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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疏遠她們,林若挽從來沒見女兒這么放肆地笑過,不由生了幾分好奇,親昵問她:“小洛,你在笑什么,和媽媽說說?”
虞洛撥了撥耳邊的碎發,意有所指朝韓許易瞥過去一眼,幽幽來了句:“噢,沒什么。”
“是吧?韓總。”
韓許易硬著頭皮點頭嗯了一聲,內心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林若挽難免有些落寞,虞洛這顯然是不打算和她分享的姿態。
她有些尷尬,正好保姆用茶盤端著解膩的檸檬紅茶出來。
林若挽淺笑:“麻煩你了,徐姨。”
話音才落,又是一聲笑。
林若挽有些不解,看看她又看看保姆,最后視線落在韓許易身上,還是沒搞明白這笑點從何而來。
……
好不容易回趟家,虞洛定然是要住一晚。
韓許易不可能留宿,所以在走之前,和她一起到后院吹風散步。
門一關,剛走出一截,虞洛就小聲喊了一句:“徐姨?”
柔暖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投下片陰影,韓許易一臉無語轉身看她。
虎口鉗著她下巴,抬起:“叫徐姨干什么?徐姨愛你。”
他也不做多余的解釋了,完全一副擺爛又坦然接受的態度。
“沒什么,只是想起來就想笑。”
虞洛自認笑點算高,一般都是表情冷冷,沒什么情緒。
很少有人和事能牽動她情緒,值得她翻來覆去惦記,
唯獨徐姨這個梗,她每次聽了都是會大笑的程度。
她不理解。
一個外表清雋矜貴的優雅貴公子為什么骨子里是個二缺。
不知不覺到了游泳池邊,明凈的月光灑落湖面,波光粼粼,像銀河散落,揉碎一池星光。
柔和的燈光點綴夜色,池水清澈透亮,畫面無疑是美的。
有趣的是,旁邊不知道為什么立著一個木樁,上面掛了個木牌,大大寫著四個字。
——要小心哦。
用黑色馬克筆寫的,字跡看起來很新,有重影,應該是常常有人在描。
韓許易指了指木牌上的字,不解地問:“這不就是個普通的游泳池,目測也就一米多點深,誰還掉進去過啊?這都能掉進去?蠢吧。”
見虞洛不說話,韓許易用胳膊輕戳了戳她:“你怎么不理我?你家到底誰掉進去過啊?”
“你猜我為什么不理你?”虞洛問。
聞言,韓許易恍然大悟,才反應過來:“該…不會這警告語是寫給你的吧,你怕水?”
“有一點吧,還好。”
虞洛聲音淡淡,像在以旁觀者的身份訴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聽我爸媽說小時候掉進去過,那會人還沒水高,差點溺斃,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泳池里水都是空的,我已經沒記憶了。”
韓許易愣了一瞬,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覺得自己對虞洛的了解還是不夠深入。
不想她沉浸在不愉快的情緒里,他果斷把話題挑開:“沒事兒,我水性好,哪天再掉里頭,我撈你。”
虞洛:“……”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也能吧。”
這一聲十分為難,緊接著,他又說:“但我更想英雄救美。”
……
意思就是你趕緊有個危險,讓我出出風頭刷一下好感。
走了半個小時,順便還消了個食,夜里的風還是偏冷的。
出后院時,韓許易把她扯進懷里,下巴搭在她肩上,低低嘆氣:“我黑歷史全握在你手里了,以后肯定是沒人要了,對我負責。”
虞洛又沉默不說話,韓許易就逼著她非得給個表示。
最終,他用手覆在虞洛腦袋上,愣是給她手動點了個頭。
在門口走時,還又非逼著她說句離別的話,問他一個比較繾綣的問題。
又不是生離死別,搞得倆人和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似的。
虞洛不想和他矯情,扭頭就要走,韓許易三兩步上前,也不顧旁人在場,拽著不讓她回:“你必須說一句,我才放你走。”