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初珍不防被他一把摟住,掙扎了幾下,那臂彎卻比鎖鏈還牢固,埋怨道:“殿下。”
“你再動,咱們就先做點別的。”耳垂旁呼出的熱氣羞得她整個人都蜷縮做一團,滿臉緋紅燙得都想去外面冰天雪地里轉一圈。
“老夫老妻的,旭兒都有了……”楚豐逗弄上癮了。
“殿下!”朱初珍惱羞成怒,嗔道。
楚豐卻把她攬的更緊,不多時,耳邊便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朱初珍這才轉過來,目光依戀的打量著丈夫。這個人,她真的沒想過為了娶她,他堂堂皇子會立下那樣的誓言,他也不怕萬一她不孕,他豈不是要絕后。
嫁進來的這幾年她為子嗣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原來楚豐陪她一起受著,有謝貴妃那樣的母親,也許他承受的比自己還要多。
朱初珍伸手環住楚豐的腰,整個人都窩進他懷中踏實睡去,你護著我,我也會護著你。
謝謙之酒醒后果然是什么都不記得了,知道靖安睡了也就沒有相擾。
初二謝府再譴人來,卻是推脫不得的。安置好一切,謝謙之決定次日回府。
“去也好、留也好,與我何干?”靖安不在意道。
巧兒訕訕的閉了嘴,過了會又忍不住道:“公主,奴婢聽書言在下面嘀咕得可好玩了,說謝大人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什么都要交待聲,活像個要回門的小媳婦兒。”
靖安放下書,無奈的看她一眼,打趣道:“你整日的書言啊、書言啊,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了,不如我和謝大人說一聲,也算樁美事。”
“哎呀,奴婢說正經的,公主說什么呢!被姑姑聽到奴婢定要被拉去訓誡的。”巧兒跺腳,像被踩著尾巴的貓。
“你是該訓誡下了,妄議朝臣你是有幾個腦袋?”靖安卷起書敲敲巧兒的腦袋。
巧兒趕緊閉了嘴,她近來是有些忘形了,宮中謹言慎行的日子似乎越來越遠,公主實質上又是個再寬和不過的人,也不會太拘著身邊的宮人。
“梅竹館修繕的如何了?”靖安翻著一旁的書架,隨口問道。
梅竹館便是上次起火的臥房了,巧兒想想都還覺得心驚膽戰,回稟道:“說是二月初就能竣工了。”
“嗯。”靖安應了聲,暫時擱置了搬出夜雪樓的念頭,二月初也不是太久,不如再等等,搬來搬去的也麻煩。
謝謙之是初七回的公主府,面色冷峻。
入了夜雪樓,見靖安和宮人們聚在一處剪彩,臉色才好看些。
靖安絞了幾個花樣湊湊熱鬧,就擱了剪刀叫巧兒拿了支簪子做彩頭,宮娥們自然都不甘示弱,飛禽走獸,草木蟲石,仙宮人物都從一雙雙巧手中誕生,引得眾人喝彩。
兩人打了個照面,謝謙之拱手示意,靖安頷首應了。
再入宮就是上元節了,月華連晝色,燈影雜星光。
花燈將帝都裝點的如夢似幻,連一貫莊嚴厚重的宮城都不能幸免。
流光溢彩的花燈,旁備紙筆,嬪妃們賞燈,帝姬貴女們則三五成群猜著燈謎,踩中了就提筆寫下答案,而燈謎多是世家公子們所題,時有精妙之語。
華燈照美人,無論見過多少次,絕色的少年都讓人不禁屏息,只恐是謫仙下凡,一不小心冒犯了就會重返九重天上。這讓他身邊沉靜的女子少了許多存在感,但比肩的兩人看起來卻又那般和諧。四周有宮人侍立,貴女們就識趣的繞道而行了。
