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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許易看著她的手問:“手剛才拿刀沒受傷吧?摔地上磕著沒?”
虞洛搖頭:“沒有。”
“沒有就好。”
“有沒有哪里——”
“你別說話了?!?
虞洛說:“你傷口一直在流血,閉嘴消停一會?!?
他卻是笑了:“你沒變?!?
“別犯病,趕緊去醫院。”
段志宇這邊留給顧成言處理,在半路和救護車接頭后,虞洛開車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虞洛等在急救室外,不一會兒,顧成言和韓許易的父母都得了消息來了醫院。
許知言和韓澤承一起到的,大抵在路上聽了事情經過,韓澤承和許知言對她沒有什么極端情緒。
許知言甚至溫柔地握了握她的手,擔心她是不是嚇到了。
虞洛有些不知所措,搖頭說沒有,許知言連連點頭說:“那就好。”
后到的韓許晶對她就沒什么好臉色,冷冷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明面上說什么。
隔了一會,醫生就從里面走出來了,告知他們韓許易沒有生命危險。
該慶幸那槍打歪了,打到胸口位置有沒有危險就說不準了,不過還是要注意感染。
顧成言也放下心來,上前和她說:“他在我家,找人看著呢,老韓雖然沒說,但他的意思很清楚?!?
他看向一邊的眾人,小聲地說:“他想公布出來,給女孩子一個清白,也給虞洛個交代。”
“我有話想說?!?
韓許晶挑了挑眉,看向虞洛,示意了個方向:“虞小姐,出去聊聊?”
虞洛想了想,點頭,跟著她出去。
到了個沒人的角落,韓許晶停下步伐,開門見山:“雖然我很同情你朋友的遭遇,也愿意承認這事我們確實參與其中,并對你們造成了傷害,但我希望你別波及無辜的人,段志宇和他兒子造的孽他們自己去承擔,我叔叔本性不壞,只是我爺爺做了錯誤的決定,他們都已經為自己犯過的錯付出了代價,今天我弟為了保護你也受了傷,你當我是求你也罷,威脅你也算,再或者是說和你做交易,只要你愿意幫我保全韓家,我幫你對付段志宇,我會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見虞洛不說話,她又趁機動搖她:“我有在圈子里打聽過你,你是個聰明的女生,有些話不用說太明白,這個交易很劃算,不是么?”
虞家和段家還遠遠不到能分庭抗禮的地步,她一個人的力量也猶如蜉蝣撼大樹,幾乎是用命在豁一個釋放真相的口子。
她本意就是還晗月清白,讓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韓家唯一卷進來的一個人就是馮深佑,已經去世多年,她也不想再波及旁的無辜的人。
最主要是他。
她不想再傷害韓許易了。
虞洛點點頭,應下來:“好?!?
韓許晶又說:“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不等她說完,虞洛搖頭:“放心,我不會繼續和他在一起了?!?
聞言,韓許晶眼睫輕顫了顫,驚嘆于她的聰慧。
原本以為是個想上位的花瓶,了解過后才知道人不簡單。
聰明有野心,有心計,還有手段。
某種程度上,韓許晶蠻欣賞她的性格。
如果沒這件事發生,韓許晶會很樂意自家弟弟收心,倆人能有個好的結果。
畢竟韓許易那玩意兒是個顏控,別的先不說,這張極致漂亮的臉蛋就夠拴他一輩子了。
況且,還是個硬性子嘴上功夫厲害的,正好一物降一物能治住韓許易那嘴賤的臭毛病。
唉,可惜了。
思及此,韓許晶語氣不免柔軟幾分:“我也不是硬要拆散你們,了解我弟的人都知道他從小就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小孩,他很純粹,看得出來,他確實對你很上心,我想你作為當事人肯定能最直觀感受的到,但你很清楚你的心已經不純粹,你并不能毫無芥蒂地去愛他,當然,我弟喜歡你,他一定不會介意,但這樣對他不公平,所以我不希望你們繼續在一起,我覺得我弟值得一切最好最珍貴的,我想你也不會讓這段不純粹的感情維持下去,對嗎?”
“如果之后你們還是選擇走到一起,那一定是你們深思熟慮后的結果,到那會,我不會為難你們,我會以姐姐的身份給你們送上祝福。”
韓許晶不是商人也會是一個好的談判家或者心理學家。
她說的字字句句都戳在虞洛的心窩上,言語間張弛有度。
她肯定了她的人,但暫時否定了她對韓許易的心。
“事情結束后,我會離開,但我想照顧他到痊愈,行嗎?”
她想,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她也需要一個很長很長的假期來治愈自己。
像正常人一樣社交、戀愛,去做自己喜歡的工作,用各種各樣的事情把生活填滿,去探索不同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