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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天易看著古琦,認真說:“古琦姐姐,我也沒有。”
他是進過古琦的房間,可每次她都在不是?
古琦敢懷疑駱家的人嗎?這一家子都那么正派,她懷疑誰都不敢懷疑他們一家子。
“可能在外面不小心弄丟了。”古琦勉強一笑。
“要先去派出所報案,明天讓小天帶你去。”楊蕓說。
“嗯。”
古琦看向對面的男孩,那男孩在看她,杏眼溫柔。
不知道為何,她想到玩劇本殺那次,當時身為兇手的駱天易,也是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就一更了,休息一下,明天繼續兩更。
第24章 、相思(10)
深秋, 烏水城被一團潮濕的空氣包裹,不管穿多少衣服,總有一股潮濕的氣息侵入衣服, 滲入皮膚, 進入骨髓。
城市倚河而建,濕氣很重, 烏水城當地人早已習慣這種氣候,外地人難免會感到不適。
古琦從小到大都在江城,那邊沒有大海, 也沒有大江大河, 只有連綿不斷的柏油馬路, 高聳入云的高樓大廈, 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人群。
江城和烏水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城市, 如果說江城是一個功利性極強、生活節奏快、且被金錢和銅臭包裹著的城市, 那么烏水城則是適合養老、坐在一個地方靜靜思考、容易被人們的慢節奏生活染上慵懶病毒的城市。
在江城, 人們把升職加薪, 有錢有勢, 當做是一種成功。
在烏水城,人們把家庭美滿,安康喜樂,當做是一種幸福。
兩座不同的城市,如同兩個不一樣的人,一個像古如心, 一個像駱昭年。
古琦最近反復感冒,幾乎都是輕癥, 第一天剛有些不適, 第二天就會好起來, 其實在駱家,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會生病,畢竟他們一家子的人都是醫生。
楊蕓很細心,專門為古琦買一個除濕器放在房間,如此一來,房間里的空氣倒也干燥暖和,只是曬在房間外的衣服,總是潮乎乎的,穿在身上會很難受。
來烏水城旅游,古琦沒有帶多少衣服,她的內衣總共三套,可在烏水城這種潮濕的天氣里,根本不夠換洗,每次要換干凈的內衣褲,都需要用吹風機吹干,有時候是她自己吹干的,有時候是駱天易幫她吹干的。
古琦心粗,倒沒覺得讓弟弟幫他烘干內衣褲有什么不妥,畢竟這位弟弟太過體貼,體貼到她對他的付出,已經習以為常。
古琦雖然錢包和身份證不見了,但手機還在,還能用微信和支付寶購物,既然衣服不夠換,避免不了要去商場購物,但古琦不喜歡逛街,很不喜歡去商場為自己挑挑揀揀衣服,所以去商場購物這件事,總是一拖再拖。
傍晚時分,烏水城高中放學。
學生如同蜂擁而出的螞蟻,不斷從校門口涌出校外,學校已經連續兩個月不叫學生上晚自習了,這對于即將高考的高三生來說,心里極度不踏實。
為安撫那一絲絲不踏實感,很多家長自掏腰包,在校外找一個補習班,安排孩子晚上的學習時間。
對于學校這種開放政策,好學生們忐忑不安,可壞學生卻截然相反,他們恨不得一輩子都不用上晚自習。
駱校草拎超人背包準備離校,他最近一個星期,每天都早早回家,往常他會去學校球場運動一下,或者跟肖帥幾人去茶館玩手游,或者去網吧打兩盤lol,自從生活里多了古琦姐姐,傍晚什么業余活動,他都不想玩了。
美人鄉,英雄冢,有美人的地方,就是一個英雄失去斗志,一步步陷入墳墓的地方。
駱天易每天都在想著姐姐,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就開始想她,課間的時候想,放學的時候想,只有見到她的那一刻,這種思念才得到緩解,心口會被快樂和憂傷取代。
駱天易走向校門,忽而身后有人蹦到他身上,他向前踉蹌兩步,耳邊響起肖帥傻子般的笑聲。
“哈哈哈駱哥,你最近掉隊嚴重啊,不跟我們一起打球,也不跟我們組隊打游戲,你到底在忙什么?”
肖帥從發小身上下來,一手搭上駱天易的肩膀。
駱天易甩開他的手,懶懶道:“學習啊,你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寫完了?”
“嘁~這他媽誰能寫完?”肖帥從肩上拉下書包,和其他學生不同,他的書包總是很輕,學渣的特質很明顯。
“駱哥,美美還住你家嗎?”肖帥問。
駱天易點頭,杏眼含笑:“嗯,長胖了兩斤。”
“神奇啊,要是我,我寧愿住酒店。”
古琦沒有離開烏水城這件事,肖帥前幾天去發小家看到古琦,才知道這件事。
“沒有身份證,她住什么酒店?”
“啊,什么意思?”
駱天易揉揉后頸,挺拔身影橫穿馬路,他沒跟肖帥解釋。
肖帥有點晚熟,對什么事都不上心,對他來說,人生最大的煩惱就是寫不完作業,所以他永遠不會理解駱天易。
“等周末,我去約美美出來,我舅舅為了她,已經病了半個月。”
肖和澤最近狀態不太好,自從和古琦斷了聯系,他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明知道古琦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清醒得很,可心里還是難受著,一顆心像是被人不斷操弄揉捏,讓他的心情時好時壞。
心情壞的時候,他會去看古琦的畫,可是越看越瘋魔,覺得坐在槐樹下,手里抱一只黑貓的女人,她不是人,她是槐樹幻化成的妖精。
其實,不能怪肖和澤多情,每一個愛上古琦的男人,在古琦永遠消失在他們的世界中時,都會經歷這樣的一陣痛。
他們喜歡上古琦,是因為她的容貌,她的氣質,以及婀娜多姿的身影,他們可能并不了解她的內心,可就是會無可救藥地愛上,就像女人對珠寶的迷戀,就像男人對權勢的癡迷。
古琦的美,靠近她的成熟男人,幾乎都想得到,得不到就會患上心病,有人病重,有人病輕,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好,肖和澤是癡情的浪子,又帶有藝術家的敏感多情,所以病得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