燈火下少年嘴角含笑,溫柔得讓人沉溺,他提著一盞精巧的走馬燈,等照遭都暗了下來才點亮,光華流轉,一幕幕在眼前飛旋,靖安忍不住伸出手,太子顏便包住她的手一同看那些畫面,殿內埋首的幼童,漫天煙花下,陪父皇母后守歲的稚子,大殿中相互依偎,靠著阿顏肩膀睡去鬢插牡丹的少女,背著她走過紫藤花架的少年……
每一幕都美好得讓人不忍打擾,靖安側首看身側的少年,他笑得那樣滿足。
宮門外,作燈輪,高約二十丈,飾以錦綺金玉,旁燃萬盞燈,簇之如花樹。少女婦人們于燈下踏歌,極盡歡樂。寶馬香車,月色燈火,萬民同歡。
謝謙之不知被砸了多少個荷包,才終于等來靖安的車駕,好不容易才從擁堵的人潮中擠了過去,靖安也不急著回府,就應邀夜游了。
隨行的宮人們都是滿面喜色,畢竟上元夜誰也不忍心辜負,禁衛軍卻是手不離劍,越發嚴肅了。巧兒三步并作兩步跳了車,回身扶靖安下來。
歡慶的人們臉上帶笑,小孩子雀躍拍手,有人認出了公主府的車駕,皇子帝姬與民同樂也不是沒有過,雖然都沒看到公主的影子,或者即使看到了也認不出來,但人們還是歡呼著“公主千歲”!他們誠心擁戴著賢明的陛下,對皇族也抱以足夠的敬重。
靖安摘了帷帽,她沒有一刻能比此時更清楚的意識到,她作為皇族所肩負的責任,這是她的子民,這是她引以為傲的國家。
一行人賞著花燈,絮絮笑語,身后忽然傳來一陣笑鬧聲。靖安正凝神看燈謎,聞聲也不禁偏頭看去,謝謙之也隨她望去,卻聽靖安輕聲道:“是她!”
“這不是上次那個冒冒失失的小宮女嗎?圓圓臉最好認了。”巧兒接口道。
被推搡出來的小姑娘攥著剛買的一盞花燈,臉紅的像紅透了的蘋果似的,鼓起勇氣跑過去,把燈往高個子的禁衛軍手里一塞,轉身又要跑,只是她那兩條笑短腿哪里跑得遠,沒兩步就被人拽回來了,驚得她目瞪口呆,看起來更憨了。
那禁衛軍這回可沒理會旁人的起哄,把小姑娘的手一包,往身后一扯,那丫頭立馬乖的不行了。
靖安搖頭輕笑,看樣子上元節要成就不少姻緣啊。
“也不知這兩人家世如何,可莫起什么波折。”對于有情人,她從來都不吝惜善意的。
“男方品行端正,也上進刻苦,父親正七品府學,那宮女卻是從五品員外郎的女兒,雖是高攀但也是門稱心如意的好婚事,是個有眼力的。”公主府能近身伺候的人,謝謙之幾乎是了如指掌,稍一思索便答道。
靖安頓覺無趣,瞥了他一眼,無奈道:“你就只能想到這些嗎?”
“門當戶對,你方才不也如是說。”謝謙之嘆了口氣,那表情只差沒寫上你無理取鬧了。
“我可沒說那禁衛軍是知曉她家世故意接近的。”靖安反駁道。
“但也不排除這可能,若不是有心能拿下這樁婚事他能當眾把⊥本⊥作⊥品⊥由⊥ 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收⊥集⊥整⊥理⊥那姑娘拉過去嗎,這也的確是樁好婚事啊,郎情妾意,其他都是錦上添花了。”謝謙之依舊不溫不火。
靖安本不欲再多言,一轉眼卻正看見書言像是被刺激得鼓起了勇氣,嶄新的花燈往巧兒手里送,她不禁挑眉,望了謝謙之一眼。
“那你說,你的書僮對巧兒大獻殷勤,是不是因為巧兒是我的貼身侍女,所以別有用心。”
謝謙之窺見她眼中的狡黠,一時無語,她還真是不服輸啊,無奈道:“非也非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已,是我庸俗了。”
言罷,順手遞來一盞花燈,燈下謙謙公子,越顯溫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