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天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記牢便是,早些歇息吧。”
“你也是。”
隨即就沒了聲響,肖闞連忙逃走屈身躲起來。
只見宋玉沉著臉出來后,快步往自己的廂房走去。
肖闞緊跟其后,看著宋玉進了廂房,然后將緊閉的窗戶打開了些,然后再也沒有動靜。
肖闞耳朵貼著墻壁,聽不到什么動靜,猜測著宋玉估計已經臥床休息了。
在廊道扶桿邊坐了一會,肖闞腦海里閃過什么,立馬起身往自己的廂房去。
肖闞學著今日趙臨江點香那般,往一個小手爐里摻了些余勝的迷香,點燃后聞了聞,確認不會熄滅后又出了廂房。
走到宋玉的窗前,從那窗縫小心翼翼的把爐子推了進去。
在門外守了半柱香的時間,月亮已經蒙進了黑紗里,肖闞才敢輕手輕腳的推開宋玉的廂房門進去。
憑著肌肉記憶,肖闞拿著藥物,躲開了房內的障礙物,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宋玉的榻前。
只要微微俯身下去就可以聽見宋玉的淺息聲。
“義師?”肖闞小聲喚了一聲。
對方并沒有任何回應,肖闞又喚了一聲,確定對方確實睡得沉了以后,才敢去點燈。
屋子漸漸亮了起來,肖闞才得以借著燈光看清了宋玉熟睡的臉。
肖闞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碰宋玉左耳輪處的銀釘,指尖傳來一點點冰涼。
燈光下,這么靜水頗美的一張臉,平日里卻總是一副兇相,甚至不曾對幾次肖闞有過笑意。
就這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肖闞才想起正事。
肖闞把對方右手的衣袖翻上去,隨即就看見了手腕被白色布條潦草包裹的模樣。
解開布條,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約莫兩寸的槍口,看樣子像是刀刃劃傷的,傷口有一半已經結痂,還有一半似乎是剛剛裂開的,還暴露著驚心怵目的紅色。
“義師……”肖闞的指腹劃過對方的小臂,眉頭擰得難以展舒似的。
肖闞取了些雄黃的粉末灑在了傷口上,隨即宋玉身體顫了一下,約莫是被刺痛到了,肖闞連忙俯身下去吹了吹。
不過對方依舊沒有醒來的可能,肖闞不敢耽誤太久,又打開兩個小瓦瓶,倒撒在了傷口上,然后又用干凈的布條重新纏裹上去。
情不自禁的,肖闞手心落在了對方手背上。
此時此刻,肖闞腦海里冒出的是昨日在關謠的竹舍外聽到的東西。
“重錦。”
肖闞垂著眼眸,用著極低的聲音喚出了他最想喊的名字。
“重錦,義師,義叔。”肖闞無法自拔的指腹細細摩擦對方手背的皮膚,漸漸的手掌心靠近到宋玉的臉頰。
猶豫了片刻,最后只是替對方撩開眉邊的幾根碎發。
肖闞對著這張臉想了很多,美好的,懵懂的,糜爛的,情不自己的。
但最后又不得不想到那些令他頭痛的,比如杜奴嬌,也比如杜奴嬌的孩子。
肖闞越想越心煩,甚至有幾分怨氣。
倘若那孩子真是宋玉的……自己有一天要從青玉案里搬出去嗎?
肖闞真想從這張臉里直接得到答案。
吹滅了燈后,肖闞就拿著東西出去了,差點忘記之時,才連忙到窗前把香爐一并帶走。
這一夜,肖闞睡得極其不安,夢反反復復的橫跳著。
“來,這是你徑云兄長,快叫哥哥。”
“徑云,怎么了,這是你義弟啊。”
“義叔,不是,義叔……”
肖闞夢到宋玉抱著一個三歲的孩童,那孩童哭著叫宋玉“阿爹”,而杜奴嬌依偎在宋玉一邊哄著孩子。
沒一會,夢又跳到關謠的竹舍外。
肖闞現在竹舍外,那窗戶半開著,窗里的涼榻上臥躺著兩個人。
“是,是臨江和謠叔……不對。”
肖闞晃了晃頭,使勁想看清是誰,卻發現這窗里,那涼榻上的兩人并非趙臨江和關謠。
而是一個男子和宋玉,兩人上敞著衣衫,發絲相接,耳頸交息,宋玉半身青衣半掛在腰上,折起的小腿抵在對方的膛前……
肖闞怒火中燒,一把推開了竹舍的門,闖到兩人面前,一把揪起宋玉身上之人。
然而,那人抬起頭時,肖闞看到這人的臉卻怔住了。
怎么是自己的臉?!這人怎么是自己?
肖闞連忙松開對方,只見那個宋玉懶懶的偎到另一個肖闞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