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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再說什么迂就之話了,我所言都是實話,只求得你我一心,這就夠了?!?
“是。”
肖闞不知是何緣故,對這個崎王生出幾分打心底的敬畏來。
于民于君皆該如此,肖闞心想。
………………
很快,四個多月過去了,臘月了。
——————度王府內。
“阿謠,給我拿水來……”
“水……”
褚明嚷了兩聲,發現沒人回應,睜眼一看,榻上已經只剩自己了。
“韓白!”褚明大怒,朝門的方向吼。
隨即,仍是一身黑衣的韓白推門而入,“主子,請吩咐。”
“關謠人呢!”褚明捏了捏眉心,有點事后的疲憊。
“關公子昨夜前就離府了?!表n白如實答道。
臘月的天氣寒冷,褚明扯著被子蓋住了赤裸的上身,“誰讓他走的。”
“主子……”韓白有些猶豫,“是您說過誰都不可以對他不敬?!?
褚明用一種“你再多說一句”的眼神盯著韓白,最后忿忿的捶了一拳棉被。
“把他給我找回來,本王今晚之前要見到他。”褚明又躺回去。
韓白站如青松,聲音里從不夾帶任何感情,“今日是二十九了,皇后召您今日回宮?!?
“行……本王知道了?!瘪颐鏖]眼長嘆一口氣,“你下去吧。”
韓白頷首,“是?!?
“等等?!瘪颐鞅犻_眼,叫住對方。
“主子還有何吩咐?!表n白板臉問。
褚明沉寂了片刻,說:“把杜奴嬌給我接回來。”
夜,逢除夕,賦京皇宮內。
“唉呀,陛下,你看我們孫兒長得多像明兒啊?!币轮虬缬喝莸溲诺幕屎蟊е粋€胖乎熟睡的嬰兒笑道。
坐在一旁,面相自帶怒威,一身雍貴黃袍的,正是大隸天子褚皇——褚登。
褚皇看到看到錦襁中的嬰兒,臉色也溫和了不少,“孩子還這么小,你就看出來像誰了?”
“那不像明兒,還能像誰?!被屎蠛吡艘宦暋?
褚明坐在一旁笑了笑,看向身邊的女人,說:“像奴嬌呀?!?
杜奴嬌眼神閃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像誰都好,我們孫孫要快點長大咯?!被屎笳垡矝]瞧那杜奴嬌一眼。
褚明卻臉色一變,憂傷言出:“若是兩位皇兄也在就好了……”
此話一出,滿座變色。
“也不知道司兒在疆地如何……這么冷的天吶。”皇后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褚皇拍了拍皇后的背,“行了,朕明日就讓人傳書過去?!?
“就不能讓司兒回來嗎,疆地不是有肖將嗎?”皇后凄聲抱怨道。
“那地方是你想回就回的?我大隸軍心何穩?”褚皇厲聲吼。
皇后立馬瞪起眼來,“就是你不讓回!我的常兒才!才再也回不來了!”
“父皇,母后!”褚明連忙站起來,“今日是除夕……”
褚皇和皇后隨即不吭聲了,一場家宴上,人人心中有怨,各懷心事。
從皇宮回度王府上的馬車上,杜奴嬌懷里的孩子一直哭個不停。
“啊,乖啊……”杜奴嬌提心吊膽的哄著孩子,一邊還有注意對面褚明的臉色。
褚明雖然面色平靜,但也看得出來心情不太好,“下次讓下人抱著就行了。”
“是……”杜奴嬌小聲嘀咕。
褚明隨即盯著孩子的臉看了片刻,問:“本王問你,這孩子長得像誰?!?
杜奴嬌不敢抬頭看對面的人,緊緊護著懷里襁褓,“像……不知道?!?
“哦?”褚明揚著語氣,像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