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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安看起來沒有展時雨那么輕松,微微皺眉,“隊長,前幾天官方發(fā)布的那件事是真的嗎?如果這次小組賽輸了,你真的要……”
“真的。”江逸堯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他,而后淡淡看了一眼略顯迷茫的宋唯聲,對著大家說:“訓練吧。”
訓練區(qū)剛好十臺電腦。
首發(fā)選手和二隊成員對立而坐,一起登陸了模擬器。
默契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練出來的,但在這一周時間首發(fā)的五人組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彼此的特點,在20張隨機地圖中也有了全新的戰(zhàn)術安排。宋唯聲的成長速度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手速快只是其一,作為一個綜合性輔助職業(yè),戰(zhàn)斗力竟也極為驚人。他的賬號早已經(jīng)被官方更換了數(shù)據(jù),每一項屬性都是職業(yè)比賽的標準,不再受網(wǎng)游裝備所限制,曜星法杖所釋放出的巨大威力布滿競技地圖的各個角落。二隊的人原本還有些針對他,可漸漸地對他放下了所有成見,恢復到正常的訓練當中。
這場對練不間斷地經(jīng)歷了11個小時,從早到晚,連午飯都是沈淮帶著于捷和劉書白從外面買回來的。
只不過大家沒吃,直到晚上7點左右,江逸堯拍手喊停,大家才癱了一樣靠在了椅子上。
“太殘忍了,沒本事進入一隊可能也是一種命定的幸福。”二隊一個新人跟大家圍坐在休息區(qū)的茶幾前吃盒飯,偷偷扭頭看了一眼上樓的江逸堯,悄聲說:“每次比賽前都要這樣訓練整整一天嗎?”
湯圓愿意跟新人聊天,嘴里塞得滿滿當當,“每次都是啊,隊長可兇了,他如果站在我后面,我根本不敢偷懶。”
二隊又一個新人說:“我也覺得,入隊之前我就聽說隊長特別可怕,今天看他冷著臉叼著煙,一雙眼睛下面黑沉沉的,太嚇人了。”
“是啊是啊,我連續(xù)失誤了好幾次,如果隊長不在,我沒準還能發(fā)揮得好一點。”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邱安看了宋唯聲一眼,遞給他一瓶可樂,宋唯聲沒想到他會主動跟自己搭話,點頭說了聲謝謝。
邱安說:“不用謝。沒來之前我其實對你抱有很大的敵意,但是對練之后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風靈體可以強到這種程度。怪不得隊長信任你,敢把首發(fā)位置給你。”
宋唯聲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客氣道:“你也很厲害,偃師這個職業(yè)的操作難度很大,你和副隊一樣厲害。”
邱安說:“跟副隊沒法比,不過副隊一直都是我的榜樣,我正在努力向他看齊。”
宋唯聲點了點頭,剛要說點別的,邱安卻突然認真起來,“koe,這次小組賽你一定要加油。”
“嗯。”
“我不想讓隊長提前退役,還想讓隊長再多帶咱們幾年,所以你一定要贏。”
宋唯聲一時間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剛想問一問,沈淮走過來說:“二隊今天住在俱樂部的酒店,首發(fā)成員還有兩名替補吃完飯好好休息,今晚就不再訓練了,明天上午十點大廳集合。”
一頓飯草草結束,宋唯聲跟大家一起把二隊送到宿舍門口,拿著邱安遞給他的那瓶可樂匆匆上樓,他總覺得邱安的話有些不對,回到房間看了一眼獨自躺在床上睡了好幾天的手機,找出充電器,給它沖了會兒電,打開了塔臺的官方微博。
“咕嘟咕嘟”的沸水聲在白色的電水壺里面不斷翻滾。
江逸堯還沒睡,拆開了一包速溶咖啡,等著熱水燒開。
宋唯聲像往常一樣穿著睡衣從門外擠進來,頭發(fā)有點濕,估計已經(jīng)洗過澡了。
他只是短暫的過來借宿,洗漱洗澡換衣服這種事情,還是在自己的房間進行。
江逸堯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9點半,瞥了一眼他的手腕,問道:“累嗎?”
宋唯聲說:“還好,跟隊長那6個小時相比還有一點差距。”
江逸堯說:“去休息吧,好好恢復一下體力。”
宋唯聲點了點頭,看著他端起燒開的熱水壺沖泡咖啡,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
第42章 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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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默默走到床邊,規(guī)規(guī)矩矩地躺下。
邱安對所他說的那些話他已經(jīng)弄清楚了。
戰(zhàn)隊針對網(wǎng)絡上關于他的傳言做了正式回應,并以江逸堯的口吻告訴塔臺的粉絲——koe確實很強,如果白紙黑字的公告不能讓大家信服,那么請多給koe一些時間,等小組賽結束以后再做定論。如果這次小組賽塔臺贏了,希望大家可以放下對koe的猜疑;如果塔臺輸了,字母z作為戰(zhàn)隊隊長直接引咎退役,并且永遠離開職業(yè)舞臺。
宋唯聲聞著淡淡的咖啡香閉上眼睛,官博下面的評論依稀在目。
有人暫緩怒火不再叫囂著抵制koe。
有人則憂心忡忡,表示koe如果真的拖了團隊后腿輸了小組賽怎么辦?
是啊,如果輸了怎么辦?
宋唯聲躺在床上蜷了蜷手指,他去過風暴洋的青訓營,也知道風暴洋那幾名現(xiàn)役選手的水平有多高。肖長河之前說過,如今的職業(yè)聯(lián)盟最有可能擊敗塔臺的戰(zhàn)隊就是風暴洋,而塔臺現(xiàn)如今也確實處在劣勢,年初跟風暴洋的那場熱身賽就輸?shù)靡凰浚m然f叉他們在比賽期間確實有擔心江逸堯的成分,但風暴洋的積分數(shù)擺在那里,即便江逸堯那時沒出車禍始終待在他們身邊,他們也不一定贏得輕松。
更何況宋唯聲第一次正式登臺,第一次正式參加比賽。如果沒有看到官博的公告可能還會輕松一些,可如今看到了,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江逸堯端著速溶咖啡站在床邊,垂下眼就能看到宋唯聲微微皺起的眉頭,小孩本來就不是個會偽裝的性子,雖然想要盡量隱藏情緒把自己藏進毯子里,但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不安。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了。雖然他嚴禁二隊的人跟宋唯聲說些有的沒的,但宋唯聲還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江逸堯沉默了半晌,把咖啡放在一邊,靠在床上。
“睡不著?”他抬手關了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打開床頭柜上的臺燈。
宋唯聲慢慢睜開眼睛,透過昏黃的光線剛好對上他的目光。
“嗯。”
“為什么?賽前緊張?”
宋唯聲點了點頭,本想問問關于公告的事情,江逸堯卻說:“正常,我第一次登臺比賽的時候也覺得緊張。”
字母z也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