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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止溫心中失落,臉上的神情瞧著挺心碎的,梁薰心中不忍,卻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這一回紀止溫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一方面是調節心情,另一方面是當真不知該如何開口,躊躇了一陣他才道:“我到香瓶閣想要把茉兒妹妹的時段包下來,讓她別受糟塌,可她已經被牧大人包下了。”說到牧大人三個字的時候,紀止溫忍不住望向了戰狼,他想起了一樁秘聞,只有上京極權貴之人才能知道的衣裝陳年秘聞,他突然間有些窒息。
梁薰見到紀止溫,最主要就是想問這個問題,可話滾到了舌尖,卻是三番兩次的推遲,便是因為她心中惴惴不安,不想去正視妹妹正在受苦的可能性。
在順天府,牧家這個姓氏很獨特,總共只有一家,能被稱為牧大人的,也只有那一位,皇帝同胞妹妹所出的親甥兒。
在母死,父親獲罪后非但沒有受牽連,反而被皇帝接進宮,跟皇子們一起教養,如今才二十二歲便已是錦衣衛指揮同知的牧彷。
牧彷的名聲并不好,又或者說,錦衣衛在魏國里頭本就惡名昭彰,牧訪更是皇帝親自砥礪的一把刀,在他手上抄家滅族的人算都算不清。
這樣的男人包下了梁茉,梁薰不得不感到心驚膽顫。
“盡管安心,我已經請申安幫我注意了,只要牧大人不繼續包下茉兒妹妹,申安就會幫我繼續包下她,不讓其他人欺侮她。”紀止溫哪里不知道梁薰心中的擔憂,他何嘗不是?
在京中,錦衣衛本來就是人人忌憚的組織,他們獨樹一幟,一般官員很少與他們來往,就怕在皇帝眼底落了個結黨營私的印象,通常會與他們有交情,都是對他們有所求,錦衣衛也分派系,最大的兩個派系便是明河的指揮使派,和牧訪的同知派,兩派斗爭非常火熱。
恰巧,惠國公府與明河有些私交,便與牧訪不對付,紀止溫和牧訪沒什么交情,也不大了解他的為人。
不過牧訪不近女色這一件事,倒是人人皆知,紀止溫一直有些擔心,牧彷包下梁茉有其他的盤算,可是他不能再梁薰面前表現出來,只能如此安慰她。
戰狼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梁薰身后,充滿占有欲的從梁薰身后摟住了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紀止溫不放。
梁薰心里很難受,雖然戰狼的動作令他有些羞赧,可卻也令她有著安全感,她沒有推開戰狼,反而靠在他懷里。
紀止溫發現,自己在這里,似乎是多余的,這兩個月來的努力,都在此時此刻成了泡影。
心里難受的厲害。
“你,滾。”戰狼的柔情只給家人,對于紀止溫這個窺探他寶貝的男人,他是十足的不客氣。
梁薰本來想制止他,可后來想想,還是讓紀止溫徹底寒心才好,是以,在戰狼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梁薰溫順的摟著他的頸子,是做戲給紀止溫看,也是安撫戰狼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