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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步走到青玉案大門外后,肖闞才問:“義師如何得知我已經(jīng)……”
“有何奇怪,他若是真心想瞞你,自己拿著藥方來尋我就是了,何必讓你多走一趟。”趙臨江搖頭道。
對方所言確實沒毛病,只不過宋玉要是準備瞞著他胎兒這件事,肖闞至少會覺得宋玉是在乎他的想法的。
而如今宋玉一點想瞞著他的意思都沒有,到底是默認了孩子是他的,又或者自己對宋玉來說,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唯一有一點就是,宋玉確實很信任他。
“對了,聽說,兩日前你與兩位當家的一同下山的,怎么只見你與三爺?”趙臨江不緊不慢問。
這一主動開口就是想問關(guān)謠的去向,莫非關(guān)謠讓趙臨江先回來了,沒有跟對方報備去向?
肖闞也不徐不疾的說:“嗯?你問謠叔啊,義叔說他有要事在身,就不同我們一路回來了。”
“哦。”趙臨江雖一臉無感,但又問:“那三爺可曾與你說是謠叔是有什么要事嗎?”
肖闞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照著宋玉的原話回答了他:“好像,是去見故人吧,義師沒有同我說明。”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想著他上次來醫(yī)坊有東西落下了,我想著什么時候當面還給他。”趙臨江慢條斯理道。
肖闞無意的笑了笑,心想:你趙臨江同他關(guān)謠鬧得竹舍的筏床吱吱作響,竟也能心態(tài)平平的說是隨口問問……
“這樣啊,看不出來謠叔還是個丟三落四的人啊。”肖闞附聲道。
趙臨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有幾分寵溺,“誰不知謠叔本就隨性,丟三落四也是常有的。”
對方這么說,肖闞倒是沒感覺到,至少他沒見過關(guān)謠有什么丟三落四的時候過。
不過話是從趙臨江嘴里說出口的,那肖闞自然不能不信。
“是嗎,那我還真不太了解,畢竟謠叔總是漂游在外的。”
肖闞一說這話,趙臨江臉色原本的笑意漸漸退去了,“確實,三月不見個影都是常有的。”
肖闞察覺到對方的變化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謠叔畢竟,有諸多事情纏身,不常回來也是情理之中,你……”
“嗯,你說得對,那我先回去了。”趙臨江又扯出一個笑臉。
“那我就送到這了,改天再敘。”肖闞為自己前面的話感到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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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奴嬌也逐漸開始不怎么避諱自己有孕一事了,這使得肖闞時常心煩意亂。
“重錦,你去哪?”杜奴嬌叫住準備出門的宋玉。
宋玉如實回答,“去南寨一趟。”
“可捎上我?我想著許久沒有走動了……”杜奴嬌輕撫自己的小腹。
“那走吧。”宋玉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肖闞就站在一邊,手里還拿著兩把器械,如看戲一般看著兩人并肩出門去。
自上次那件事后,宋玉似乎有意無意的回避著肖闞,好像生怕他再做什么不端之舉來。
宋玉和杜奴嬌前腳剛走不遠,李夫人就上門來了。
“義娘,怎的大老遠跑來了,您想見我,我過去就是了。”肖闞攙扶著李夫人到院里坐下。
李夫人看起來是有什么喜事一般,滿臉喜氣,“義娘聽說,你玉叔留了個女眷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
“義娘……現(xiàn)今才知曉?”
李夫人張望著,“我本以為是你謠叔又帶了什么人回來就沒多問,這兩日才聽寨人說這女眷一直同你們吃住?”
“嗯。”肖闞沒了先前的精神氣。
“那女眷,可是你玉叔同好?”
肖闞想說不是,但又不能妄斷論,“徑云不知,義娘且自己去問玉叔吧。”
“哦喲,這重錦真是……”李夫人明顯很高興。
看著李夫人那股高興勁,肖闞怎么的也要阻止杜奴嬌和李夫人見面,畢竟宋玉向來很尊重李夫人這個長嫂的意見,若是李夫人誠心想讓兩人結(jié)親,宋玉恐怕要當真。
“義娘,我突然想吃你做的山藥膏了,我們回東寨去,你做給孩兒吃吧。”肖闞挽起對方的手臂就想拉對方走。
“為娘還沒見過你義叔的女眷呢,改明吧啊。”
肖闞下定了決心不讓步,“他們有事出去了,義娘今日見不著的,義娘,我們走吧。”
李夫人搞不懂這肖闞怎么的,“真想吃啊?”
“可想了,好義娘,我們走吧。”肖闞嘟噥道。
李夫人只好順著肖闞的心意又回去了。
宋玉前來南寨,身邊跟著個杜奴嬌,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三爺來了,快請進,唉呀,這位姑娘也請。”一位大娘招呼著兩人進了門。
宋玉今日前來此戶,這一家子是宋玉一手從山下救回來的,這戶寨人家的一兒一女幾日后都要成親了,特請宋玉過來題個喜聯(lián),希望成婚當日,宋玉能坐鎮(zhèn)高堂。
此事對宋玉來說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他鮮有摻進寨中的婚嫁喜事而已,逢此雙喜臨門,他這次很爽快的答應了。
回去路上,杜奴嬌忍不住問宋玉:“三爺可曾想過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