挺拔的身姿立在黑夜里,沒有一點被抓包的慌亂。其實自己早就發現這人,那是自己穿來的第一年,就感覺每到深夜經常會有人在王府外面,自己從沒出來過,就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奇怪的他什么也沒做,后來也就不在了。可是為什么在如此敏感的時間點上他又出現了,自己不得不出來看看。
“聽說玄王妃國色天香,本尊好奇想來看看。可惜到了這又有點不敢了,只好在此踟躕徘徊。”那黑衣人淺笑出聲,聲音低沉帶著蠱惑。
“有些人就是死在自己的好奇心上。”上官雪妍淡淡的說,自己可不會相信他的話。
“是嗎,那算了,本尊可是很惜命的,告辭。”話落,黑衣人像鷹一樣消失在黑夜里,獨留疑惑的上官雪妍。
自從軒轅云墨中毒以后,上官雪妍對他的日常生活更加小心,讓他在家里整整修養了一個月,才又回到書院里。
☆、第三十一章 酒樓少年
上京最繁華的街道上,一座三層的酒樓里雅致的包廂里,幾個少年坐在一起。看衣著就知道這些少爺是些富家子弟,年紀都不大,大概十歲到十二歲的樣子。
“我說墨蕭公子,過兩天書院里的考核,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也給哥哥們留一個活路,你都不知道,每次考完回去。我父親就會說一句你小子這次考的怎么樣,怎么每次都考不過比你小的。”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公子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說,話是如此說,不過不見臉上有絲毫的受苦的表情。
“表哥,要是讓舅舅看見你這樣子,恐怕外婆也救不了你。”另一個端著茶杯身穿暗紅衣袍的小公子淡淡的說。
“表弟,你不會告狀的對吧?”穿白衣的小公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立馬坐正身子,搬著椅子挪到喝茶的小公子身邊,討好的給他倒水。
“我說你讓墨蕭公子給你手下留情,這就不用想了,他從五歲到現在書院考核他哪次不是第一,都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長大的。不但學問好,就連藝考都是拔尖的,尤其是笛簫,要不讓也不肯得個‘墨蕭公子’的雅號。”桌子的另一邊一位身穿天青色衣袍的小公子打擊白衣公子的說。
“你好意思笑我,你不是也一樣,我們誰也不笑誰了。”白衣公子拿起桌子上的花生扔他。
“表弟在想什么?”穿暗紅衣袍的小公子走到窗邊一直沒開口的小公子身邊問。
“沒什么表哥,只是過幾天是母妃的生辰不知道要送什么給她。”那小公子轉過身子,看著自己的表哥,也沒瞞自己現在的困惑。
那是個十歲左右的少年,一身紫袍,五官俊美,沒有瑕疵,雙眸瀲滟,深不見底,可見長大后的風華。
“玄王妃生辰要宴客嗎?”白袍小公子問。
對,這里的四人就是白衣的白流冰、天青色的沐念寧、暗紅色的軒轅鋅銘,紫色的軒轅云墨。從第一次見面這幾個小子就好像綁在一起了一樣,從小開始有禍一起闖,有好吃的一起吃,好的就像兄弟,在這權利糾葛利益為主的世道里,他們幾個算是奇葩了。
“不會,母妃不喜歡熱鬧,我也不想有人打擾她的清靜。”軒轅云墨底下頭撫著腰間的玉蕭說,這是自己的珍愛之物,是自己四歲生辰的時候,娘親送的,上面刻有自己的姓名。這玉也不是一般的玉,是塊冬暖夏涼的寶玉,娘親說對自己身體有好處。可是誰能知道它不單是自己的樂器更是自己的武器,音功會的人不多,自己也沒聽說過有誰會,但是娘親交給了自己,要使用音功必須有深厚的內力輔助才行。自己吃了娘親不少的寶物今年才十歲,可是卻有他人三十年的內力,說出去一般也沒人信。
“那我們送禮物王妃會不會收,我們可是吃了王妃很多東西,要送些什么才行。”白流冰坐直身子正經的問,這幾年他們和軒轅云墨走的近,玄王府也是經常去,上官雪妍這位來自現代的母親和這里的母親不同,每次他們去,她都歡迎,不在乎兒子朋友的出身,只要是真心對待兒子,也不吝嗇自己的東西,他們每次去都是自己下廚做吃的。人又好,幾個孩子也喜歡她。
“不用了,你們的心意我會轉達給母妃知道的,你們就不用費心了,母妃什么都不缺。”娘親好像真的不缺什么,再說娘親平時也比較簡樸,就連首飾都很少用,平時只是一根玉簪挽著秀發。
“我們知道皇伯母不缺什么,一點東西聊表心意而已,你就不用告訴皇伯母了。”軒轅鋅銘接著他的話說,自己才是要最應該謝謝皇伯母的人,自己能有如此健壯的身子,多虧了皇伯母的治療。
“不過你們要是在兩天后的書院考核中,考的好的話,娘親一定開心,不比你們送禮物強多了。”軒轅云墨看著他們開口。這幾人是自己這幾年認可的兄弟,也是自己從小的玩伴,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娘親對他們也很好。
“好,就聽你的,王妃也算是我們的師傅了,我們會讓她滿意的。”其實這幾個人的學問都不錯,在加上吃了幾年帶有靈氣的東西。腦子要比別人好用可是出于各種原因,就讓軒轅云墨獨占魁首,也不是說讓著軒轅云墨,其實說起來軒轅云墨確實是他們幾人中最好的。武功謀略都在幾人至上,也就他們自己知道,在外面看來軒轅云墨只是學問和輕功頂尖而已。
“不說了,墨弟弟,你今天要請我們吃什么?”軒轅鋅銘想到今天聚會的原因問。
“對呀,不會喝水吧,墨弟弟。你怎么說也是這個中華樓的少東家,要大氣一些。”白流冰說起吃就來勁了。
這中華樓出現在上京才幾年的時間,由于味道極好,菜色新穎所以生意很好,都壓倒了上京那些老牌酒樓。也曾有人不服私下找過麻煩,可是都不了了之了。關于中華樓的傳聞很多,說是幕后老板勢力很大,是江湖上的什么人,也有人說是朝中哪位官員親戚開的。也就只有他們幾人知道這中華樓是玄王妃的產業,軒轅云墨是中華樓的少東家,這也是有一次來吃飯,掌柜的無意中說漏嘴了,他們才知道的,他們知道歸知道可是不會向外說。
“幾位哥哥也太小看弟弟了,隨墨,讓廚房上菜。”軒轅云墨對正在給大家倒水的隨墨說。
“好唻,少爺。”隨墨把手中的水壺遞給身邊的人就歡快的跑了出去,也沒聽見接水壺的人傳來的抽氣聲。
“小喜子怎么了?”軒轅鋅銘聽見自己小廝的聲音問。
“燙著了,殿下。”說完抬起已經通紅的手給主子看。
“這隨墨,該教育了,給這是藥,擦了就好了。”軒轅云墨走進看看他的手,然后掏出一個小瓶子到了一點藥水在上面,自己給他慢慢涂抹,好在水不是剛送來的,擦點藥就行了。
☆、第三十二章 木木的勸告
“我說墨弟弟這是什么?不過聞著挺香的。”白流冰看著些菜還有薄餅吸吸鼻子問。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動手吧。”軒轅云墨賣著關子,對著進來的小二說。
那小二聽見吩咐拿出托盤里的刀子,明晃晃的刀子晃著他們的眼睛。
“墨弟弟我們只是吃你一頓飯,沒必要動刀吧!”白流冰閃到一邊一副我怕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