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天易是通過古琦家里的外賣訂單,注意到這家餐廳,決定在這里兼職。
其實他的想法很簡單,他想“偶遇”古琦,偶爾“趕不上”學(xué)校門禁時間,他可以有借口去姐姐家留宿,為了住進(jìn)姐姐的家,他可謂費盡心機(jī),卻沒想到會撞到古琦和男人約會......
走到餐廳一個雕花屏風(fēng)后,駱天易透過縫隙看著古琦對面的男人。
男人染一頭黃色頭發(fā),大小眼,大蔥鼻,非主流耳釘,紋著難看的花臂,就是丑八怪一個,古琦姐姐到底是什么眼光?
然而說句公道話,郭羽堂不丑,甚至是帥,是那種頹喪中帶幾分不羈,不羈中又帶幾分貴氣,駱同學(xué)這樣評價郭羽堂,完全是門縫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喂,你在干什么?發(fā)什么愣?”
餐廳經(jīng)理站在駱天易身后,從駱天易的視角看過去,沒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不禁出聲喝止。
駱天易回頭,冷冷掃了經(jīng)理一眼,帶上托盤離開,背影清冷漠然。
經(jīng)理:“......”
這小子.......
到底誰才是經(jīng)理?
沒過多久,古琦和郭羽堂點的菜上桌,給他們上菜的是駱天易。
他低頭布菜,目不斜視,儼然是一個為了微薄的薪水,安安分分任勞任怨工作的打工人。
“布菜這么慢想干嘛?故意留在這里,好讓姐姐多看你幾眼?”郭羽堂揚眉,語氣不善。
被這么一說,駱天易手里的餐盤不小心落了地,白色瓷盤四分五裂,餐盤里的香蕉松糕自然也是不能吃了。
駱天易蹲下來清理,然后站起來,對古琦滿是歉意道:“對不起姐姐,我重新再上一盤。”
他眼底充滿了愧疚,看起來煩悶憂慮,抑郁寡歡。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瞧你就是故意的。”郭羽堂很不爽,拿話直接懟人。
古琦皺眉,她哪里看得了駱天易這個樣子?不禁瞪了郭羽堂一眼,示意他閉嘴。
“沒關(guān)系,這道菜不用上了。”古琦道。
駱天易抿了抿唇,杏眼掃向郭羽堂,怏怏道:“你男朋友很生氣啊。”
古琦:“......”
郭羽堂揚眉,不怒反笑:“對,我就是很生氣,你可以滾了。”
古琦又冷冷掃了他一眼,郭羽堂閉上嘴,屈服中仍帶著幾分倔強。
駱天易見姐姐沒有否認(rèn)那男生的身份,杏眼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嫉妒的惱恨,他沒讓古琦發(fā)現(xiàn),而是推上小推車,直接走人。
他不想看到某個姐姐了。
這幾天都不想看到她......
一個小時后,用餐結(jié)束。
古琦用餐巾輕輕擦唇,聽著郭羽堂繼續(xù)抱怨:“我老子那些思想早就過時了,老是說我打游戲不好,說我不務(wù)正業(yè),還切斷我的生活費,我都快煩死了。”
面對他的抱怨,古琦不想摻和一句,不痛不癢道:“吃好了?”
“啊?”郭羽堂放下筷子,點頭:“好了,姐姐。”
“那走吧。”
“哦。”
于是,古琦帶著郭羽堂一起離開,兩人離開餐廳時,經(jīng)過一個靠窗的餐桌,駱天易正給客人端水。
在他轉(zhuǎn)身之際,三人的視線不期而遇。
駱天易定在原地,他安靜看著古琦,眼里有憤懣和委屈。
一旁的郭羽堂也不傻,發(fā)現(xiàn)古琦和這小男生關(guān)系挺曖昧,連忙上前攬住古琦的手臂,賤兮兮笑盈盈道:“姐姐,我好困,想快點回姐姐家睡覺。”
古琦不動聲色抽離手臂,她單純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平靜道:“好了,走吧。”
郭羽堂用戲謔的目光挑釁著駱天易,隨后帶著勝利的笑容,跟著古琦一起離開。
古琦和那名男子離開后,駱天易就一直心不在焉,他情緒波動很大,心情壓抑又難過。
古琦姐姐和那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跟姐姐在一起?
為什么姐姐帶他回家......
——
古琦回到住所,用手指向客房,示意郭羽堂滾去那里睡。
郭羽堂是古如心前夫的兒子,所以有一段時間,古琦和他是異父異母的姐弟,后來古如心和那個男人離婚了,古琦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卻甩不掉了。
其實那一家子的男人,對古琦和古如心都挺好,即便最后大家一拍而散,關(guān)系仍較親近。
在這里不得不佩服古如心的社交能力了,與前夫離婚后,仍可以與前夫把酒言歡的女人,古琦只見過她一人。
郭羽堂現(xiàn)在沉迷電競游戲,前不久給一個電競女主播打賞上千艘游輪,一下子就花了上百萬,氣得他老子把人趕出家門,他現(xiàn)在無家可歸,身上也沒錢,就來找古琦了。
“忘了問,那個女主播有什么過人的地方?”古琦漫不經(jīng)心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