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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那肖闞身上自帶信物,我父皇又派了人去詢問當年服侍過前帝和湘貴妃的人,問清了抱養肖闞的人確實是當年前帝所托之人。”
關謠心中一重,“那是何人?”
“一個叫肖堂山的前帝侍人。”褚明想了想,“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肖闞確實就是褚信。”
當褚明說出‘肖堂山’這個名字的時候,關謠心里的疑慮立馬打消了。
因為,肖堂山這個名字,是他關謠替肖潛起的替名。
他當初只知道肖潛所抱養的孩子不是什么隨便撿來的,殊不知這孩子竟然是前帝的遺孤。
關謠和肖闞做了那么多年叔侄,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這萬般種種,頓時像繩子打了百結一樣讓他心煩。
他答應宋玉的事,就這么沒了下文。
他已經被褚明囚禁在閣樓上多日了,盡管他的四肢已經被鐵鏈鎖住,但褚明還是是時刻讓人守著,生怕他真的能如白鷺一樣飛出度王府一樣。
“在想什么?”褚明摸了摸對方的眉梢,“在想怎么逃出去,跟我的好皇叔匯報你已經敗露身份一事?”
“沒有。”關謠隨即翻身過去背對褚明。
褚明將榻上那些礙事的鏈條擺到一邊,擁著對方的背說:“你若是對我忠心不二,就不必成為這囚中鳥了。”
“你殺了我一樣省事。”關謠冷言。
褚明咬著對方的后頸,口齒不清道:“我囚你,正是因為舍不得你,殺你,我怎舍得。”
第63章 趕盡殺絕
距封典已經過去了五天,該復的命基本都報備得差不多了。
得到了褚皇的準許,肖闞準備退錦歸鄉了。
然而,出發前一天,義王府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肖闞琢磨不來這褚明為何會主動登門,但兩人現在已經是同一尊位上的人,他也不太在乎什么。
“這淮云侯府果真是大手筆,看來父皇很是器重肖侯你啊。”褚明打量了一下這王府的環境,笑談道。
“不敢當。”肖闞坐到堂廳正位上,“度王兄今日突然登門,在下也沒個準備,不知所謂何事?”
褚明甩開了手中的折扇,作勢扇了扇,“你我如今平起平坐,何須如此生分,皇兄都稱我為褚三,肖侯若是不介意。”
“既然度王都這么說了,何須再稱我為肖侯。”
肖闞看著褚明手中的折扇,怎么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轉念一想,天下之大,類似的折扇數不勝數,也沒什么稀奇的。
“那倒是。”褚明自慚怍樣,“那褚三該如何稱之?”
“徑云。”肖闞心里隱約覺得對方話里有話。
“徑云。”褚明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野徑云俱黑,江船火獨明,好字。”
肖闞也裝模作樣的笑了笑,“見笑了。”
“聽聞肖侯擇日就要下平邕了?”褚明最終還是沒有稱對方的字。
“正是,所以度王到底為何而來?”肖闞也不打算真的稱呼對方為褚三。
褚明眼里忽明忽暗似的,“聽聞平邕是肖侯的鄉里,肖侯此行是為了和親眷團聚?”
“沒錯。”肖闞心想,這家伙倒是打聽得挺清楚。
褚明窺然一笑,“其實我今天來呢,是想同肖侯你做筆買賣。”
肖闞沒想到對方說話這么直接,“哦?我與度王之間,能有何交易可做?”
“實不相瞞,褚某在平邕養有三千兵馬,是想在來年圣上賀壽時作為壽禮奉上用的,不過呢,當朝皆知,褚某和皇叔是兩條道上的人。”
“因此?”
“平邕的州府司是皇叔的女婿,他們岳婿兩人一直想抓此事來壓我一頭,我的兵馬養得很不安分,所以我想,肖侯下了平邕,是否能替我看著這馬場?”
褚明說得極其輕巧,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那度王既然說是交易,那在下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肖闞想不到對方能開出什么樣可魚西湍堆以吸引他的條件。
褚明收起折扇,“準確來說,褚某并不能給肖侯你什么好處,只是在下聽到了一些風聲,想必對肖侯來說,是個重要的消息。”
“度王請說。”
褚明卻不急,“肖侯爺啊,我這消息可是跟殺頭沾邊的,我若說了,這交易可就算做了啊。”
“既然怕殺頭,那這還是不說為妙。”肖闞心里不知怎么,覺得對方是認真的。
褚明卻自信得很,“難道,肖侯就不想知道圣上如何在暗地里部署已故之人肖堂山的一切嗎?”
肖闞的眉峰一跳,拉下臉問:“這是何意?”
“肖侯,有些話說出口可能有些不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